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梅妃的驚喜
“怎麽使不得?”
梅兒一臉的慍怒,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鋒利的指甲劃破皮肉,陷進肉裏麵去,她都感覺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疼痛。
“娘娘,若是您這麽這麽做了,一旦這過程裏出了任何的事情,我們苦心經營這麽多年來的一切恐怕就功虧一簣了。”
柳心很是激動,覺得梅兒實在是太激進了。
梅兒忽然笑了,“功虧一簣?”
梅兒的眼角都滲出了淚水,“難道本宮現在就沒有功虧一簣嗎?本宮計劃籌謀了這麽多年,到頭來得到了什麽呢?蘇予宛沒有死,她還是回來了,並且毫發無損的回來了。而本宮一直以來付出的的全部心血。想要得到的一切,蘇予宛又再一次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好像永遠都是那麽幸運,永遠都是那麽好命。你覺得本宮現在成功了嗎?又成功了幾分呢?如果本宮不這麽做就會更加的被動,做了也許還有一絲的機會,如果不做一定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
梅兒斬釘截鐵的開口,幾乎已經篤定了自己一定要這樣做。
“娘娘……”
柳心還是不放心,生怕萬一事情有個什麽差錯,梅兒出事。
梅兒不想再聽柳心說任何的話,蘇予宛和君禦深和好在一起,已經讓她徹底的瘋狂了,“柳心,如果你怕的話,本宮現在就把你送出宮去,這些事情你都沒有必要參與。出了任何的事情本宮一個人擔著。”
“……”
梅兒已經說的這麽決絕,柳心自然不敢再開口說什麽,“好,娘娘,您吩咐的奴婢這就去辦。交給其他人奴婢也不放心,這麽多年來一直是奴婢跟著您, 聽您的吩咐辦事,從來沒有出過任何的差錯。”
柳心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走到寢殿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停住了腳下的步子,“娘娘,奴婢不是不為您考慮。正是為您考慮才害怕。奴婢一條賤命怎麽樣都沒有關係,奴婢又有什麽好怕的。三年前若是沒有您救奴婢,奴婢早就已經不在這人世間了。但奴婢就是見不得您努力了這麽久,這三年來您的付出奴婢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裏麵。奴婢不想到最後看著您功歸一簣。”
“柳心,本宮知道你擔心的,你放心,本宮有分寸。更何況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不是嗎?柳心,本宮答應你,若是這一次事情真的成了,本宮以後就再也不去冒險了。”
梅兒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再一次開口,她看著柳心,心中滿滿的都是感動。
“好。”
柳心點了點頭,毅然決絕的離開了。
而柳心剛剛出去,出了宮準備去找人。卻殊不知已經被人盯上了。
那個人一直跟著柳心,直到柳心回了宮,那個人才去了君子淩那裏。
“主子,梅妃娘娘可能有大動作。”
“怎麽說?”
君子淩嘴角淡淡一笑,他早就知道梅兒是個不安分的主。看來命人去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果然是正確的。
“……”
那人悄悄附在君子淩的耳邊,說了很久。直到最後君子淩大笑,“還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連老天爺都在幫本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好好地利用這一次的機會。你記住,敵不動我不動。隻要他們先動了,我們就有機會下手。還有,你去把那個人換成我們的人。記住,一定要從我們的人之中挑選一個最優秀的出來。”
“是,小的這就去辦。”
那人走了之後,君子淩更衣準備去蘇予宛那裏,但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君子淩走出了寢殿,又轉身回來了。如今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他無論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之前的時候他對蘇予宛說的也不少。但蘇予宛從來都沒有當回事過,其實他心底裏麵早就已經清楚,蘇予宛的選擇了,不是嗎?
隻是,他還一直抱有著一絲期待罷了,直到昨天晚上,終於破滅。他在養心殿外,聽著那顛鸞倒鳳的動靜,心頭的血仿佛是結了冰,渾身上下都冷的蝕骨。
皇城街上,蘇予宛和君禦深還有景軒,三個人正玩的不亦樂乎。整整玩了一天,買了好多好多的東西。
“娘親,你看這個!我要這個。”
這是蘇予宛夢寐已久的一聲娘親,她看著一旁的君禦深,眼睛裏麵都是感動和感激。君禦深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麽?於是帶著景軒出宮。這一聲一聲娘親,蘇予宛似乎在夢裏麵等了三年。
蘇予宛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人兒,鼻子猛的一酸,眼眶中湧上了淚水。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他們的生活就這麽的平凡。一夫一妻一子,三個人就這麽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
君禦深不是什麽皇帝,她也不是什麽所謂的晉國公主和忠義候的獨女。
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生活在普通的人家,也許所有的一切都真的不一樣了。
“宛兒,你怎麽了?”
