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解開衣衫
“公主,哀家知道你對哀家多有不滿,尤其是當年發生的一切,哀家也知道無論怎麽樣都不該去設計你的孩子。但是哀家想要告訴你的是,君禦深是哀家的兒子,哀家求你是為了我自己的兒子,哀家已經盡力了,若是你無論怎麽樣也不肯和哀家合作就算了。無論你和不和哀家合作,哀家都會去做,哪怕隻有哀家一個人。但哀家最後有一個請求。如果哀家出事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皇帝。”
南宮清看蘇予宛很久很久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最後開口道,說完了之後,南宮清就轉身離開了。
蘇予宛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清會用求這個字眼,下意識的有些心軟,蘇予宛看著南宮清轉身離開的背影,終於開了口,“等一下。”
“怎麽?公主是改變主意了嗎?”
南宮清激動的回過頭來,眼中再一次升起了希望。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太後請跟本公主來。”
蘇予宛帶著南宮清去了宛殿的寢殿,“太後想要本公主和你合作,也總要告訴本公主的計劃吧,若是要本公主去送死的話,本公主是絕對不幹的。”
“好。”
南宮清嘴角淡淡一笑,眸子裏麵卻劃過一抹陰森的算計。
“哀家是這麽想的,如果公主肯和哀家一起聯手的話,那麽就請給公主給晉國皇帝飛鴿傳書一封,有晉國皇帝和我們一起聯手裏應外合的話,一定可以打敗君子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公主這裏,哀家也聽說了君子淩和公主成親的事情,今天就是君子淩和公主成婚的洞房花燭夜,哀家之所以選擇此時出現,就是想要看看公主在君子淩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而更多時候也都是紅顏禍水,無論是西施誤國,還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如今的君子淩也不例外。”
“所以,在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就是公主,公主一定要假意與君子淩周旋,讓君子淩徹底的放下戒備,這樣的話,我們才能更好的開展我們的計劃。哀家知道在養心殿裏麵有一條密道,直通皇城西郊,晉國皇帝的兵到了根本就不用進皇城,自然也不會驚動君子淩。直接從皇城西郊的密道就可以直達養心殿,而公主隻需要在當天將君子淩留在養心殿裏麵就可。話說到這裏,相信不用哀家多說,後麵所有的一切公主也都清楚了。”
南宮清將所有的計劃都說給了蘇予宛,蘇予宛不禁大笑。
“哈哈哈,太後的如意算盤還打的真的是好呀!太後所謂的計劃裏麵,所有的一切都少不了本公主,可以說這從頭到尾本公主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了,隻不過太後就知道一點,養心殿裏麵的密道本公主是不知道的,僅此而已。”
“不,公主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哀家在這北國後宮裏麵經營這麽多年,早就積攢下了不少的人。這宮裏麵到處都是哀家的眼線,是怎麽拔都拔不幹淨的,除非君子淩將這北國皇宮,所有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都趕出去,換成新的人。所以,哀家需要做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證皇帝,梅妃,還有七月他們三人的安全,哦,對了,最重要的是皇子,若是這些人都被君子淩控製了,那麽最後就是我們完成自己的計劃又有何用呢?還不是要和君子淩做交易,等同於這所有的一切都白做了。”
南宮清當然知道蘇予宛最大的軟肋在哪裏,所以對付敵人就一定要找到敵人最致命的地方,一擊擊中。
景軒!
蘇予宛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這幾天來不是她昏迷,就是君禦深出事,她無暇顧及景軒,都不知道景軒現在在哪裏,此刻,南宮清提起景軒,蘇予宛真的是心急如焚。
“好,本公主答應你,就按你說的做。但也請太後保證,一定要保證景軒他們所有人的安全。”
“當然,哀家是這北國的太後,說話算話,並且今天是哀家主動來找公主合作的,自然是要保證哀家一定可以說到做到。”
南宮清笑著開口,眸子裏麵劃過一抹得意,似乎她從始至終都肯定,蘇予宛一定會答應一樣。
“哀家出來很長時間了,要趕緊回去了,否則的話會被人發現的,至於下一步要怎麽做,公主隻需要等著就行了,哀家會派人來找公主的。但是請公主記得一定不要心急,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否則的話,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南宮清最後又叮囑了蘇予宛幾句,她自然是不管蘇予宛的死活的,但是她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好好的活著,最好這一次可以一石二鳥,一箭雙雕,替她解決所有的麻煩。
“當然!”
