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太後死(三)
手起刀落,君子淩的劍抵達南宮清的脖頸,距離一寸的地方。南宮清突然大笑,“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
君子淩停下手上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南宮清。
“哀家開心呀!”
南宮清像是真的很開心一樣,站起身來。一蹦一跳的開口,就像是一個吃了糖的孩子一般。
“開心?你就這麽想死?”
君子淩看到南宮清這個樣子怎麽都想不通。
“死?哀家為什麽會死呢?”
南宮清像是一個隻有幾歲孩子的思想一般睜著兩隻無辜的眼睛問著君子淩。
“……”
君子淩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著南宮清這個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啊!”
南宮清忽然跳了起來,向後跳著,看著君子淩手中的劍大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你要我死?你要殺了我嗎?”
君子淩還沒有開口,南宮清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嗚嗚嗚,你要殺了我!”
“主子,她瘋了!”
君子淩收回手中的劍,看著南宮清,怎麽都不相信南宮清會這麽輕而易舉的瘋了。
一個北國的太後,叱吒北國後宮這麽多年。後宮的女人本就是蛇蠍心腸,鬥來鬥去,平日裏就是勾心鬥角。能做的上北國太後,什麽事情她沒有見過什麽事情她沒有做過。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瘋了。
“南宮清,你不要在這裏給本王裝瘋賣傻,今天你的命本王是要定了。”
君子淩重新舉起劍對著南宮清。
“南宮清?誰是南宮清?你在叫誰?”
南宮清不再恐懼,眼睛裏麵都是疑惑。問著君子淩。
“……”
君子淩眉頭緊觸,沒有回答。
“誰是南宮清,是你嗎?”
“還是你?”
“是你對不對?”
“我就知道是你。一定是你。”
南宮清又跑向君子淩身邊的侍衛,緊緊抓著侍衛們一個又一個的接著問。
“是她,她是南宮清,快,殺了她,殺了南宮清。”
最後南宮清還急忙跑到君子淩的麵前,指著其中一個侍衛著急的開口。
“……”
君子淩不動聲色,沒有開口說話,看著南宮清跳來跳去,像是一個跳梁小醜般。
他不禁下意識的有些相信也許南宮清是真的瘋了。
一個北國的太後,想想南宮清是多麽高高在上的一個女人。他無論是小時候在皇宮裏麵,還是後來這許多年一直派人在暗中查探著,南宮清是怎麽樣一個高傲的人?
怎麽會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裝瘋賣傻呢?但,這也並非不可能的。
君子淩眼帶笑意,眸中劃過一抹陰寒,緊緊抓著南宮清的胳膊,力道大到,似乎要將南宮清的胳膊給捏碎,“你真的不知道誰是南宮清?”
“啊!痛!痛!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南宮清閉口不答君子淩的話,像是在逃避君子淩的審問一樣,拚命地大聲喊著痛躲開君子淩。
躲到了其中一個侍衛的身後,還勾著頭偷偷看著君子淩,眼神中都是恐懼,“壞人,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南宮清一遍一遍不停地開口。
君子淩放下手中的劍,交給其中一個侍衛,眸子裏麵劃過一抹戲謔,君子淩蹲到了清涼殿的地上,抓了一把清涼殿的土,走到南宮清的麵前。
“壞人,你是壞人。”
南宮清依然在不停地喊著,君子淩笑著溫柔地對南宮清開口,“我不是壞人,你看我手中這是什麽?好吃的糖粉,很好吃的。”
“好吃的糖粉?”
南宮清扁了扁了嘴巴,將手指頭伸到了嘴裏麵,衣服流口水的樣子,眼饞的看著君子淩手中的土。清涼殿許久都不住人,那土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想吃嗎?”
君子淩後退了一步,引著南宮清從侍衛的身後出來。
“嗯嗯嗯!”
南宮清不停地點著頭,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君子淩手中的土。
“好啊,你脫了衣服我就給你。”
君子淩將手中的土放到一個侍衛的手裏麵,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清。
“脫衣服?”
南宮清忽然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緊緊的抓著。很是害怕。
君子淩沒有說話,仔細的觀察著南宮清,一個女人最在乎的無非就是等自己的名節了。更何況是南宮清這樣一個女人。
若是南宮清最後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那她就是真的在裝瘋賣傻。
“不要!色狼!母後說過不準讓其他人看我脫衣服。”
南宮清果然,後退了幾步,又重新躲到了一個侍衛的後麵,大聲的叫喊著。
“母後?”
君子淩聽到南宮清的話不在思考南宮清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裝瘋扮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南宮清那一聲母後的話上。
在北國,眾所周知南宮清是南宮絕家的人,是南宮絕親生的妹妹,南宮絕當初給南宮清的身份是,他父親的私生女,自小就養在鄉下的農莊裏麵。
這麽樣一個女人,又哪兒來的母後。
君子淩想到,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命人暗中監視著南宮清,但是卻從來沒有弄清楚過南宮清真正的身份。他幾乎調查了南宮清身邊所有的人,把能調查的都調查了。依舊沒有人知道南宮清的身份。
或許這是個最好的機會,能夠問清楚南宮清的身份。
君子淩所有的心思都在南宮清的身份上麵,忽略了南宮清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精明。
君子淩走到侍衛的身後,一把抓住南宮清的衣衫,將南宮清揪了出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
南宮清拿手指指著自己,“我是誰?我是什麽人?”
接著南宮清緊緊捂著自己的頭,仿佛很痛苦的樣子,“我到底是誰?我叫什麽?我是誰?”
最後南宮清緊緊抓著君子淩的衣衫,“你告訴我我是誰?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對不對?我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求求你。”
話說到最後南宮清都給君子淩下了跪,一遍一遍不停地重重的磕著頭。最後磕的頭破血流都還沒有停止。仍舊在一遍一遍不停的開口求著君子淩。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告訴我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