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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公堂在見

  第二日早上薛平安緩緩醒來,看著趴在榻邊的淺草。


  “淺草。”


  她聲音沙啞的喚著,隨之而來的還有肚子“咕咕”的叫聲。


  聽到聲音的淺草立馬站起來,“小姐,你醒啦,你都睡一天了可嚇死奴婢了。”


  什麽?她睡了一天?難怪肚子會叫。


  “我餓了,你去拿點吃的來。”


  “好的,小姐你等會。”說完淺草一溜煙的跑了。


  沒一會淺草端著飯菜進來了,薛平安起來邊吃邊問,“可有什麽情況?”


  淺草跟薛平安說了許盛年他們來過,被魅天他們以她身體不適為由擋了回去,順帶還說了幾件大事,說的淺草那個氣憤啊。


  薛平安這一聽,“呦嗬”合著這幾件事都跟她有關啊。


  把許盛年他們擋回去這她可理解,畢竟她一直在睡沒法見人不是。


  她也是聽淺草說才知道,那天那個肥胖男子原來是當地富商劉海的獨生兒子劉有才啊。


  要說這劉有才她倒是聽說過就是沒見過,聽說他不務正業,整天帶著一幫人到處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看到好看的女子便搶回家中,當地百姓那是對他恨的牙癢癢,奈何人家老爹有錢,他們得罪不起。


  現在知道他死了個個興高采烈的,就差放鞭炮慶祝一下了。


  “那現在縣令對劉有才的死是怎麽說的。”


  “縣令給出的解釋就是還在調查。”


  這縣令也夠不容易的,薛平安都為他頭疼,畢竟劉有才他老爹是當地富商,名氣不小,自己寶貝兒子死了就海能消停才怪。


  然而殺死劉有才之人正是南宮軒,兩頭都得罪不起,何況此事還發生在他府上,不給個說法行麽?

  她好像忘了南宮軒為何要殺劉有才的了。


  另一件與她有關的就是,傳言她這閉門謝客,原因是她一直在和野男人鬼混。


  聽到這不用想薛平安就知道是誰說的,除了那方氏母女,沒別人。


  她倒也懶得理會,先前的事她也不想計較了,權當她替原主還了那養育之恩。


  這邊飯還沒吃完就聽外麵有爭吵的聲音。


  “淺草出去看看。”


  淺草應聲出去,沒一會就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小姐,不好了。”


  薛平安放下碗筷有些不悅,“你家小姐我好著呢,什麽事慢慢說。”


  這丫頭這毛躁的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


  淺草聽出小姐話中的不悅,這才想起小姐還在吃飯,不過這也怪不得她啊。


  她喝口水,緩了一下才說:“小姐,來,來了好多官差,現在正在前廳。”


  怪不得這丫頭慌張成這樣,以她的膽子見到官差還能跑過來也算不易了。


  “走吧,去看看。”薛平安邊往外走邊說。


  來到前廳。


  “你就是薛平安?”一個官差問道


  前幾天薛平安鬧上公堂他們都在,雖然都認識她,但公事還是要公辦的。


  “是。”


  “有人舉報懷疑你與劉有才之死一案有關,還請薛小姐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他們都知道薛平安是那位欽差的朋友,語氣自然要客氣許多。


  薛平安什麽都沒說率先向衙門走去。


  見她這麽配合官差都很震驚,往常去帶人的時候不論男女,哪個不是哭訴自己冤枉,不過既然人家願意配合他們也樂得輕鬆。


  等人都走了淺草癱坐在地上哭起來:“嗚嗚,怎麽辦,怎麽辦,那劉姥爺有錢,他一定會要了小姐命的。”


  魅夜眾人被她哭的心煩,奈何她是小姐貼身丫鬟,打,打不得,罵,罵不得,好在魅沫把她扶起來安慰:“放心,小姐會沒事的,我們去看看情況。”


  “對對對,我們快去看看。”


  縣衙公堂。


  “民女參見縣令大人,欽差大人。”


  薛平安跪著恭敬的說道,心想這古代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要下跪,不過她是沒想到南宮軒也在。


  南宮軒饒有深意的看著薛平安,隻見她不卑不亢的在那跪著,見到他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若不是那夜的一抹鮮紅,他也會如旁人一樣認為了。


  因為哪有女子遇到那種事還會如同她一般泰若自然?

  縣令看看南宮軒,見他沒有任何表情,就仿佛不認識薛平安似的,他疑惑了,這欽差不是與薛平安很熟麽?現在又怎麽像是不認識似的?

