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嬌寵
“取消?”
蘇予宛看了看君禦深抓著自己的手,冷笑一聲,然後很隨意拿開了君禦深的手,“皇上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和本公主說這樣的話?婚約早就已經昭告天下,北國和晉國兩國舉國上下人盡皆知。皇上這麽輕易的一句要取消就取消了。還是說皇上認為現在梁國大軍已經不敢來侵犯邊境了,所以和不和晉國聯姻也就無所謂了呢,盟書簽不簽也就罷了?”
君禦深眸子一片陰狠,抓住蘇予宛的手,“以什麽樣的身份?你說朕以什麽樣的身份?蘇予宛,不要拿北國和晉國的聯姻來威脅朕。你知道的,朕最討厭威脅!”
“以本公主看,皇上到現在都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至於威脅,這皇上說的就太過於嚴重了。您是這北國一國之君。宛兒隻是一個小小的晉國公主,又怎麽敢威脅皇上呢?”
蘇予宛眸光流轉,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好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皇上!臣妾來看景軒了!”
君禦深還沒有來得及再開口,養心殿的門外就響起了南宮離的聲音。
“皇上,宛兒告退!”
蘇予宛趁著這個縫隙,行了禮,匆匆就退了出去。
南宮離迎麵就撞上了蘇予宛,狠狠的剜了蘇予宛一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蘇予宛就走遠了。
蘇予宛此時此刻哪裏還顧得上南宮離,她的心此時狂跳不止。內心深處好像有兩個聲音,一個極力的想要把她拉回君禦深的身邊,一個一直在明晃晃的告訴她,三年前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
南宮離走進了養心殿,細細的審視著養心殿四周的情況,隻見養心殿的窗戶上破了一個很大的洞。君禦深的手似乎都還在流著血。
南宮離看到這所有的一切,腦海裏麵閃現出無數個細節,在揣測著剛剛蘇予宛和君禦深到底兩個人在養心殿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剛蘇予宛走出去的時候,也沒有衣衫不整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的,但南宮離的心中卻依然怕的要命。
從那一天君禦深昏迷開始,整個後宮所有的嬪妃君禦深都不允許進殿伺候,但是當天晚上卻獨獨讓蘇予宛留在了養心殿一個晚上。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說是沒有什麽,她絕對不會相信。
君禦深流著血的手和養心殿門口那一個口子,已經足以證明。蘇予宛和君禦深之間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隻是,南宮離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樣也想不通到底蘇予宛和君禦深之間發生了什麽?
難道說君禦深已經知道了,蘇予宛的真實身份?但若是知道蘇予宛的真實身份,按照君禦深的性子,應該會把蘇予宛扣下的。絕對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放蘇予宛離開。
“貴妃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從南宮離進入養心殿一直到此時都沒有說一句話,君禦深有些不耐煩。語氣中帶著不悅。
“呀!皇上,你的手怎麽流血了?”
南宮離卻一門心思的都在想著,剛剛蘇予宛和君禦深到底在養心殿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急忙走到君禦深麵前,小心翼翼的抓住君禦深的手,心疼的似乎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進行著試探。
“一點小傷。”
君禦深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在掩飾些什麽。
君禦深越是這個樣子,南宮離越發覺得可疑,“什麽一點小傷?這手這麽多的口子都滴著血,怎麽能說是一點小傷呢?皇上您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受傷了?明明在養心殿裏麵待著,沒有刺客,是不是那個奴才不小心?皇上您告訴臣妾是哪個奴才?臣妾即刻就去處置了那奴才。”
“朕說沒事就沒事,貴妃今天過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沒什麽事情就請回吧,朕累了就要休息。”
君禦深現在隻覺得多看南宮離一眼心裏麵就滿腔怒火。
君禦深眸子中的慍怒南宮離看的清清楚楚,南宮離再也不敢在傷口上做什麽文章。本來經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君禦深就已經對她有了意見,若是君禦深對他沒有不滿的話,也不會將景軒接到養心殿來養著。
“皇上,臣妾今天來是來看望景軒的,畢竟景軒從一出生就養在臣妾的身邊,一直跟著臣妾長大,臣妾害怕景軒離了臣妾不適應,而且這孩子從小調皮慣了。臣妾有些嬌寵著孩子,所以更害怕這孩子在養心殿給皇上添什麽麻煩?”
南宮離笑著開口,一副慈母模樣。
“嬌寵?”
南宮離不提還好,一提君禦深想起來便更加的惱火。
隻是,君禦深想要發作最後還是生生的忍住了,最後麵無表情的開口,“貴妃多慮了,景軒在朕這裏很是聽話,沒有調皮。現在朕讓冷風去帶著景軒出去玩了,若是貴妃沒有其他的事情就退下吧。”
“皇上!臣妾……”
南宮離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君禦深已經從養心殿裏麵走了出去,再沒有給南宮離任何開口的機會。
南宮離見君禦深走已經離開養心殿了,無可奈何隻能離開。
但出了養心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三年來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每一次即便她和君禦深有些爭執,都是她撒撒嬌比較好了。
怎麽今天無論說什麽都不管用了呢?
一定是蘇予宛,一定是這個女人,剛剛蘇予宛就是剛從養心殿裏麵出來的。
南宮離從養心殿裏麵出來徑直就去了鳳儀閣。
而君禦深見南宮離走了之後,就回了養心殿書閣的內殿,君禦深剛回來,冷風就匆匆走了進來。
“景軒呢?”
君禦深看到冷風一副很是嚴肅樣子,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想著剛剛冷風帶景軒出去,就警惕性的問了一句。
雖然景軒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按理來說什麽都不懂,可是,還是要避開景軒的。
“景軒在外麵跟著下人玩,皇上,卑職剛剛收到消息,當年的人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