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互不負責
南宮軒白他一眼沒說話。
而西風算是看明白了,他這腦袋還在脖子上,純屬算他命大,他還沒看明白麽,他家爺何時這麽緊張過一個女子,現在人沒了,他還在那說風涼話。
隨著南宮軒到處找人,沈少白也出來了,她發現薛平安許久沒回來,怕不是什麽好事,他讓人把沈淩霜叫出來。
那方氏母女看薛平安的表情就不像什麽好人模樣。
“這麽急叫我出來怎麽了?”沈淩霜不解的看向自家哥哥,這好好的叫她出來幹嘛?
“我問你,讓你照看好薛平安,現在她人呢?”
沈少白看著還在懵懵懂懂的沈淩霜有些微怒,早知道她這麽不靠譜,就不找她了。
“她人不是在……”沈淩霜手指著坐席頓住了。
“她什麽時候走的?去哪了?”
“讓你看人,你把人看丟了,還好意思問我,還不快去找?”沈少白真是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句,說完就去找人了。
沈淩霜暗道不妙,這次確實是她大意了,連忙叫來丫鬟去找人。
這邊找的熱火朝天。
那邊薛平安也是熱火朝天,不過這熱可是同字不同意,她是被身體裏的火燒的。
她現在衣衫淩亂,頭發散落下來,而那肥胖男子也好不到哪去,臉上被撓的滿是血痕,腿上還插著一根簪子,正是薛平安戴的碧綠流蘇簪。
“賤人,你居然敢傷我,看大爺怎麽收拾你?”說著拔下簪子不顧流血的腿朝薛平安而去。
薛平安看著直奔她而來的肥胖男,她知道她躲不過去了,剛剛那一簪已經用盡最大力氣,現在她在使不出一絲力氣,加上身體難以控製的瘙癢之感,讓她猶如案板的魚肉任人宰割。
看著已經靠近的肥胖男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今日過後我若是活著,定讓你生不如死。
隻可惜她這誓言注定要落空了。
她預想中的沒來,反而聽到“撲通”一聲,她睜開眼睛看,正對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那雙眼睛猶如那浩瀚星空,讓人忍不住沉淪,與此同時她身體越發難受起來。
被身體拉回思緒,暗罵一句,“妖孽。”
她立即移開視線不在看他,而是看向地上,那肥胖男歪著頭趴在血泊中,看樣子是沒氣了。
她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他死了。”
“死該死”
男子說完脫下外衣罩到她身上,抱起她就往外走。
等在門口的隨風三人見自家爺抱著薛平安出來,後者身上還蓋著他家爺的衣服,很自覺的移開目光。
“爺?”隨風開口問道。
“讓魅沫回府,如何處置等她決定。”
南宮軒吩咐完就抱著薛平安飛身而出。
沒錯,來的人正是聽到雲爻說找到了迅速趕來的南宮軒。
當進到房間那一瞬間他怒火衝天,有種要殺人的衝動,他也確實殺了,看到薛平安絕望閉上眼那一刹那,他想都沒想就把肥胖男殺了。
很快南宮軒抱著薛平安回道魅夜居,淺草見自家小姐身上淩亂不堪,哭了出來“嗚嗚嗚,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南宮軒被淺草哭的心煩,把她攆出去,讓魅碧過來給薛平安看。
魅碧沒有把脈隻看一眼便知道薛平安中的是什麽,不過為安全起見她還是把了脈。
“怎麽回事?”待魅碧收回手,南宮軒冷聲問道。
“逍遙散,除同房無解。”
魅碧搖頭道,她沒說錯,若是剛發現她還能解,發展到現在她解不了。
“逍遙散”
南宮軒曾聽魅碧說過,中了逍遙散不到最後一步,她都可解。
薛平安意識一直還算清醒,她沉思了半天說道:“去青絲館找個小倌來。”
她在魅碧語中聽的明白,她現在除了男人無解,她本就不是古代這封建保守的人,再說在現代她也是有男朋友的,還死心塌地的為人家賣命,最後一命嗚呼。
既然讓她從來一次那就要好好活著,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她不在乎。
聽到薛平安的吩咐,屋裏的人都楞了,雖然除了此法再無他法,但找小倌這種話她要不要說得這麽輕鬆?
薛平安見他們沒人動,又艱難的說道:“還不去?”