  “欽差大人您看?”疑惑歸疑惑,還是小心翼翼的詢問,他可聽說了,這南宮軒陰晴不定,殺人如麻,單是坐在身旁都叫他冷汗連連。


  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到位就被哢嚓了,那他連冤都沒地申去。


  南宮軒眼皮都沒抬一下的說:“你是這裏的縣令,本官隻是旁聽,秉公執法就好。”


  本官兩字和秉公執法說的及重,這話縣令聽出來了,他這是提醒他不得徇私枉法,算是間接的在保薛平安。


  “這是必須的。”


  縣令連聲稱是。


  “薛平安你可知為何宣你前來?起來回話。”


  “回大人,民女不知。”薛平安此時的表情就好像她真的不知道情況一般。


  “想必你對那日宴會之事也聽說了,現在有人舉報說與你有關,你有何話說?”


  縣令現在也很煩惱,事情發生在他府上,誰殺的他心知肚明,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曾想今日劉海敲響申冤鼓,說是有人證明薛平安與此案有關,這作證之人還是他府上的,他就是想息事寧人都不行。


  劉海見縣令不止讓薛平安起來,還讓她辯解。


  “大人,都有人證明就是她殺了我兒子,還有什麽好問的,就應該把她拉出去斬了,為我兒子長命。”


  “哦,不知是何人證明我與此案有關?我又是為何要殺你兒子?”


  薛平安沒有任何慌張,慢條斯理的問出自己的問題。


  這倒是有點意思,她敢肯定此事和那對母女脫不了幹係,就是不知道她跟這劉海有什麽交易,居然要治她於死地。


  嗬,她本想放過她們,沒曾想她們倒是趕著來送死,她倒要看看那對母女能翻出什麽花來?

  “放肆,你當這是什麽地方?你當本官是死的麽,竟輪的上你來發號施令?”這話縣令是對著劉海說的。


  “草民不敢。”劉海連忙下跪。


  縣令看著下跪的劉海,因為他平日與劉海來往頻道,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不好過於苛責,也就說了句下次注意就讓他起來了。


  “來人,傳證人。”


  交情歸交情,現在公堂是開方式的,現在外麵站了許多看熱鬧的人,他還是要公事公辦。


  劉海站起來,心裏犯尋思,今天這縣令怎麽回事?


  因為他是商人肯定有些商業鬥爭,自然會與縣令有些異常往來,可是昨晚在得知兒子是被薛平安害死的時候他就找到縣令。


  同時還帶了金銀財寶,就是為了當場斬了薛平安,哪知他不但沒收,還說什麽要秉公辦理,要公事公辦,要知道,平時他送的禮可沒有退回來的。


  他哪知道主要是南宮軒當時就在屏風那邊,這要是收了禮胡亂的把薛平安斬了,那他這個縣令也算做到頭了,別的不說,單貪贓枉法這一條就夠把他斬了。


  很快官差帶著一個丫鬟上來。


  “參見大人。”


  “下跪何人?你又何證據證明薛平安與此案有關?”


  縣令隻是按照程序問話,並沒有讓她起來。


  丫鬟見縣令沒有讓她起來,她隻好跪著回話。


  “回稟大人,奴婢本事大人府中丫鬟名叫桃紅,那日大人設宴,奴婢負責在宴廳伺候,宴會到一半的時候薛小姐就出來了,說是有些醉酒,奴婢就帶她到夫人為賓客準備休息的房間休息,因為奴婢還要負責宴會事宜,所以把她帶到房間便離開了,之後傳出劉公子被害的消息,奴婢當時嚇壞了就忘了,昨日才想起劉公子被害的地方,就是奴婢帶薛小姐休息的那間,奴婢猜想此事定與薛小姐脫不了幹係,就告訴劉姥爺了。”


  這一番話說的這個順溜啊,不過眾人倒是不信了。


  因為在場的也有人那日去到宴會。


  那日明明是她第一個發現劉有才死了的,又是她當場就說那房間是薛平安休息的,問的現在又說忘了?此事怕與這丫頭也脫不了幹係。


  “哦,既然如此,薛平安你還有何話說?”縣令這純粹是明知故問了。


  “大人,這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她殺的我兒子,還有什麽好說的?就該讓她償命。”


  劉海他就不明白了,今日這縣令怎麽就處處有意維護薛平安?


  “到底你是大人還是我是大人?公堂之地豈容你放肆?”


  縣令對劉海的質疑很不滿意。


  這官與商之間的貓膩薛平安豈能不懂?她也不點破,恭敬的回道:“大人,既然這丫鬟說是我殺死劉公子,那民女可否問她幾句?”


  聽薛平安提出這樣的要求縣令下意識的看向南宮軒,不過南宮軒還是那樣麵無表情的坐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應了薛平安的請求。


  “謝大人。”


  薛平安衝縣令彎了彎腰,然後走到丫鬟跟前。


  “你叫桃紅是縣令府中丫鬟,負責那日的宴會沒錯吧?”


  丫鬟不知道薛平安問她謝謝幹嘛,不過縣令都同意她問了,她隻好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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