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橫死宮中
南宮清急言喝止了南宮離,“當初什麽當初,當初什麽都沒有。離兒,你從小就在南宮家長大,比起其他人應該更懂事一些。否則,終有一天,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是,姑母。那蘇予宛哪裏……”
南宮離敢怒不敢言,仍舊萬分小心謹慎。因為在三年前跟蘇予宛爭後位的時候,父親說的那番話,她就已然全部明白。在父親的心裏麵,她做不做後位都是那麽無關緊要,隻需保住南宮家的地位就可以了。這三年裏麵,即便是她在宮中受了什麽委屈,父親也從來都不當回事。
嗬,她的親生父親都是如此,更何況一個不是親生的姑母。
“蘇予宛那裏,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她一個晉國公主,隻要不入宮,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北國的王宮貴胄任她挑,量她也翻不出什麽天來。就算是入了宮又如何?在這宮裏麵,有我,你還怕什麽。”
“是,姑母。那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南宮離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清是這個態度,本還想說盡忠給她出的那個主意。但後麵聽到南宮清的話,南宮離已經知道,自己什麽都不用說了。
如今南宮清一個太後,她怕什麽?她倒是衣食無憂,坐著等死了。她又如何會關心自己的死活,如何會在乎自己在宮裏麵過得好不好。
蘇予宛一場大火,她也就三年才見了這南宮清一麵,還說是自己的姑母。真是可笑,她怎麽不想想,若是沒有他們南宮家,她一個外人可以有今天的位置嗎?哼,南宮清不幫她,她就自己來。
南宮離走出壽康宮,又回頭望了一眼。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眸子陰狠。南宮清,我們相安無事還好,不要以為你是太後,如果有一天,你威脅到了我,我們就走著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太後,您為何不告訴貴妃娘娘您的計劃,您明明就一會決定了。”
南宮離走後,戚容走上前去開口。若是和常人比起來,戚容也許很是強勢,比南宮離都要強勢幾分,但若是和南宮清比起來,戚容就溫順的像是一隻貓一樣。
“哼,告訴她!再怎麽說我也不是他們南宮家的人,畢竟一個外人。你覺得可信嗎?若不是我當年自己爭氣,費盡心機坐上了太後的位置,恐怕就算是橫死宮中,南宮家都恨不得點煙火慶祝。不過利益罷了。戚容,當年是你救了我,除了你,我誰也不信。至於蘇予宛,你現在就去辦。”
南宮清誰也不信,也什麽都不怕。她是從死人堆裏麵爬出來的,對於一個女子來說能夠經曆過得所有的痛苦和絕望,她都經曆了。如今又有什麽好怕的。
“是,太後。”
戚容恭敬的微微頷首,應了一聲就急忙出去了。
天色一點一點的黑下去,雪還在不停的下。蘇予宛用過晚膳便休息了。
直到夜裏,聽到門口的吵鬧聲,蘇予宛才緩緩睜開眼睛。此時依然是子時。
“公主正在休息,請容奴婢稟告公主一聲。”
七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接著便有一個中年婦人急躁的聲音響起,“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膽敢攔著太後的路。”
太後?蘇予宛片刻都不敢耽擱,穿上衣衫立刻就走出去了,“宛兒接駕來遲,參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哼,是,金安。金安的還真是不少呢!若不是你在這後宮挑事,哀家就真的能安了!”
南宮清看都沒看蘇予宛一眼,直接就走進了鳳儀閣去。
南宮清坐下掃了一眼,“你這鳳儀閣好真的是奢華呢?看來皇上待你還真的是不錯的。”
“是,皇上是待宛兒不錯。”
蘇予宛低著頭,微微頷首。小心翼翼的開口,她從沒有見過太後,這是第一次。並且這太後深更半夜突然來訪,一定不是
“宛兒,好名字。哀家記得北國的皇後也是叫宛兒。說來還中真的是巧了。公主知道嗎?”
南宮清說話怪裏怪氣,很明顯是話裏話外都帶著刺。
“宛兒倒是聽說過,宛兒很是榮幸能夠和曾經的北國皇後一個名字。”
蘇予宛手心一緊,小心翼翼的開口。她知道南宮清是南宮離的姑母,不知道南宮離有沒有告訴南宮清,但一切還是小心為妙,小心使得萬年船啊!
“知道哀家深更半夜來找你是什麽事情嗎?”
南宮清繞了繞手心的手絹,掩了掩麵,言辭犀利,沒有半分客氣。
“回稟太後,宛兒不知道。”
南宮清從進來開始,蘇予宛就覺得來者不善,此時更是覺得南宮清定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戚容!”
南宮清一聲令下,戚容就丟了一個玉佩到蘇予宛麵前,“公主殿下,容老奴問一句,這玉佩是您的嗎?”
“這玉佩是我的。”
蘇予宛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的確是她的,是來北國的時候,二哥送給她的護身玉佩。
“那就對了,來人,將晉國公主壓下去,好生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