“你們都出去,讓院子裏的人也出去。”沒等眾人反應,南宮軒開口吩咐道。
眾人聞聲都出去了順帶還把門關上,隨風隨手把淺草拉上招呼眾人出了府。
“喂,你讓他們都出去誰去找人?薛平安質問道。
說著還看向南宮軒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看著看著手就不由自主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很快她把身上的衣服扯光了。
雖是質問的語氣,可在南宮軒聽來那柔柔弱弱的一句話就如同天籟般。
南宮軒看著強壯鎮定的把薛平安雙手按到榻上,阻止她繼續動作。
“你就這麽不在乎?”
薛平安眼神迷離:“我必須活著,我要讓欺我辱我的生不如死。”
“我如何?”
南宮軒說完自己也嚇了一跳,他在說什麽?回想起找到她時那絕望的眼神,即便在那時她怕是都沒想過死吧?
看著身下的人,這女子究竟經曆過什麽,有很強的求生欲,而眼中布滿仇恨,她該是個怎樣的女子?
“嗬嗬,我是不會負責的。”薛平安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艱難的說道。
看著這動作南宮軒低頭吻上她的唇,片刻後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夜春宵而已,互不負責。”
“如此最好。”說完薛平安緩緩閉上眼。
南宮軒放下帷幔。
……
……
這邊倒是一室春光,可就苦了沈少白兄妹了,這兄妹倆帶著下人四處找人,不隻是誰大喊了一聲。
“啊……”
聞聲兩人都向後院偏房而去,待兩人到發出聲喊的偏房,看到這場景都傻眼了。
之間一個肥胖男子趴在血泊中,上身未著寸縷,隻穿著一條秋褲。
“啊……”沈淩霜怎麽說也是女子,哪裏見過這場麵?
聽到沈淩霜的叫聲,沈少白才後知後覺的捂住她的眼睛,帶著她退出房間。
“怎麽回事?”出了房間沈少白冷聲問道。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剛才看著薛小姐有些醉酒,便把她帶到這裏休息就回到宴廳伺候,方才想起還未給薛小姐送醒酒湯,這才過來看看,哪曾想會,會這樣?”
那個丫鬟結結巴巴的解釋,她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過事已至此,隻能把所有事往薛平安身上推了。
“那薛小姐呢?”
沈少白心知不妙,此時怕是怎麽說也與薛平安脫不了幹係了,他雖說平時紈絝些,但紈絝並不代表沒腦子。
況且這死了的還是富商劉海的兒子劉有才。
如今人死了,劉海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那丫頭是跌鐵了心要把一切推到薛平安身上,“奴婢來時就沒見到薛小姐,怕是殺了人跑了。”
聞言沈淩霜也清醒過來,她冷冷的看著那丫鬟,“你是親眼所見薛平安殺人了?還是這劉公子告訴你的?既然什麽都沒看見就莫要亂說。”
沈少白倒是沒說什麽,隻是讓人去通知縣令。
薛平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她剛動一下要起身,身上傳來痛感讓她不得不繼續躺下。
回想昨夜瘋狂,記得她不停的要求,而南宮軒也也滿足了她,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算什麽事啊?
這時淺草端著碗推門進來“小姐,你醒了,這是魅天他們剛熬好的粥,小姐可要吃點?”
“好吧。”一天沒吃她肚子都在鬧空城計了,至於昨晚之事權當找了個小倌吧,雖說這小倌身價有點高,但那也是他自願的不是。
伺候薛平安吃過粥淺草就出去了,對於昨夜之事隻字未提,好似什麽都沒發生般。
待淺草走後薛平安又睡了,這一覺她足足又睡了一天。
這期間沈淩霜來過,沈少白也來過,就連許盛年都來過,他們都擔心她,前來看看,畢竟她如今在那風口浪尖上。
唯獨南宮軒那晚過後再沒來過,原來沒事還來牆上看風景呢,現在連牆都不爬了。
很不意外的,薛平安睡著,誰都沒見到,就讓魅天他們給打發走了。
“爺,薛姑娘閉門謝客一天了,她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南宮軒抬眼看向隨風,“去問問魅天他們。”
“爺,你忘了,當時送去的時候就說過唯薛姑娘命是從,屬下去問過,個個閉口不說,屬下什麽都沒問到。”
隨風無奈了,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倒是盡職,罷了,隨她去吧。”
“爺,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薛姑娘,這可對她不利啊。”隨風好心提醒自家爺,經過這幾天的調查與接觸,他倒是挺欣賞薛平安的。
“她會解決。”
隨風真是越來越不懂他家爺了,說不在乎吧,那那天給人家解毒算什麽?他可不認為他家爺那是善心大發,所說在乎吧,看這毫不在意的模樣也不像在乎啊。
就好像他原來懂似的?
得,主子的心思他不猜了行不行,還是安分做事吧,主子都不急他急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