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減壓良藥非女莫屬
「怎麼了?」林天詫異地看著她,咦?臉紅什麼?
「我的衣服呢?」柳芳菲鼓足了膽氣,抬頭兇狠地盯著他。
原來是擔心這個,怪不得。「當然是濕透了,小葉拿去洗衣房了。」林天輕鬆地笑著。
「你脫的?」柳芳菲瞅著他副笑容就覺得不懷好意,要真是他脫的,那……那就從了吧!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誰?」林天壞壞地走過來。
撲哧!柳芳菲忽然笑了,她素顏的樣子真的好美。「不是你!」
「嗯?居然被你猜到了。」林天笑道:「要是沒事,我們就出院。」
「我想,我想上衛生間……」柳芳菲不好意思地說道。
從工地到六建,又到工地,這一下午她就沒出過宮,經歷過這一場災難,放鬆下來,三急找上門了。
「行,我扶你去。」林天拎來一雙棉布拖鞋,把柳芳菲輕輕扶起,拉著她的手,親自送到了衛生間門口。
沒等半分鐘,柳芳菲又出來了。
「這麼快?」林天很納悶,在他印象中,女人上廁所應該很慢的。
「人滿了……」柳芳菲無奈地夾緊著雙腿,很急。
「靠,去男廁!」林天罵道:「上個廁所還要排隊!」
強行拉著柳芳菲,兩個人闖入了男廁,幾個大老爺們看見進來一個女人,嚇得趕緊拎褲子護襠,有人甚至尿濕了鞋子褲子。
「都出去,我老婆要上廁所!」林天理直氣壯地說道:「動作快點!」
「耍流氓啊?」
「女人進男廁,憋壞了吧!」
幾個男人婆婆媽媽地嘟囔著,但一瞅到柳芳菲那絕色的姿容,個個都不想走了。
「我叫你們出去,聽見沒有?」林天不耐煩了,假如遇上的是混混流氓,他二話不說肯定給他們吃拳腳,但這些人又不是,並且錯在自己,沒有理由動手打人啊。
「廁所是你家的?」一個西裝男子指著他的鼻子問道:「女人進男廁所,就是不對,我偏不走你能把我怎麼著!」
「怎麼著,我讓你吃大便!」林天怒了,堂堂西街口老大,居然還被一個小人物指鼻子罵,這怎麼受的了!
「別吵了,我還是出去等吧!」柳芳菲兩腿打顫,她幾乎要忍不住了,哪裡走得了。
「靠,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說出來嚇不死你!」西裝男也很龜毛,你退一步給人方便不就得了,沒必要糾纏不清啊,有時候,事情壞就壞在一張嘴上。
而那幾個傢伙既不摻和,也不打算走,他們想看熱鬧,想看美女尿濕褲子的精彩場面。
「去你媽的!」林天一拳打在他的左眼上,迅速抓起他的領帶一拉,把這名男子的腦袋塞進了小便坑!
「誰還想喝尿?」林天踩著這個西裝男的後背,轉頭冷冷注視著剩下幾人。
沒人想喝,四個爺們灰溜溜逃了。
林天鬆開了腳,拉開一扇隔間門,又快速檢查一下隔壁兩個坑位,這才放心讓柳芳菲進去小解。
「草,你還不滾?你有偷窺癖啊?」關好門,林天再去拉那個西裝男,腳一踹,竟發現他沒了動靜,從小便池裡滾了下來。
他死了!
怎麼可能?明明只打了他一拳,怎麼會這樣……
以前殺的人都是大奸大惡之輩,他們都該死,但是這個人死的有點冤啊!因為不願讓廁所被誤殺,他恐怕是史上第一個。
林天沒有多想,拉開最裡面的一扇坑位,將這個死者塞了進去,打電話叫田鼠趕緊帶人來處理一下。
半個小時后,林天將柳芳菲送上葉丹妮的專車,目送著田鼠手下的小弟將那名死者裝進裹屍袋,拉往郊區焚化爐處理,這才鬆了口氣。
「老大,你臉色不好啊。」田鼠說道。
「沒事,去喝一杯,最近精神太緊張,有點扛不住了。」林天揮揮手,兩人鑽進麵包車,向糖果開去。
七彩炫麗仍然屬於糖果夜店,扭動的腰肢,狂舞的人群,永遠不會冷卻,不知疲倦。
林天和田鼠坐在吧台前,沒一會兒,就有好幾波小弟趕過來打招呼,他們都是大軍的人馬,現在仍然為沙千彤服務,看場子。
老大的老大,怎麼敢怠慢?
