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和太後有關
“什麽?皇上……微臣……”
冷風沒有想到君禦深會忽然這麽說,君禦深昏迷過程中,他查到了一些事情,剛好和太後有關。
“怎麽了?”
冷風跟了君禦深這麽多年了,君禦深自然是知道了冷風的,看到冷風這個樣子,君禦深就猜到了。他心裏麵是極其不願意接受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微臣的確是查到有些事情和太後……”
冷風話都還沒有說完,君禦深忽然又打斷了冷風的話,“不必說了,朕知道了。太後的事情以後就就不要再查了。至於其他的人該查的還是要查,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
不用冷風說,君禦深就已經猜到了,南宮清畢竟是南宮家的人,是南宮離的姑母,說是偏向南宮離也有請可源。
“你下去吧。”
君禦深躺在床榻上,看著頭頂帳縵黃色的布,隻覺得有些可笑。北國的皇帝,至少權利的代表,卻被那些人刷的團團轉。
難道真的就是因為他是皇帝,因為他的權勢,所以注定了這輩子他身邊所有的人都是在設計他。
想當初南宮清極力讓南宮離進攻,也就是因為要保證後宮有一個他們南宮家的人,而南宮絕在前朝已經是丞相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唯一一個說真話的人,唯一一個對對他真心相待的人,還因為他人的陷害,還因為自己識人不明,被人害了。
那些曾經和蘇予宛在一起的美好,那些快樂的畫麵,這個時候像是一根刺一樣,隻要一想起,就被紮的生疼。
嗬,真是可笑。
君禦深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手上青筋一根一根暴戾,不,他絕對不相信蘇予宛就這麽死了,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君禦深在床榻之上躺著,從早晨到晚上,一直在冷靜的思考著這最近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尤其是在晉國公主來了之後。
深夜子時,君禦深從床榻上做了起來。拿起劍去了鳳儀閣。
皇宮裏麵的守衛情況君禦深自然是最熟悉的,輕車熟路的躲開了所有人的眼線,然後到了鳳儀閣。
君禦深剛到鳳儀閣走到了蘇予宛的床榻邊上,看到床榻之上的蘇予宛睡覺的時候都還帶著麵紗,就更是覺得可疑,忽然想起剛剛開始的時候,在禦花園的接風宴上的事情。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好,正好透過窗戶的縫隙,映射在蘇予宛的臉上。
君禦深拿著劍一點一點的挑起了蘇予宛臉上的白紗,挑到一半的時候,蘇予宛那張粉色的薄唇映在君禦深的眸子裏麵的時候。
君禦深似乎整個手都在抖,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手發顫的幾乎握不住手中的劍。
“啊,來人啊!有刺客!”
忽然鳳儀閣正殿的門口傳來了一個宮女的大喊,一名宮女晚上起夜,卻看到鳳儀閣正殿的門開著,就大著膽子走了過來,看到君禦深的黑影,大喊著。
宮女一喊,蘇予宛立刻醒了過來,拿起手邊的匕首就對著君禦深刺了過去。
“呃!”
君禦深猝不及防,疼的驚呼。
蘇予宛手中的匕首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匕首瞬間掉落在了匕首。
這聲音?君禦深?
不!不可能!北國皇帝夜晚來她晉國公主的房間幹什麽?除非……不可能,君禦深不可能知道,南宮離也一定會極力遮掩她的真實身份,南宮清也會,怎麽會讓君禦深發現。
“公主,你怎麽樣,你沒事吧?刺客呢?”
七月聽到動靜,立刻就衝了進來,還有一眾侍衛和太監也都衝了進來。
“公主殿下,刺客在哪裏?”
“刺客已經跑了!”
蘇予宛下意識的指了指窗外。
接下來蘇予宛一整晚也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一天都沒有精神。想要休息也睡不著,腦海裏麵都是昨天晚上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她心裏麵已經有一萬次的衝動想要衝去養心殿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君禦深。
命七月多番打探,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離宮中,南宮離卻收到了消息。
“什麽?哼,蘇予宛,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裏?”
南宮離想前一天南宮清說的,蘇予宛在養心殿中。南宮離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貴妃娘娘,若是您這個時候去,恐怕……”
盡忠攔在了南宮離的麵前,開口。
南宮離又退了回來,“還是你說的對!哼,蘇予宛,本宮不敲打敲打你,你就恐怕忘記了你心愛的兒子還在本宮的手裏麵。”
熬了一個晚上,一個白天,蘇予宛一躺到床榻上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予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屋子裏麵很黑,隻隱隱約約看到眼前一抹黑影。一頭長發,隱約可辨是一個女人。
像是在夢中,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黑漆漆的屋子瘋狂的南宮離,還有孩子,她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東西。
女人的手中似乎還抱著一個孩子,而景軒這個時候早已經三歲,不是三年前的嬰兒了,不可能是南宮離抱著。
除非……
蘇予宛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的不停的搖著自己的頭,抱起自己緊緊縮在床頭的一角,心裏麵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