第155章 渾身濕透
不遠處,一處暗巷中,一名身穿府衙官服的男子正將一封信件交給了魏清風。
「魏少爺,正要想辦法去尋你,不巧就在街上遇到了,這是京都里傳來的,您且收好。」
魏清風將信件放入了衣袖之中,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心慌,忙辭別了衙差,轉身出了暗巷。
藥店門口依然沒有什麼行人,更不見他家的小娘子,魏清風心想著,小娘子許是還沒有抓完葯,畢竟,他前後走開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魏清風快步向藥店走去,可進了藥店的門,根本就沒有看到魚苗的身影。
當下,魏清風心底的不安就越加的濃了,忙走向櫃檯,問了掌柜的,掌柜的卻說魚苗剛剛已經出了藥店的大門。
魏清風忙快速重新出了藥房,左右尋找,長街上,哪裡有他家小娘子的身影?
魏清風捏緊了拳,隨後邊在長街中尋找,邊散了銀子,讓周圍的人一起尋找……
縣上的一處破廟中。
三個男人圍著魚苗上下打量,魚鵬飛坐在不遠處的破供桌上,手裡拋著同伴剛才給他的半錢碎銀子。
「我跟你們說,我這小堂妹,自打跟了那姓魏的,肉皮子都嫩了,肯定是沒少被滋潤。活兒也差不了,可惜人還是暈的,要不,保管你們哥幾個弄得帶勁兒。」
其中一個男人擼了擼袖子蹲下身,掐起魚苗的小臉左右打臉,「這小臉不錯啊,鵬飛兄。」 「那是。」聞言,魚鵬飛更得意了,抓住了又拋下來的銀子,滑下了破供桌,眼瞅著哥幾個已經急不可耐,他嘿嘿一笑,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一會好好玩,玩美了,再給兄弟幾兩銀子。這小蹄子
才嫁了人不久,應該不敢到處聲張。」
「鵬飛兄,你不……」又一個男人開口,已經急得去解腰間的褲帶。
魚鵬飛厭惡地對著地上的魚苗呸了一聲,「這死丫頭我從小看到大的,可沒什麼興趣,我去外面給你們把門。快著點啊,好不容易抓著她落了干,萬一姓魏的找過來,那可就晦氣了。」
三個男人忙摩拳擦掌,見魚鵬飛果真走出了破廟之後,幾個人頓時圍著魚苗更緊了。
魚苗的眼皮子跳了跳,感覺有人在她的領口,她的第一反映是魏清風,可隨後想到自己與魏清風失了聯繫,而且衣襟處的大手,明顯的很粗魯。
「吆喝,快醒了,兄弟們,把她眼蒙上。」一道陌生的男音。
魚苗心底一駭,眼睛完全睜開時,入目已經是一片黑暗,她身上被五花大綁著,不知道被綁在了何處。
而且她身上除了軟綿綿的,竟還感覺幾分燥氣。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被蒙上了,她的耳朵異常的靈敏,她呆得這地方,好似有三個人,三雙腳步齊齊向她邁進。
「幾位好漢,」魚苗急忙開口,以為自己是遇上了劫匪,明明心裡怕死了,卻還要強裝鎮定,「你們是要錢財嗎?我有,我給。」
三個穿著長衫,但流里流氣的男人對望一眼,已經有人忍不住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去拉魚苗的腳。
魚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忙往後躲,腦袋卻好像撞到了類似桌子的東西。
魚苗吃痛低吭了一聲,身體又往後退去,後背抵在了一根細柱子類的東西,應該是桌子腿?