蘇予宛點了點頭,南宮清便離開了。
雖然南宮清答應她一定會幫她保護景軒他們,但是蘇予宛還是擔心景軒,畢竟景軒隻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而已。
蘇予宛躺在床榻之上一晚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蘇予宛就迫不及待的穿上衣服去了養心殿。
這個時候,馬上就要到早朝的時間了,君子淩剛剛起身,就聽到蘇予宛的聲音在養心殿外麵響起。
“君子淩呢?”
“皇上,公主來了。”
守著養心殿門口的小太監匆匆進來稟報。
君子淩眉頭微觸,他想不到蘇予宛會在這個時候來,“將公主帶過來。”
“景軒呢,景軒在哪裏?”
蘇予宛一看到君子淩就迫不及待的問著景軒的下落。
“景軒?”
君子淩有些愣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有想到所有碗這麽急急忙忙的衝進來,要找他就是為了找景軒。
“對,景軒在哪裏?你對他做了什麽?”
君子淩這樣的反應讓蘇予宛更加的著急。
君子淩話語中顯而易見,帶著很大的怒火,“來人,將小皇子帶上來!”
直到一個小太監帶著景軒走進來,蘇予宛的心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蘇予宛忙不迭的跑上前去,慌亂的仔細檢查著景軒,生怕景軒受了什麽傷。
“景軒,你去哪裏了?擔心死我了。”
“公主姐姐,我沒事,這幾天都是皇叔帶著我玩的,給我做了很多很多好吃的,還給我做了很多好玩的東西,隻是,我很想念我父皇。我父皇呢?父皇在哪裏?”
聽到景軒的話,蘇予宛才知道自己原來錯怪了君子淩。
雖然在其他的事情上,君子淩的確都做錯了,甚至做的很不好,讓人憎恨,但是蘇予宛還是道了歉,“對不起,我錯怪了你。謝謝你如此用心的對待景軒。”
君子淩本來滿腔的怒火,聽到蘇予宛的話,胸中的怒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宛兒,朕不知道在你心中朕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但是朕希望你知道,也希望你記住,朕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朕知道景軒對你來說有多麽的重要,並且他還隻是一個孩子,朕怎麽也不至
於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朕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孩子動手的。”
君子淩說完就去上早朝了。
蘇予宛想到君禦深的病情,還是沒有帶景軒去見君禦深,最後,蘇予宛將景軒帶去了宛殿。
“哇,這裏好漂亮!”
景軒一到宛殿裏麵就玩的不亦樂乎,徹底忘了君禦深的事情。
蘇予宛看著景軒在這裏玩的這麽開心,她連日來是陰翳心情似乎都好轉了許多。
如果當初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如果當初景軒是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生了下來的話,是不是她和君禦深,還有景軒一家三口就會這麽幸福,一直這麽幸福。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也從來都沒有如果。
景軒在宛殿一直玩,幾乎玩了一整天,這是蘇予宛第一次一個人和景軒待在一起,隻有他們母子兩個人。
到了晚上用晚膳的時候,飯菜剛剛端上來,君子淩就來了。
“哇,好香啊!正在工門口都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君子淩像是一個在外勞累了一天,歸家的丈夫一樣,看到蘇予宛,看到景軒,那個滿足的神情讓蘇予宛一時有些恍惚。
她差一點都以為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但回過神來,蘇予宛才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有多麽荒唐,多麽可笑,多麽諷刺。
這一頓飯吃的很安靜,很和睦,因為有孩子在,君子淩和蘇予宛避免了所有不和睦的話題。
真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飯,直到吃完了飯,君子淩命人將景軒帶下去。
蘇予宛就明白,平靜也隻是剛剛那一頓飯的功夫而已。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朕可以等你,但朕不會一直等,有選擇的時候,朕一定會選擇一個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如果沒得選的話,朕想要的東西,即便是不擇手段,朕也會想方設法的得到她。”
蘇予宛自然明白君子淩指的是什麽,蘇予宛看著景軒離去的方向,轉過身笑了笑,當著君子淩的麵,就解開了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