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新的皇後(一)
“南宮離!”
君禦深終於再也忍無可忍,一個箭步直逼南宮離,狠狠扼住了南宮離的咽喉。
“呃!”
南宮離猝不及防,直接“砰”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牆上,隻感覺整個背似乎都要被撞碎了一樣。揪心的疼,疼的她驚呼。
而君禦深手上還在一點一點的用力,南宮離已經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喘不過氣來了,但依舊還是麵部猙獰,有恃無恐的笑著,“咳咳咳……君禦……深……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這樣的話那個孽種不出三天就會……死了……”
君禦深胸中怒火更加洶湧翻騰,手上的力氣更大,南宮離已經說不出話來,君禦深看到南宮離幾乎都泛了白眼,才不得不放開了自己的手,“南宮離,朕告訴你!若是景軒最後出了什麽事情,朕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
南宮離大口大口呼吸著,顧不上理會君禦深的話,隻覺得君禦深的話異常可笑。
痛不欲生?嗬,如今南宮家已經被滿門抄斬,父親也入了大牢,她這個貴妃早已經顏麵掃地,眾人踩,她還有什麽好怕的,還有什麽好痛不欲生的。
痛不欲生的她早就已經嚐試過了,在君禦深下令將她打入天牢的時候,在君禦深在這個監牢裏麵為了蘇予宛來逼問她的時候,在君禦深剛剛眼中都是殺意的時候,她才真的是痛不欲生。
許久,南宮離才終於平靜了呼吸,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印,足以見得適才君禦深有多麽的用力,“皇上,我的建議您考慮的怎麽樣了?”
南宮離已然淪落到如此地步,又有什麽好害怕的呢?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並且,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沒有什麽好在乎的了。
“朕是不可能答應你的,無論從任何的方麵考慮。蘇予宛現在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晉國公主,她不單單是曾經的皇後娘娘。現在梁國大軍還在邊境處,若是晉國公主在北國出了什麽事情,梁國大軍一定會直接殺進北國邊境。你想要朕重新赦免南宮,想要坐這北國的皇後,若是這北國都沒有了,這個皇後又從何而來呢?”
君禦深知道此時怎麽和南宮離說都沒有用,隻有用這一個方法來威脅南宮離。
“……”
很久很久南宮離都沒有再說話,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點一點陷進皮肉裏麵。
她現在要多恨有多恨,可是又不能拿蘇予宛怎麽樣。隻能這麽硬生生的忍著,最後南宮離咬牙切齒的開口,“好,蘇予宛可以不死。但她早已經和淩王訂了婚約,也是時候該成婚了。之前那一次是因為皇城裏麵鬧了刺客,現在皇上也該履行聖旨了吧?”
就算是不能殺了蘇予宛,他也要斷絕蘇予宛和君禦深任何的可能性。
“……好,朕答應你。”
南宮離說完這些話,君禦深很久很久都沒有開口,直到最後君禦深無可奈何了才終於答應了南宮離。
“哦,對了,皇上最好先瞞著晉國公主,若是晉國公主和皇上有任何的小動作,我心裏麵有任何的不舒服,這孽種的死活,我都不會管的。”
反正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南宮離索性什麽都不怕了,也什麽都不在乎了。
“南宮離,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君禦深此時幾乎已經克製不住內心想要殺了南宮離的念頭。
“皇上這說的是什麽話呢?我怎麽得寸進尺了呢?我所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合理的要求呀!並且我和皇上之間就是一場交易呀!我救了你北國皇室的後裔,你給我這些不是應當的嗎?要不然的話這個孽種死了,那你們北國不是沒有繼承人了嗎?我這可是全心全意的都在為北國著想呀!”
南宮離此時已經先發製人,自然很是囂張得意。現在景軒危在旦夕,君禦深心裏麵很是著急,至於南宮離,以後有收拾這個女人的時候。
天色大亮的時候君禦深帶著,南宮離從天牢裏麵走了出來,直奔養心殿而去。
“皇上這是帶著我去哪裏呀?”
曾經養心殿是南宮離最想去的地方,當初,她求著君禦深怎麽樣,君禦深都不讓她進去,如今也到了君禦深求她的時候了。
“南宮離,你不要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自然是要去救景軒的!”
君禦深停下步子,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背對著南宮離開口。
“皇上怕是忘記了我的條件了吧?南宮家現如今還是被滿門抄斬,我還是一個戴罪之身呢。我的貴妃之位在哪裏呢?哦,不對,我的皇後之位在哪裏呢?”