魚苗若是視線沒被阻,怕是沒這麼害怕,可現下她人被綁著,且她體內一股熱氣源源上升。
直至,讓她感覺口乾舌燥。
魚苗再傻,也明白了對方人是沖著她來的。
「你們……你們別過來啊,我告訴你們,我相公……我相公是將軍府的二公子,他跟這裡的縣太爺也有交情……」
三個男人本來褲子都脫了,聽到這裡,忍不住又暗暗交流了下眼色,魚鵬飛一早找他們時,只說來縣上讓他們償個「野味」,可沒說這「野味」是有後台子的。
有怕事的,咽了下口水,還一個猶豫不決,最後那個,是膽子大的,不怕死的將魚苗連拉帶抻的強扯到身下,動手就扯她的衣服。
魚苗嚇得尖叫,身子亂扭,雙腳亂踢,一瞬間,腦海里想到了與魏清風的種種,在現代,被人強了都是件大事,更別說古代,她若真的給這幾個男人強了,怕與魏清風再也難以回到過去。
門外,魚鵬飛聽到破廟裡的尖叫,心情大好的哼著小曲,這處破廟離那長街並不遠,只是因為沒有香火,就慢慢破敗了,他那幾個兄弟「速度」都頗快,估計弄完了,魏清風也找不過來。
破廟裡聲音繼續著,就在魚鵬飛信心滿滿能好好教訓了魚苗,並且白得了點銀子時,他突然眼尖地聽到了快速奔來的腳步聲。
「就、就在前面,我看到幾個男子扶著一個姑娘往了這裡來。」
魚鵬飛心道一聲不好,忙吹了聲口哨。 破廟中,三個男子正跟魚苗斗得激烈,看不出她身材嬌小,可力氣卻不小,她先是抬腳誤打誤撞地踢了一個男人下方,后是用腦袋使勁地碰了另外一個人的頭,最後一個男人聽她尖叫,本來想捂她的
嘴,卻被她咬得手掌鮮血直流。
三個男人呲牙咧嘴,可卻不敢出聲,那個膽子最大的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正想著將魚苗砸暈之時,卻突然聽到了門外的口哨聲。
「他娘的。」拿著石頭的男人不得不扔了石頭,幾個人草草系好褲子,忙跑出了破廟。
魚苗半坐在地上,感覺體內熱浪騰騰,自己的力氣也幾乎用盡,已經到了強弓弩末,她又往後挪動幾寸,耳朵聽著遠方似是聲音嘈雜,周圍,卻已然沒了動靜。
越是這樣,魚苗越是心慌,有那麼一刻,想進入空間算了,卻又怕自己進了空間無法自己解綁,最後餓死在裡面,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魏清風。
嘈雜聲越近,魏清風已經疾步走到了破廟門口,從未有一刻,他像此時這般害怕,又痛恨自己為何獨自留下了魚苗。
魏清風的唇抿得緊緊的,從聽到有人目擊了幾個男人帶走魚苗后,他胸臆間,滿滿的全是發狂要殺人的衝動。
破廟外空無一人,魏清風率先踏進破廟,待看見他心心念念的小娘子正衣衫不整地被綁坐在地上,他對著破外廟大叫一聲,「都不要進來。」
破廟外,收了魏清風銀錢的民眾們面面相覷,一瞬間,大傢伙的腦海里,閃過諸多猜測,莫不是這位相公的夫人被……
可緊接著,眾人就打翻了推測,因為破廟裡,那女子的聲音傳來,哪裡像被人糟蹋了,反倒是氣焰很足。
「相公,是你嗎?趕緊給我追,那幾個混蛋還沒跑遠!我要把他們送官,我……唔——魏清風你別抱我,我被你勒得喘不過氣來了。」
破廟裡的魚苗先驚后喜,來不及慶祝自己劫后重生,就被一個熟悉的胸膛緊緊地抱住了,對方甚至於連幫她拿下眼睛上的布條都沒有。
魚苗此時仍然被綁著,試著掙開魏清風的懷抱,卻感覺自己體內的火氣越發的壯了。
許是感覺到魚苗的異常,魏清風忙推開魚苗幾分,解開她眼睛上的破布,又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這才發現她的小臉蛋燥紅異常,連吐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魏清風的薄唇又抿緊了些,黑色的眸底蘊育著無形的殺氣。
「相公……」魚苗熱得去扯自己的衣領。
魏清風卻想到了破廟外還有一干群眾,忙壓緊了魚苗的手,低聲道:「娘子暫且忍耐下,等為夫一會。」
說完,魏清風站了起來,渾身挾著龐大的怒意走向破廟門口。
眾民眾本想抻脖子往裡看,卻見先前散財找人的男子又走了出來,只見他又去掏袖子,很快,就從身上掏出了一隻錢袋,在眾人面前抖了抖。
「大家,我這裡還有一百多兩銀子,誰能幫我報官並抓到剛剛那幾個人,在下除了這袋銀子,必然還有重謝。」
魏清風話一落,眾民眾就立刻散了開,有人去報官,有人去抓人。
魏清風折身回了破廟,可破廟裡,並沒有魚苗的身影。
魏清風心底的慌亂又抓了上來,忙一聲聲地喚著「娘子」。
此時的魚苗正躲在空間中,她衣衫都沒脫地就站進了空間內的小溪中。
不夠不夠,還不夠。
魚苗又往小溪深處走去,只覺得滿溪水的魚兒對她這個龐然大物充滿了敵意。
魚苗渾身燥火更甚,甩了甩滿腦子羞羞畫面的腦袋,卻正好望到了正對著破廟內的透明的空間屏障。
魏清風……
魚苗看到了屏障外那道焦急的身影,只見他正急得翻找破廟各處。
魚苗咽了咽口水,「嘩啦」一聲,走出了小溪……
破廟裡,魏清風剛要轉身去尋找魚苗,卻突然聽到了身後有水滴落地的聲音。 他緩緩地回頭,小娘子站在破廟中間,渾身殘存的衣衫已經被水打透,她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瑟發抖,又對著他不住地咽著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