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拒旨
“是,皇上!”
侍衛們應下了之後,拿著聖旨,還沒走出養心殿,忽然君禦深又喊住了侍衛,“等一下!”
“皇上還有何吩咐?”
侍衛轉過身來,恭敬的微微頷首。
“你記得,這聖旨加密,一定要親自送到江北王的手裏麵。還有,八百裏加急,三天之內,要把聖旨送到。”
君禦深小心翼翼的又囑咐著,生怕出現了紕漏,或者提前走漏了消息。
“是,皇上。”
侍衛走了之後,君禦深又再一次叮囑了那些個大臣們,“若是今日養心殿的事情,誰敢透露半路,朕立刻就要了他的腦袋。對了,還有,你叫什麽名字?”
君禦深看著身旁站著的小太監,小太監驚訝的抬頭,“奴才,奴才名叫小夏子!”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太監總管了!”
君禦深說完就起身走了,魏國公主聯姻的事情解決了,而冷風的毒還沒有解除,君禦深直接去了養心殿的偏殿。
“……”
小夏子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君禦深走了好遠,才回過了神,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謝皇上隆恩,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侍奉皇上,不辜負皇上的厚愛。”
頓時,那些個大臣紛紛都上來拍足了馬屁。
“夏公公,從今以後,您可要多多指教了!”
“不敢不敢!小的隻是一個奴才而已,怎敢指教眾位大人!”
“夏公公,不要謙虛,夏公公今天一句話就救了我們所有的人了,這能力可不是誰都有的,以後就勞夏公公多多關照了。”
“都是本公公該做的,本公公還有勞各位大人指點。”
養心殿的偏殿裏麵,七月衣不解帶的守在冷風的身邊,君禦深走過去,七月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是君禦深來了,立刻就起身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君禦深看到床榻之上的冷風似乎沒有任何的好轉,並且還更加的虛弱蒼白了,滿腔怒火,本想指責,又見七月那個疲憊不堪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裏麵。
“記住,你隻剩下三天的時間了。”
君禦深冷冷的開口。留下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是,皇上!”
七月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君禦深早已經消失在了養心殿偏殿的門口。
君禦深從養心殿離開之後,徑直就去了坤寧宮,告訴了蘇予宛這個好消息,蘇予宛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有了江北王這個退路,他們就不用兩難了,隻需要將這件事情給做好保密的工作,這樣以來,到了那一天,蓮心也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
三天後,君禦深派去的侍衛,快馬加鞭,一路上騎死了六匹馬,終於到了江北王的府上。
“請問這是江北王府嗎?”
侍衛直接走到了江北王的府邸,門口的看守聽到侍衛的話直接就將見侍衛拒之門外,“什麽江北王?這是我們桑府!”
這個時候,正巧管家走出來,聽到侍衛的話,直接走到了侍衛的麵前,“你是誰?”
“卑職是奉皇上的聖旨來找江北王的!”
侍衛拱手開口說著。
管家一臉的擔憂,猶豫了半天,似乎十分為難的樣子,最終還是將侍衛帶了進去。
“老爺,說是宮裏麵來的人,帶著聖旨來的?”
管家將侍衛帶到了大堂之上,就匆匆去了書房,稟報君桑。
“宮裏麵的人?聖旨?”
君桑放下手中的筆,滿眼的驚訝。已經過去了四十餘年,怎麽宮裏麵的人找來了?
他如今頭發都白了不少,宮裏麵忽然來了人,據她所知,這個時候,在位的皇上應該是大皇兄的兒子。隻是既然能夠找到這裏來,這聖旨恐怕是必須要接的了,如果不接的話就是抗旨不遵。
“人在哪裏?”
“在大堂之上等著。”
君桑放下手中的筆,跟著管家去了大堂,君桑剛走,一個大約二十年紀左右的男子就瘋瘋癲癲的跟了上去,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一樣。
“大人久等了,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
君桑恭敬的微微頷首,完全都沒有一個王爺的架子。
“王爺嚴重了,今天卑職來是來傳達皇上的旨意的。”
侍衛剛剛開口,君桑就急忙親自倒了一杯茶,走上前來,熱絡的打斷了侍衛的話,“大人一路走車勞頓,辛苦了,看大人很是疲憊的樣子,不如先休息休息。”
“不必了,卑職是帶著皇上的旨意來的,還是不要耽誤了正事。”
來的侍衛一點都不接受君桑的好意。
“沒事,長途跋涉趕到這裏,大人一定十分辛苦了,這麽遠,即使有什麽事情,晚些傳達了,想必皇上也是不會介意的。”
君桑仍舊繼續開口勸阻著。
“王爺,卑職一路上騎死了六匹馬才趕到這裏,臨走之前皇上曾經吩咐說是三天之內一定到達,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皇上還在宮裏麵等著,江北王接旨!”
侍衛沒有再和君桑寒暄,直接就拿出了聖旨,宣讀。
君桑隻好帶著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君桑接旨。”
“奉天朝運,皇帝詔曰,命江北王三日之內,帶著小王爺進宮。”
“三日?敢問大人,皇上是有什麽吩咐嗎?”
侍衛宣讀完畢,君桑沒有立刻接旨,而是詢問著侍衛。
“王爺,您還是接旨吧,至於皇上到底是何聖意,卑職也不知道,您還是按照皇上的聖旨行事吧。”
侍衛合起來聖旨,雙手拿著遞給君桑,但是君桑卻沒有要接的意思。
“大人,君桑隻是君桑,早在很多年前君桑就已經別貶為了庶民,如今君桑隻是一介草民,本就不再是什麽江北王了,又何來接旨一說。”
誰料君桑直接站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接下聖旨的意思。
君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如今就是娶妻都沒有,怎麽過了這麽多年,皇上忽然要召他們父子進宮呢?
難道是聽說了山兒幹的那些個事情?不可能?他也是才剛剛知道,這幾天,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傳到了君禦深的耳朵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