君禦深發覺蘇予宛的不對勁走過來。
“沒事!”
蘇予宛笑了笑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好,我們回去吧。”
君禦深看著夕陽都快落山了,帶著景軒和蘇予宛回去。
“父皇,如果母後能和我們一起出來就好了。買了這麽多的東西,我在想哪一樣給母後呢?”
回到宮裏麵,景軒拿著手中那麽多的東西很是開心的對著君禦深開口。
蘇予宛眸子裏麵下意識地劃過一抹失落,君禦深命人將景軒帶下去。
君禦深抓著蘇予宛的手,“時間還短,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才剛剛開始。等時間長了,自然就好了。”
蘇予宛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都進行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蘇予宛和君禦深還有景軒三個人幾乎天天都在一起,過年不用上早朝,三個人每天都出去玩,玩的不亦樂乎。
蘇予宛和景軒也在這幾天的玩耍之中,增進了不少的感情。關係也越來越好。
南宮清,梅兒,君子淩三個人似乎就跟約定好了的一樣,沒有來打擾。
直到到了初六的午後,君禦深,蘇予宛和景軒三個人剛剛用完午膳。
南宮清就過來了,南宮清走進養心殿,看到蘇予宛,君禦深,景軒三個人一起,腳下的步子微頓,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養心殿的四周。最後目光停留在蘇予宛的身上。
“公主這幾天一直在這裏嗎?”
“哦,是。皇上覺得本公主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過個新年有些孤獨,所以才將本公主喚來了養心殿。”
蘇予宛點了點頭,她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理由需要隱瞞。她雖然不知道君禦深知不知道南宮清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但是南宮清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也沒有必要掩飾。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表麵上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那淩王怎麽不在這裏呢?”
南宮清自然看透了,蘇予宛的想法,笑著開口問君子淩。
蘇予宛觸眉,“淩王?”
“是啊,公主可是淩王未來的王妃呢。怎麽?哀家問的不妥嗎?公主和淩王有著婚約。公主竟然在這裏,淩王可不就是應該在這裏嗎?”
南宮清話語裏麵帶著明顯的指責。
“當然,本王當然在這裏。隻是,本王剛剛有事回來自己的寢宮。隻是本王沒想到本王剛走,太後就過來為難本王的王妃了。”
君子淩對著南宮清說話沒有絲毫的客氣。
南宮清笑了笑,“哀家沒有想到淩王和公主這麽恩愛呢。”
“本王自己親選的王妃,本王自然會疼。”
君子淩似乎每句話都和南宮清過不去。
南宮清不想與君子淩糾纏,走到君禦深麵前,“皇帝,已經過了破五了。這過個年,哀家什麽宴會都沒有見你辦。往年過年,都是會有宴會,讓滿朝文武百官攜帶著官眷入宮的。這是北國近百年來的慣例。”
“哦,母後不提醒這個,兒臣倒是忘了。今晚吧,今晚兒臣就命人去準備。”
君禦深和蘇予宛還有景軒已經玩了好幾天,也玩的差不多了。
“好,你知道就行了,哀家就先回宮了。”
南宮清說完這件事情就回了壽康宮。
倒是蘇予宛看著南宮清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南宮清就為說這麽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皇上,太後每年都會出席宴會嗎?”
蘇予宛從來都沒有在宮中參加過過年的宴會,與君禦深成婚一年,還不曾到除夕,就發生了那場大火。
“是的,太後隻有過年這場宴會會出來,其他時間都在壽康宮裏麵吃齋念佛。”
君禦深點了點頭,並沒有多想。
南宮清走出養心殿,戚容就忍不住開了口,“太後,這本就是梅妃娘娘的事情,您又何必……”
“無礙,這本就是北國近百年來的慣例。哀家就算是提一句也算正常。哀家倒要看看,梅妃能給哀家怎麽樣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