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親生兒子?
“是你!”
蘇予宛猛地抬頭,眼中即將落下的一滴淚水掛在臉頰,她停止了哭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站起身來。
“怎麽?沒有想到是我是嗎?”
南宮清站在蘇予宛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予宛。
蘇予宛想起來這些天皇宮裏麵的傳聞,眸子裏麵劃過一抹濃重的色彩,下意識的直接開口,“你不是瘋了嗎?”
“是啊!哀家的確是瘋了,如果沒瘋的話,哀家又怎麽能夠逃過這一劫呢?”
南宮清得意的大笑,看著蘇予宛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你以為哀家是你嗎?這麽沒用,居然到了被人逼迫著嫁人的份上,自身難保。”
“太後您就是保住了自己又如何呢?這北國不還是沒有了嗎?不還是落到了君子淩的手裏麵?以您和君子淩的仇恨,你覺得君子淩會放過你嗎?”
的確,蘇予宛覺得自己很沒用,如果她之前就已經看透了君子淩所有的心思的話,那麽事情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但即便是現在她自身難保又如何?至少七月,梅兒,君禦深,他們現在都是安全的。
“哀家當然知道君子淩不會放過哀家,所以哀家才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裏找你,隻要公主和哀家合作,哀家相信我們一定可以聯手打敗君子淩。”
南宮清就算是現在有求於蘇予宛,也依然高高在上,白族的台口的架子。
“找本公主合作?聯手打敗君子淩?太後能來找本公主真的好生奇怪呀!太後莫不是忘了吧?從本公主來了這北國開始,太後就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了本公主的命。從第一次本公主被太後打入大理寺的監牢開始,之後的幾次都險些在太後的手中丟了命。三年前的事情也都是南宮離和南宮家一手設計的,相信這其中太後也出了不少的力吧。多少次本公主都差一點喪命在太後的手裏,太後以為本公主還會再相信你嗎?”
蘇予宛很是驚訝,更覺得可笑。
“是,從前哀家的確很恨你。既然你今天問了,那麽哀家就不妨和你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蘇家的事情哀家的確是有參與的,但哀家從來都不是主謀,哀家隻是知道這些事情沒有加以阻止而已。哀家從來都不會忘記哀家的身份,哀家是南宮絕的親生妹妹不錯,也是南宮離的姑母,但哀家的身份更是這北國的太後。”
“哀家十月懷胎所生下的親生兒子是著北國的皇帝,而蘇清無論從哪一方麵來講,對北國都是忠心耿耿的,對北國都有著極其大的價值,哀家不會愚蠢到和南宮絕還有南宮離一起對付蘇家。一開始的時候哀家覺得他們是成不了事的,可哀家忽略了一點,從蘇清以平定陳國出山為由和皇帝談婚約的條件?皇帝的心中就對蘇清有了敵意。”
“所以直到最後就連哀家也阻止不了,其實你不知道的是當年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哀家去勸過皇帝,但是由於之前發生過蘇清威脅皇帝的事情,所以無論哀家怎麽說,皇帝都不聽。哀家心裏麵很清楚哀家到底該向著誰,如果讓哀家在南宮家和皇帝之間選擇的話,哀家一定會選擇自己的兒子。”
南宮清說了很多,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蘇予宛和她合作。
蘇予宛目不轉睛的盯著南宮清,想要從南宮清的眼睛和神情裏麵找到一絲掩飾,和謊言,但南宮清說的好像句句誠懇,字字發自肺腑。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呢?太後都知道在南宮家和親生兒子之間取舍的話,一定會幫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本公主呢?本公主卻失去了親生兒子?當年死胎的事情,本公主一定不會忘記,本公主也的確不相信這件事情和太後沒有任何的關係。”
若說當年蘇家通敵叛國的罪證,是南宮絕在宮外設計的,但是當年在後宮宛店裏麵的死胎,絕對不是南宮離和南宮絕可以設計得了的。
並且當時南宮離還沒有進宮,在後宮也沒有這麽大的權勢,想來想去也隻有在後宮盤旋多年的南宮清。
南宮清點了點頭,“是,哀家承認當年死胎的事情的確和哀家有很大的關係。不上升到國土之爭的重要程度,僅僅隻是後宮之間的爭鬥,在你和南宮離之間,哀家自然會選擇南宮離,哀家本就是南宮家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哀家幫了南宮離一手策劃了死胎的事情,但經過最近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哀家也後悔了自己當初的決定,哀家在這裏向你道歉。”
南宮清說完之後,對著蘇予宛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對不起,還請你諒解。”
蘇予宛沒有想到南宮清會如此的示弱,還和自己道歉,南宮清是什麽身份?北國的太後,一輩子都高高在上,受人敬重,受人仰望,竟然能問下她那尊貴的,也要給自己道歉,的確是讓她有點驚訝。
但就是道歉了又如何呢,道歉了之前所有的一切就能沒有發生過,景軒和自己這三年來錯失的母子親情,就能夠補回來嗎?
不能!什麽都解決不了,也無濟於事,蘇予宛冷笑,“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麽還要這北國的律法有何用呢?”
南宮清沒有想到自己都這般的低聲下氣了,蘇予宛依然還是不肯跟自己合作,南宮清胸中一點一點升騰起怒火,“公主的意思是無論怎麽樣都不會和哀家合作了,是嗎?”
“……”
蘇予宛忽然沉默沒有說話,和南宮清合作嗎?還是不和南宮清合作呢?說實話,這個答案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好。
這個時候看來和南宮清合作的確是她一個很好的選擇,否則的話,在這宮中她始終是孤身寡人一個人,想要扳倒君子淩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和南宮清合作,她又忘記不了從前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她尤其忘記不了蘇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人命的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