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好戲才剛剛開始
“還真的是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呀。我敬愛的皇後娘娘,你怎麽樣也不會想到有今天吧?忠義侯府獨女又如何?丞相府獨女又如何?就連同晉國公主都還不是被我一個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間。哈哈哈,你們最瞧不起的出身,卻可以叫你們所有人都後悔。好戲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
次日,整個北國皇宮流言四起。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鳳儀閣裏麵鬧了刺客。”
“刺客?哈哈哈,看來你的消息不怎麽靈光呀。什麽鬧了刺客呀?這些都是打掩護的好嗎?”
“打掩護的?什麽意思?來來來,快說說內情。”
“還說什麽最近皇城來了采花賊?隻是借采花賊這個理由好聽一點罷了。不過是兩人想行苟且之事。”
“到底怎麽回事?快說說,你就別賣關子了。”
“那晉國公主是什麽人?你們還不知道嗎?哼,打著來和親的旗號,就以為我們北國上下整個國家的王宮貴胄都任她挑了呢。淩王這剛剛出現,就打上了淩王的主意。這淩王可是除了皇上整個王宮貴胄裏麵最出眾,最身份地位高崇的一個了。怎麽說也是一個皇子呢?這晉國公主算盤打得還真好啊。之前的時候是廉勤王府的小王爺,現在又是淩王,真是個狐媚子。”
“什麽?不是吧?這淩王出現的時候,晉國公主還在大理寺監獄裏麵呢。”
“是啊,他們連麵都沒有見過呢。”
“得了吧,這些鬼話也就騙騙你們這些下人,晉國公主是在皇宮裏麵長大的。皇宮裏麵勾心鬥角陰謀算計的,難道我們不是最清楚的嗎?說不定早就用上了什麽手段。”
“不過說來也是,自小就在皇宮長大的公主一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看我們北國不說其他的,就說這宮裏麵單單隻有四位娘娘,還整天鬥得你死我活呢。”
“那不就得了嗎?你看這晉國公主先前怎麽樣都不同意廉勤王府的小王爺,為何第二天就改主意了呢?還不是因為廉勤王府的爵位,知道了,老王也曾經救過先皇。你們說放眼整個北國,有一個王宮貴胄能夠比得上廉勤王府的爵位嗎?”
“對對對,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那日禦花園接風宴之後,晉國公主帶回來那個貼身婢女的確是出來打聽來著。”
“對呀!他本以為除了皇上這廉勤王府的小王爺,就是這北國最尊崇的一個男人了。可沒有想到後麵又出來一個淩王。你們想想是不是晉國公主當天夜裏,被關到了牢裏麵,第二天早上,淩王就出現了。事情怎麽會有這麽湊巧?”
“那照你這麽說,昨天晚上本就是安排好的一出戲?”
“當然了,昨天晚上的一切肯定就是經過公主做的的一場戲。不就是為了和淩王攀扯上點什麽關係好,讓淩王娶她做正王妃嗎?”
“公主,她們太過分了。”
七月和蘇予宛正巧走到禦花園,便聽到這些宮女們在一旁議論,七月起衝衝的就要衝上來。被蘇予宛攔了下來,“別人的嘴長在別人身上,你若是這麽在乎,有你難受的時候。”
若是三年前的蘇予宛,有可能真的很在乎心裏麵很不痛快,但如今她不會了。經曆過生死之後,這些又算的了什麽呢?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罷了。
“都說什麽呢?都在這裏議論什麽呢?好大的膽子,竟敢議論晉國公主,公主也是你們可以隨便議論的嗎?來人,把這些個嘴刁的奴婢每人都賞三十大板。”
蘇予宛和七月剛準備離開,忽然間身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梅兒?
蘇予宛回頭就看到梅兒站在那些個婢女麵前,替她打抱不平。蘇予宛嘴角劃過一抹好看的弧度。
若說在這北國的皇宮,還有什麽可留戀的,可回憶的,可溫暖的,那麽也就隻剩下梅兒了吧。
她永遠也忘記不了三年前發生那所有的一切的時候,梅兒無論生死都要跟著她。
“公主殿下,現如今皇上把這掌管中宮的大權交到了本宮的手上,都是本宮治下不嚴,讓你受委屈了。”
梅兒看到蘇予宛急忙走了過來。
“無礙,梅妃娘娘,本公主行的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也就不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任憑別人怎麽說,本公主問心無愧。清者自清,白者自白。”
蘇予宛回了禮,開口道。
“是,公主這話說的是沒錯。公主可以說是從小就被晉皇陛下捧在手心裏麵衝著長大的。公主可能不知道,其實最厲害的便是這些流言蜚語了。在皇宮裏麵這些流言蜚語,都可以悄無聲息的殺死一個人。”
梅兒說話間便紅了眸子,察覺到自己的事態,急忙低下頭來,拿著帕子擦了擦,“讓公主見笑了。”
“梅妃娘娘如今掌管中宮,可以說是這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了,何以說的這話?”
