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好戲上演
蘇予宛看到這樣一個場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手揉了好幾次,卻還是同樣的,轉身就要走,身後卻傳來了君禦深的聲音。
“好巧啊!公主殿下,你也來禦花園賞風景嗎?本宮和太上皇也在這裏不如一起吧。”
梅兒看到蘇予宛笑著迎了上來,很是親切地拉著蘇予宛的手。
蘇予宛淡淡的笑著,開口回應,“好啊!”
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此時有多痛。
自從答應了和君子淩成婚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每時每刻不在承受著痛苦的煎熬,尤其是這幾天以來,她每天都在恐懼著害怕著。
天黑怕天亮,天亮怕天黑,因為天黑了,她就要麵對有君子淩的晚上,每天晚上他都提心吊膽的擔心君子淩會對自己做些什麽,擔心君子淩會對自己失去了耐心。
而天亮了之後,她又開始恐懼,好不容易熬過去了一個晚上,但很快就是一個晚上。
她的心每天都像是活在十八層地獄一樣痛苦煎熬,但是君禦深呢?好不幸福,好不快樂。
“梅兒,你叫錯了,現在不應該稱呼為公主了,應該稱呼皇後了。”
蘇予宛剛剛走過來,君禦深就目不轉睛的盯著梅兒,開口說著,無關痛癢,若無其事,好像蘇予宛從來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從始至終都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蘇予宛的心卻瞬間如同一把刀子插了進來,劃破皮肉,鮮血淋漓。
她沒有想到君禦深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也十分在意君禦深對梅兒的那一個稱呼,她隻記得自從他來了北國,君禦深都一直稱呼梅兒為梅妃,從來都沒有這樣直接喊過梅兒的名字。
梅兒也是萬分驚訝,但是臉上的笑容更甚,她做了君禦深的梅妃整整三年,君禦深從來都沒有這樣喊過她的名字,她受寵若驚,喜出望外。
尤其是梅兒在看到蘇予宛臉上的表情的時候,心裏麵更加的開心,更加的痛快,她本來就是抱著這樣一個目的,她之所以答應和君子淩合作,就是想要蘇予宛和君禦深徹底的決裂,如今君禦深自己主動走到這條她設計好了的路上來,她怎麽能不高興呢?
梅兒高興,也是要裝裝樣子的,“太上皇,您怎麽這麽說公主呢?你難道忘記了公主曾經為你所做的一切了嗎?公主曾經……”
梅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禦深給打斷了。
“曾經?不說曾經還好,一提到曾經,朕無論如何都忘記不了,當初朕在位的時候,正是皇後的父親親自來逼迫朕,來威脅朕。後來,也是皇後一手陷害了朕,這現在之所以能夠榮升為太上皇,這一切都是皇後的功勞呢,皇後還真的是好本事。”
君禦深腦子裏麵都是自己那一天剛剛醒過來,聽到的蘇予宛的話,說出來的話不留任何一點情麵。
“自然是這樣,皇上說的不錯,本公主也沒有忘記當初是太上皇下了聖旨,將蘇家滿門抄斬,一夜之間蘇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人命,化為烏有,本公主又如何能夠放過本公主的殺父仇人呢?本公主今天本來是在這禦花園賞風景,卻不曾想被某些人破壞了,沒有心情了。”
蘇予宛急忙轉過身笑著開口,但轉過身的那一刻,眼中的淚水就再也不受控製的滾落了下來,她急忙拭去,轉身就抬步離開。
梅兒看到蘇予宛這個動作,心裏麵更加得意,“太上皇,您怎麽能對……”
梅兒再一次開口,忽然君禦深一個動作直接將梅兒剩下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麵去。
“嗯!”
聽到梅兒的聲音,蘇予宛再也忍不住回了頭,因為這聲音代表著什麽,蘇予宛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如果可以,蘇予宛寧願自己沒有回過頭去。
她回過頭看到的就是君禦深和梅兒兩個人緊緊相擁的場景,君禦深和梅兒還在動情的深吻著對方。
蘇予宛的心幾乎已經痛到了麻木,隻感覺胸腔深處血氣翻騰,一直上升逼迫到喉嚨眼兒,蘇予宛急忙拿出手帕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蘇予宛拉著七月就匆匆離開,直到走了很遠很遠,蘇予宛才停下了腳步,拿開了捂在自己嘴上的帕子,那帕子上麵已經浸滿了血。
“公主!”
七月大吃一驚,驚呼。
“無礙,我們回去吧。”
蘇予宛搖了搖頭,帶著七月回了宛殿。
而禦花園的湖邊,梅兒忘情的仍舊在深吻著持續著。
她幾乎已經忘了自我,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君禦深竟然主動吻她,雖然這幾天來,她一直都照顧君禦深,君禦深對她的態度的確比之前好了很多,而且也更加親密了。
但是君禦深還沒有如此主動過,梅兒幾乎已經無法自拔。
直到君禦深推開了梅兒,“回去吧,朕累了。”
君禦深看到蘇予宛走遠了,就推開了梅兒,此時的語氣和剛剛幾乎判若兩人。
梅兒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才終於知道,原來君禦深剛剛所有的動作,都隻是為了做給蘇予宛看的。
嗬,梅兒想起來剛才自己的情不自禁,就覺得格外的荒唐,格外的可笑,但也因此心裏麵更加的恨,她恨蘇予宛。
為何蘇予宛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的一切,自小嬌生慣養,不用受任何的痛苦,不用每天為了生計發愁,更加不會被人逼迫到要賣身的地步。
而君子淩,君禦深,還有晉國皇帝,這每一個優秀的男人似乎都在圍著蘇予宛轉,她蘇予宛憑什麽!憑什麽有這麽好的運氣?而她到底比蘇予宛差在了哪裏?
蘇予宛和七月回去的路上,聽到的都是宮女和太監們對於君禦深的和梅兒的議論。
“剛剛在禦花園的那一幕你們都看到了嗎?”
“我們沒有看到,但是我們聽說了,這有什麽奇怪的,梅妃娘娘本來就是太上皇的妃子,並且我早就聽說了,自從太上皇生病以來,一直都是梅妃娘娘在照顧,所以太上皇現在幾乎都離不開梅妃娘娘了。”
“離不開算什麽,我知道的更清楚,你們知道嗎?每天晚上……”
最後的話,蘇予宛怎麽也聽不進去了,隻覺得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轉,最後再一次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