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三年前的真相
“刻意安排?”
冷風聽到君禦深的話心頭一驚,心底隱隱不安起來。的確,他之前查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歐陽春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
而昨天的時候,這個人就忽然闖了出來,好像是有人刻意的安排他正好闖入自己的視線一樣。
他隻是早晨出門去皇宮的路上,正騎著馬,歐陽春突然拿著一個肉包子,就橫衝直撞的從一個街道衝了出來。
差一點自己的馬蹄就從歐陽春的身上踏過去,幸好他及時拉住了韁繩。馬蹄子距離歐陽春的身體也隻差一步。
“侯爺,不是我!”
歐陽春嘟囔著的一句話恰巧不巧都被冷風清清楚楚聽到了。
侯爺?
所以他立刻就起了疑心,在這北國從來都隻有一個侯爺,那就是忠義候。再加上近幾日,君禦深一直讓冷風去查三年前蘇清通敵叛國的真相。
一直查詢無果,而這個歐陽春,的確是讓人懷疑。
“卑職明白了,皇上請暫去廂房休息吧。卑職早就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卑職入宮時辰是最早的,皇上不用擔心早朝的事情,安心休息。明日皇上再同卑職一同入宮。”
冷風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看了看天色,此時天色已晚。就請君禦深去了廂房。
隻是夜色並不平靜,而黑夜往往是所有的罪惡最好的掩飾。
壽康宮中,戚容在門口焦急的等著,一名小太監匆匆來到了壽康宮的門口,敲了敲壽康宮的門,戚容打開門,小太監不知道在戚容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戚容麵無血色,急忙回了壽康宮正殿中南宮清的寢殿。
“啟稟太厚,皇上不在養心殿裏麵。”
此時南宮清正點著紅燭,在床榻上坐著。
“什麽?不在養心殿?”
南宮清不再說話,想到剛剛守著皇城侍衛的通報,就察覺一定是大事不好了。
“皇上最近都在幹什麽?”
南宮清開口問著戚容,打探君禦深最近的動作。
“皇上自從昏迷醒了之後,一直在養心殿批改奏章,什麽也沒有做。一切如常。就連皇上近前的貼身侍衛冷風前幾日都沒有出過宮門。”
戚容按照小太監說的一字不落的稟報。
“那貴妃娘娘去伺候了嗎?”南宮清又問。
“沒有,這幾日一直都是皇上在養心殿待著,除了晉國公主去了兩次,宮裏麵任何一個嬪妃都沒有進去過,養心殿貴妃娘娘也沒有想來,皇上是礙著晉皇陛下的麵子,所以不好駁了晉國公主,晉國公主去看皇上也實屬正常,本來皇上的傷就是為她受的。”
戚容覺得南宮清太過於多心了。
南宮清沒有回答戚容的話,起身去拿了一張宣紙過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宣紙上滴了一滴血,交給了戚容,“戚容,命人出宮,去南宮家。”
戚容楞楞的看著桌子上麵的紙,隻有一滴血,實在是不知道太後要做什麽。看到南宮清急切的樣子,就想著事情緊急,立刻派人去了南宮家。
“老爺,宮裏麵派人來了!”
大半夜的,南宮絕正在熟睡,忽然管家敲響了門。
南宮絕一臉厭惡的醒來,聽到管家說是宮中來人了,一個翻身就起來了,急忙披了一件披風去開門了,“宮裏怎麽了?”
“老爺……”
管家附在南宮絕的耳邊開口。
“不可能!”
南宮絕卻怎麽也不相信管家說的。
“老爺,既然太後已經把話傳出來了,您還是查一下吧。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管家在南宮絕耳邊提醒著。
“你去,將當年所有的事情都查一下,不惜動用所有人的力量,若是真的有人存活下來。記得一定要斬草除根。”
南宮絕想了想,管家說的不無道理。
“是,老爺!”
管家匆匆就去派人去查了。
南宮絕回到房間裏麵,躺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了。
當年忠義候蘇清的事情的確是他一手策劃的,隻是都已經是隔三年了,為何皇上突然會在這個時候來查這件事情?
“管家!”
南宮絕睡下又起來叫來了管家。
“怎麽了老爺?”管家聽到南宮絕的聲音匆匆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太後有沒有說其他的?皇上為何突然會查這件事情?”
宮中那麽多南宮家的眼線,卻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異,但南宮清傳出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多少次,都是他幫助南宮家度過於危難之中。
再者說了,南宮清也不敢對他撒謊。
“沒有,太後隻是命人送來了一封信,老奴一看就明白了。所以立刻就來通知老爺。”
管家拿出那封信遞給南宮絕看。
南宮絕看了一眼那信,的確是他們的暗號,“好,你下去吧。查到任何的事情隨時來稟報。”
“是,老爺。”
管家下去了之後,南宮絕心中越發的不安,他走到床榻的側麵,對著床榻底的一處按了一下,床榻立刻就轉到了一旁。
裏麵出現了一道門,南宮絕敲了三下,門開了,南宮絕走了進去。
門裏麵空間很小,隻放了一副棺材。棺材裏麵是千年玄冰,玄冰上麵是一個女人。
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容顏像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女一般。
女人額頭間有一點朱砂痣,更是添了幾分嬌豔。
女人閉著眼睛,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一般,出身脫俗。
“哈哈哈哈哈!”
南宮絕雙手扒著水晶棺,看著水晶棺裏麵的女人瘋狂大笑。
那一晚紅燭搖曳,仿佛就在眼前。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