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太後死(二)
南宮清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心頭猛地一驚,轉過身來。首先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完完全全的愣在哪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
接著,南宮清就忽然笑了,眼中的驚訝消失殆盡,像是平靜的湖麵一樣,再無半分波瀾,“哀家早該想到是你。”
“是嗎?看來太後是該想到卻沒有想到啊,否則的話還會給本王這個機會嗎?”
君子淩俯視了養心殿正殿的太醫們和嬪妃們一眼,太醫和嬪妃們紛紛後退,最後君子淩走到南宮清的跟前。
“當然不會!”
南宮清依舊鎮定自若,麵不改色,但南宮清的手卻緊緊握著袖子裏麵的匕首。幸好剛剛沒有將匕首露出來。
“本王自然知道,太後的手段,本王再清楚不過了。”
君子淩一邊開口一邊向養心殿裏麵的龍椅走去。
“君子淩,哀家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救下皇帝放了所有人。哀家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南宮清依然斬釘截鐵地開口,氣勢十足。
“……太後不覺得自己說這話十分可笑嗎?現在所有的主動權可是在本王的手裏麵。你們所有人的生死也隻不過是本王一句話的事情。”
君子淩看著這樣的南宮清隻覺得十分可笑,走到龍椅前麵。
“哼,君子淩,你就算是坐上了這龍椅當上這皇帝又如何,名不正言不順,你覺得北國這滿朝文武百官。天下所有的人會服你嗎?”
南宮清握著手中的匕首,做著準備,一步一步朝龍椅,走過去。
“是嗎?就算名不正言不順又如何?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服本王又如何?”
君禦深一遍一遍的輕撫著這龍椅的扶手,腦海裏閃現著曾經所有的一切。無論是在皇宮裏麵的還是在皇宮外麵的。
他兒時的時候對這龍椅是那麽的熟悉,但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想要坐到這個位置上。而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如何?自然不能如何?至多也就是淩王和這北國的江山一起煙消雲散。”
南宮清已經來到君子淩的麵前,轉移著君子淩的注意力。
“太後在威脅本王嗎?隻可惜本王從來都不受任何人都威脅!”
君子淩慵的懶坐在龍椅之上,像是真的掌握了北國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一樣,輕蔑的看著南宮清。
“好啊!不受威脅無所謂,受死就可以了!”
南宮清抽出匕首就朝著君子淩的心口刺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南宮清的匕首幾乎瞬間就到了君子淩的心口處。但君子淩卻不閃也不躲。
南宮清怎麽都沒有想到君子淩會坐在輪椅上紋絲不動,在匕首到了君子淩心口前的時候猶豫了那麽一下。
而也就是這短暫的猶豫,給了君子淩機會,君子淩瞬間就化被動為主動,奪過了南宮清手中的匕首,一腳將南宮清踹飛到了大殿的柱子上。
“噗!”
南宮清猛地吐了一口血,看著君子淩,還在笑著開口,“淩王還真的是好功夫,好心機!”
這個時候,君子淩不得不承認,他也是佩服南宮清的。都到了現在這一刻,南宮清依然還這麽坦然自若。
君子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有南宮清的前車之鑒,在場的所有人都害怕了。太醫和眾嬪妃們,甚至養心殿的太監和宮女們,一看到君子淩站起身紛紛都後退了好幾步。
唯有南宮清,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站起身來,仍然很是強勢,氣勢沒有半分減弱,和君子淩不相上下。
君子淩走到南宮清麵前,眼中帶了幾分欣賞,“不愧是北國一國的太後。到了這個時候,依然麵不改色。泰山壓頂依然巍然不動。佩服!”
“哼,無論怎麽樣哀家也是這名正言順的太後。你永遠都名不正言不順,即便是當上了皇帝也名不正言不順,從你一出生開始就名不正言不順。”
南宮清早就受過了無數的傷,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被君子淩這個低賤婦人生出來的兒子打傷,南宮清滿腔怒火。
“名不正言不順是嗎?好,本王倒要看看你這個太後是怎麽樣一個名正言順。如此的高傲,南宮清,都到了這個時候,是誰給你的勇氣?”