蘇予宛有些莫名的心疼,但臉上依然不動聲色,便多問了幾句。
梅兒長歎了一口氣,“掌管中宮嗎?是啊!本宮如今的地位,在外人看來也許真的,是這北國後宮中最尊貴的女人了。但這皇宮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是榮華富貴,對本宮來說卻是一個囚籠。本宮如今就像一隻被人囚禁了的鳥兒一樣。想飛卻飛不出去。”
蘇予宛眉頭微觸,她一直以為梅兒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也許也是千算計萬算計的,卻不曾想真正的實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公主殿下是不知道,這宮裏麵所有的人都欺負我們娘娘。就算是現在娘娘手中有大權掌管整個中宮又如何呢?那些個人還不是該欺負的欺負,該惡心的惡心。那一日皇上的旨意下來的時候,奴婢高興的都要上天了。以為娘娘終於苦盡甘來了,卻不曾想日子還是這樣。”
柳心急忙上前為梅兒打不平,“您是一國公主,誰又敢得罪您呢。自然是不知道這皇宮的日子有多艱難的。可是我們娘娘就不一樣了。即便是被封了妃位,是梅妃娘娘又如何?這後宮中就是南宮家的天下,南宮貴妃,父親是北國丞相,姑母是這北國太後。無論他的身份地位如何,手中權力如何,所有的人都是上趕著巴結的。可我們娘娘呢?出身不好,前朝無勢,後宮無人。娘娘被封為梅妃都三年了,從來都沒有吃過一頓熱乎飯。穿的衣服都是發了黴的,清洗了好多次才能做成衣服。那些個內務府的人更是狗眼看人低,可以說娘娘過的連這宮裏麵一個下人的日子都不如呢。”
“怎麽會這樣?皇上不管嗎?再怎麽說梅妃娘娘也是位居妃位?”
蘇予宛萬萬沒有想到梅兒在宮中竟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皇上?公主您剛來根本不知道。娘娘曾經是皇後娘娘的奴婢,早先的時候皇上並不待見皇後娘娘。又怎麽會待見我們娘娘呢?當時皇上冊封娘娘的時候也隻是為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皇後娘娘無辜,大火身亡,整個北國流言四起,說皇後娘娘死的蹊蹺。而我們娘娘就想著跟著皇後娘娘去了。便在宛殿三尺白綾自盡了,說來也巧,這事情傳到了皇上那裏。後來南宮貴妃說為了平息整個北國的流言,讓皇上冊封我們娘娘。就連這個妃位都是南宮貴妃向皇上恩賜來。而我們娘娘的存在,也就是為了皇上的一個借口罷了。皇上是冊封了我們娘娘,可是自從皇上冊封其一直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踏進過梅閣一步。皇上……”
“柳心,夠了,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對皇上不遜一句本宮就賞你三十大板。退下去。”
柳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梅兒打斷了,“公主殿下,你別聽這丫頭嚼舌根子。在這宮中過活,本就不易。您是在皇宮裏麵長大的,自然也是知道這後宮裏麵的勾心鬥角的,這事情也實屬正常,要怪就乖本宮留不住皇上的心,沒有本事罷了。”
“娘娘,您向來都是這麽善良,處處為皇上著想,處處為別人著想,可您自己呢?您……”
柳心還是忍不住又開口替梅兒打包不平。
“怎麽樣?她自己怎麽樣?”
柳心話還沒有說完,南宮離不知道何時來了禦花園。
“若不是本宮在皇上麵前替你說話,恐怕你到現在還隻是一個低賤的婢女吧。怎麽?這麽多年來你對本宮如此有怨言。本宮竟不知道你是這麽的委屈。既然這樣,本宮不如就成全了你,不是出不了這皇宮嗎?本宮有辦法呀!一具屍體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南宮離一把就掐住了梅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