南宮離越說越發的囂張,她現在幾乎已經有恃無恐了,並且已經是進過天牢要死一回的人了,索性就不害怕了。曾經她對君禦深滿心的期待,她覺得隻要她全心全意的付出,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感受到她的付出。
可是最後呢?無論她怎麽樣付出都比不過蘇予宛。哪怕是一個已經死了的蘇予宛。
嗬,那麽荒唐,那麽可笑,她從今以後再也不會了。她發誓,她要讓蘇予宛和君禦深這一輩子都不好過,至於那個孽種,她不弄死那個孽種就不算完!
“哦,對了,這個時候早朝已經開始了,皇上正好就宣布聖旨呀,去滿朝文武那裏告訴他們南宮家本就是無罪的,皇上是冤枉了臣妾呢!並且這都三年了,臣妾的皇後之位改早就該升上去了呀!”
南宮離不停的說著,君禦深脖子上的青筋一點一點的暴戾著,渾身上下早已經充滿了戾氣。
他現在真的是千般萬般後悔,當初自己怎麽會是看錯了眼,讓這個女人進宮當了貴妃。尤其是想到當初對著蘇予宛對蘇家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君禦深越想就越是恨南宮離,巴不得現在就賜死南宮離。
“皇上若是不知道聖旨該怎麽寫,臣妾可以教一教皇上,這些年在皇宮裏麵沒學會別的,聖旨的樣例,臣妾倒是學會了不少。”
南宮離依然得意的笑著,此時他越是看到君禦深眸子裏麵的恨和怒氣,就越是覺得心裏麵特別的痛快。
“走吧,去養心殿。”
良久之後,君禦深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力氣,才壓製住了自己心中的念頭。
“難道還需要臣妾再提醒皇上一次嗎?現在不應該去離宮嗎?去什麽養心殿啊?”
南宮離依然站在原地不肯走。
“若是不去養心殿,朕怎麽去擬聖旨,怎麽賜給你皇後之位!”
君禦深長出了一口氣,眸中似乎有火噴出來。
“皇上早說呀!若是這樣的話,臣妾不早就去了嗎?”
南宮離終於心滿意足跟著君禦深去了養心殿。
南宮離一路上大搖大擺的,弄得整個皇宮上上下下人盡皆知。
“你們聽說了嗎?南宮貴妃被放出來了。”
“什麽貴妃呀?她早就已經被皇上打入天冷了,現在是罪臣之女,咱們說話可要小心些,在皇宮隻有咱們這些奴婢是最低下的,一不小心就會掉了腦袋呢。”
“依我看你們還是都小心些,閉上嘴巴吧。不論南宮離怎麽樣,南宮家怎麽樣,你們可不要忘記了,這後宮還有南宮清一個太後呢。有這麽一尊大佛矗著,南宮家怎麽可能倒下呢?還有啊,據說一個過路的小太監說的,皇上還要給南宮離皇後之位呢。”
“什麽?皇後之位?不過也是,有人家南宮家的太後坐鎮,南宮家還不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呀。隻是可苦了我們了。南宮離掌管後宮的這些年裏麵,我們那一個人不是受盡了壓榨。”
“要是你們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就繼續說。我是要先走一步了。”
一群宮女們在禦花園議論完了,匆匆離去。
宮女走完了,柳心從禦花園後麵的花圃裏麵走了出來,眉頭緊觸,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徑直回了梅閣。
梅兒正在院裏麵擺弄花草,心情大好。
“娘娘!大事不好了。”
梅兒見柳心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好心情被打擾了,有些不耐煩,“有什麽樣的大事,值得讓你這麽慌慌張張的。”
“南宮離被放出來了!並且奴婢聽那些下人說,皇上不僅要赦免了南宮家,還要給南宮離皇後之位。”
柳心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
梅兒手中的剪刀哢嚓一聲就掉在了地上,“什麽?不可能?”
梅兒怎麽也不肯相信柳心所說的話,這麽多年來,她從被皇上封為梅妃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隱忍著,無論南宮離怎麽刁難,她都忍氣吞聲。
這三年來吃盡了苦頭,她一個娘娘,每日裏都吃著殘羹冷炙,內務府送來的衣料從來都是發了黴的,都隻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她幾乎付出了全部,背水一戰才將南宮離終於送進了天牢,卻成想,南宮離這麽快就被放了出來。
不!她怎麽能夠允許!當初是蘇予宛,現在是南宮離!哼,絕不可能,她可以解決的了一個蘇予宛,自然可以解決掉南宮離。
“柳心,我們最後一步該讓他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