君子淩眸子一片猩紅,似乎南宮清的話徹底的激怒了他。
“哀家是太後!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太後,你這種低賤身份怎配和哀家相提並論。”
南宮清依然高高在上,拿著架勢拿著腔調開口。
“好,希望太後永遠都這麽高高在上。來人,給我把南宮清帶去清涼殿!這正殿裏麵其他的人,都給本王控製好了,若是出現任何的差池,本王要了你們的腦袋。”
君子淩後退一步,拍手叫好,吩咐了所有人,就命人宮清去清涼殿。
“走吧,太後。”
侍衛們走上前來,要押著南宮清。南宮清怎麽樣也做了這北國太後幾十年。一個淩厲的目光射過去,侍衛們有些怕,不敢再輕易上前。
“哀家可以自己走,若是膽敢碰哀家一根手指頭,等皇帝醒了,哀家滅了你們的九族。”
“希望太後永遠這麽理直氣壯,氣勢強大!”
君子淩笑著看著南宮清離去是身影,眸子一片陰寒。
一刻鍾後,君子淩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來了清涼殿。
看到南宮清被綁在之前綁著君禦深的十字架上,君子淩的心中有一抹報複後的快感。
“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太後呢?這可是北國的太後呢?小心太後要了你們所有人的腦袋。”
君子淩走上前去,一把扯開了南宮清身上的繩索。力度大的在南宮清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君子淩,到了這裏了,你又何必再裝!現在清涼殿裏麵就隻有哀家和你兩個人。你不就是來給那個下賤的女人報仇來了嗎?”
南宮清不屑的看著君子淩,眼中滿是輕蔑和鄙夷。
“南宮清,你夠膽子,都到了如今的節日,還敢跟我這麽說話。是,我就是替我母親報仇的,這是我多年來的心願。你這種人,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即便是把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君子淩目光陰狠,璀璨的眸子射出寒厲的鋒芒。
“哼,哀家現在隻恨當年沒有斬草除根,才給了你今日的機會。隻是,你說哀家這種人,何種人?每一個人生下來都是一張白紙,不經過世事滄桑的染色,是絕對不會改變。哀家經曆的你又可曾知道?”
南宮清說到這裏情緒很是激動。
“至於那個女人,嗬,她死去的時候你也不過才六歲而已,你一個孩子能知道些什麽?你以為你的母親就多麽高尚,多麽純潔嗎?”
“至少不會和你一樣歹毒!”
君子淩容不得南宮清再說自己的母親一句,一把掐住了南宮清的喉嚨。
“是嗎?你的母親本是哀家身後的一名宮女而已,她如果真的沒有非分之想,又怎麽可能和皇上混到龍床上去?若她真的那麽單純,又怎麽能把先皇勾到手?”
南宮清冷笑,眸子裏麵似乎都是對君子淩母親的恨,而這種恨是裝不出來的。
君子淩看到南宮清這個樣子,一把甩開了南宮清,南宮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不準你再侮辱我的母親!”
“嗬,你看,你作為她的兒子你都不相信她。若是你真的相信你母親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哀家激怒了。”
南宮清看到君子發怒了的樣子,很是得意的開口。
“閉嘴!”
君子淩直接拿著刀劃在了南宮清的身上。
“嗯!”
南宮清隱忍著疼痛,強忍著不出聲。
“哀家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隻有兩件,其中一件就是當初沒有能殺了你!後來哀家掉以輕心了,才讓你苟且活了下來。”
南宮清緩過去這陣疼痛之後,咬牙切齒的開口。
“殺了我?苟且?嗬,南宮清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本王的藏身之地。恐怕本王就是站在你的麵前你都認不出本王。”
君子淩看到南宮清如此憤怒,心中無比暢快!
“君子淩,你今日不過就是歪打正著,瞎貓碰到死耗子,幸運罷了。你以為你真的有這個實力嗎?站在哀家的麵前哀家都認不出?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南宮清不以為意,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
“高看不高看,太後可看好了。”
君子淩嘴角一抹得意的冷笑,後退了一步,命人掌燈,將燭火調亮了之後,揭掉了自己臉上的這張皮。
“這……”
南宮清心頭猛地一驚,艱難的撐著站起身來,上前了一步,目不轉睛都盯著君子淩的這張臉。
“不可能!”
她怎麽都無法相信,君子淩竟然是蘇澈!而三年前蘇家滿門抄斬,後來蘇澈入了宮,她明明知道都不以為意,放過了蘇澈。
“南宮清,你現在終於知道你自己多麽愚蠢了吧。和本王鬥,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如今,你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可以死而瞑目了,本王就讓你死一個痛快!”
君子淩拿著劍對著南宮清的脖頸,一劍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