「天哥,干一杯!」田鼠的酒量不錯,幾杯雞尾酒下肚,只在腮上添了點胭脂紅。
也許剛剛的劫難和錯手殺人讓林天真的產生很大壓力,對於小弟們的敬酒,他來者不拒,一概接在手上,悶頭幹了一杯又一杯。
一支勁爆舞曲結束后,老闆娘沙千彤現身了。
她仍然那麼風騷,那麼迷人,只是在今時今日,林天再看她的時候,已經沒有當初那種衝動情懷,時間是把殺豬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曾經的小處男口味也刁鑽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我老了。」毒蜘蛛一開口,就帶著幽怨入骨的嬌嗔,斜斜瞟著林天。
林天哈哈一笑,伸手摸上了她的大腿:「沙姐怎麼會老,田鼠你說是不是?」
「嘿嘿,是,是……」田鼠的舌頭有點打結,他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老闆娘。
「少來了,你最近風光挺盛嘛,恐怕早就忘了我這個老女人吧。」沙千彤媚眼露出享受的表情,真不知道她是真爽,還是假爽。
林天吹了聲口哨,笑著和沙千彤幹了杯轟炸機,咂著嘴說道:「不如今晚我留下來?」
「好啊!我的後宮很早以前就為你開放了,可惜你不賞臉,幹了這杯,等我跳完最後一支舞,等你來啊。」沙千彤輕佻地笑著,鮮艷的唇角極為勾魂,讓田鼠看得有點兩眼發直。
「干!」借著酒精的刺激,林天邊喝酒邊在沙千彤的胸口抓了一把,紙醉金迷的世界,恰恰是釋放壓力的最佳場所。
舞台上,盛裝出場的沙千彤為賓客奉上了一支香艷拉丁舞,台下,林天與田鼠開始顯出醉態,這些洋酒混合在一起,勁道遠比白酒辛辣、猛烈。一名小妞搔首弄姿走來想和林天搭訕,被田鼠拽過去,抱在懷裡一陣亂啃,兩人**,一拍即合,摟抱著向衛生間陰暗的迴廊走去許多夜店男女都喜歡在那裡來一番刺激狂野的激戰。
拎著最後一杯轟炸機,林天踉踉蹌蹌離開了吧台,向沙千彤的後宮走去,今晚,他需要減壓,需要放縱,做男人很累很累,綳了太久的弓弦總有一天會被壓力折垮,適當的瘋狂恰恰是必須的。
看場小弟們的安保措施做得不錯,看到老大登上電梯,當然是大開綠燈了。
推開華麗的歐式大門,林天踉蹌著步入毒蜘蛛的老巢。以前不知根不知底,尚有顧慮,今日底牌盡翻,還怕個毛,有了資本和經驗,人的膽氣也會成倍增長,金錢、地位、閱歷全都是滋生**和墮落的溫床。
演出已經結束,那個妖媚入骨的女人是否已經沐浴更衣,坐等接受帝王的寵幸了?
林天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想起了第一次在這裡嘗試那種**的滋味,趕緊加快了腳步。
空蕩蕩的房間一室連著一室,紫色的燈光和窗帘很容易吊起人的**和騷情,林天一路嘿嘿大笑,酒杯里的琥珀已經所剩無幾,悉數滾落到房間地毯中。
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看樣子沙千彤正在洗澡,林天頓覺性起,丟掉高腳杯,向那道門施施然走去。
「沙姐,小弟可要進來了啊……嘿嘿……」他敲了下門,沒人回應,於是伸手向前輕輕一推。
一張完全陌生的女人面孔出現在他眼前,濃烈的殺氣如死神分身降臨,冰冷的氣息讓林天被酒精燒暈了的腦袋瞬時為之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