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分頭行動
楚畫鳳眸微斂，睫毛倒垂下一片陰影，掩蓋住眸子內的殺氣，“想要我死，沒那麽容易！大人說得對，焉知我們現在辦的案子不是針對我的？”
??上官雲欣慰她能一點就通，“你明白就好，相信楚兄也有自己的造化。我們現在幫不了他，卻能讓他無後顧之憂。”
??“我懂。”楚畫扯了個冷笑出來，“我不是扯後腿的人。”
??回到大理寺，他們決定兵分兩路。
??上官雲去審張金錢，而楚畫則去審梁姨娘。時間緊急又都是極重要的人，他們也得抓緊時間。
??但是吧，越是急了，事情越是多。
??“報！大人，城外發生了命案！”
??一個衙役跟他們前後腳進了大理寺，進來就扯著嗓子喊。
??楚畫習慣性地捏了捏手指，“大人，怎麽辦？還要兵分兩路嗎？”
??上官雲沉思片刻道：“我帶大老胡去城外，你去審問他們二人，多帶點人，安全第一！”
??“好！屍體務必帶回來。”楚畫囑咐道，“不過，大人給我個頭銜吧，沒有頭銜恐難服眾。”
??上官雲道：“就暫為大理寺正吧。”
??“倒也合適。”楚畫勾了勾唇角，行禮道：“下官領命，還請大人早日回衙門。”
??上官雲也板起臉來點了點頭，“琴寺正，好好幹。本官看好你！”
??楚畫再次拱手行禮，“謝大人！”
??大理寺正，是大理寺內直接審理案件的官員，正六品的官職。以前的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這些人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老爺，很少直接參與案情，深入現場什麽的。
??多是為下屬出謀劃策，製定計劃，而大理寺丞主要管的是地方上來的各類案件的複審，所以大理寺正就成了真正能與案子打交道的，幹實事兒的人。
??楚畫挺喜歡這個職位的，雖說隻是臨時的大理寺正，也能光明正大的破解案子，審人了。
??雖說這個大理寺正隻是上官雲隨口一說，可人家李捕頭卻是當了真，連連恭喜她，還說什麽升官了，要請客之類的。
??楚畫突然想起了半江酒肆，有些時候不去了，便小手一揮，很是豪爽地說：“行啊，等哪天有空了，請兄弟們去半江酒肆喝酒！”
??“琴公子豪爽！”
??來到大牢，先去梁姨娘那裏。
??梁姨娘畢竟曾是劉尚書的女人，這牢房裏也還算幹淨，至少沒有那些怪味道。
??楚畫一來，梁姨娘便跑到牢門前搖晃著牢門哭了起來，楚楚可憐地說：“這位小大人，求你放了我吧，我是冤枉的。”
??楚畫走近了仔細打量著梁姨娘，雖然穿著囚服，卻一點兒也不狼狽，身上那股子柔弱反而更強了，再加上眼裏的淚水愈落不落的樣子，著實讓人憐惜。
??“伸出手來！”楚畫神情冰冷，說出的話也冷。
??“什麽？”語出突然，梁姨娘愣了愣，仿佛沒聽懂的樣子。
??楚畫依舊不帶任何感情地說：“我讓你伸出手來！聽不懂？李捕頭，把她的手給我拉過來！”
??梁姨娘趕緊把手伸了出來，“不不，不勞李捕頭，我這就伸手，伸手。大人您請看！”
??這是一雙漂亮的手，又白又嫩，連指甲蓋裏都沒有灰塵，再看這間牢房，哪怕是再好的牢房都不可能一塵不染，地上的土還帶著泥，潮濕是所有牢房的通病。
??“你喊過冤？”楚畫再問。
??梁姨娘默默地收回手，抹著淚說：“大人，你們把我關到牢房裏就不管了，我不喊冤喊什麽？也不知道我兒怎樣了，還有我家老爺的屍身可還好？大人呀，你聽聽，我嗓子都快喊啞了，我是真冤啊。”
??楚畫往後退了幾步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諷刺地笑，“你若是真冤，就不會如此平靜。梁姨娘，別裝柔弱了，敢給劉尚書下毒的人不會是個柔弱的女子。”
??“我，我，大人，你不能這麽冤枉我呀。”梁姨娘又捂著臉哭了，整個人都蹲在了地上好不可憐。
??楚畫是女子，她從不可憐壞心腸的同類，但是李捕頭卻不一樣，他是個正常的大男子，看到這類女子第一感覺就是想保護她，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大男人氣概。
??“我說是寺正大人，問正事兒吧，這小娘兒們一直哭也不是個事兒呀。”李捕頭咂巴咂巴嘴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我們才來了多會兒？你看這都流了多少淚了，還真是水做的。”
??“你心疼了？”楚畫挑眉，看不慣李捕頭這個樣子。
??梁姨娘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李捕頭呀，救命啊，我是冤枉的。”
??楚畫饒有興趣地看著梁姨娘哭，就這一會兒工夫，她那身囚服就髒的不成樣子了。
??“謊話連篇。”楚畫哼道，“梁姨娘你說你一直在喊冤，可我覺得你隻是扯兩嗓子做做樣子罷了。正常人被冤枉都是抵死不從，拚命地想從這裏出去。
??可你卻不一樣，說你有恃無恐好呢，還是愚蠢好。知道我為何要看你的手嗎？從昨天就進了大牢的人手指頭怎會如此幹淨？
??正常人來說，都會不甘心蹲大獄，特別冤枉的人。除非她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查不出來，或者她也沒想著要出來。
??再看看你現在？就哭了這麽一會兒，囚衣就髒的不成樣子了，再看看你的手指，沒那麽幹淨了吧？所以說，你一直在牢裏喊冤這話是假的。
??正如你在劉尚書生辰那天一樣，明明是出現在了生辰宴上，還誤導了大夫，卻說沒有去過。真覺得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們，就沒有人敢去對質了嗎？”
??梁姨娘啞口無言，強行狡辯道：“我，我忘了，那天很亂，我聽到有人喊老爺出事了，我根本就沒注意到那裏是前院會客的地方。”
??“嗬，我看你是不棺材不落淚。”楚畫冷笑一聲，“梁姨娘，可知拶刑？就是用竹棍夾手指。看你的手白白嫩嫩著實好看，想來一下就能皮開肉綻，再來幾下就能骨肉分離，想不想試試？”
??“拶刑？”梁姨娘嚇得花容失色，可憐巴巴地看向李捕頭，“救命，李捕頭，我是冤枉的，不要夾我手指。你們不能屈打成招，我要見你們家大人，我畢竟是劉尚書的妾，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我們家老爺才剛走沒幾天呀，真是人走茶涼，讓人心寒！”
??李捕頭當真了，“寺正大人，咱們大人很少用刑的，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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