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逼死
蘇予宛說完之後就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心口刺了下去。
“不要!”
君禦深和齊如風都發了瘋一般的衝上前去,想要阻止蘇予宛。
蓮心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也是提心吊膽的,她生怕蘇予宛死不成,但是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出手,因為自己現在一旦出手了,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
蘇予宛就是她逼死的,而她和君禦深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就在比匕首即將要刺進去,蘇予宛胸膛的那一刻,君禦深一把緊緊握住了匕首,蘇予宛睜開眼睛,隻看到君禦深的手上都是血。
“禦深!”蘇予宛猛地驚呼。
君禦深一把奪過來了,蘇予宛手中的匕首,眸子裏麵到處都是熊熊焚燒的怒火,拿著手中的匕首,就徑直刺向了蓮心。
蓮心寢宮裏麵所有的侍衛和太監以及宮女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君禦深拿著匕首就已經到了蓮心的跟前。
等到所有的人準備行動的時候幾乎已經來不及了,君禦深的匕首已經刺進了蓮心的胸膛。
“君禦深,你好狠……”
等到所有的人都阻止了君禦深之後,蓮心的胸膛早已經是一片鮮紅。
下人一個一個臉色慘白,立刻去請了太醫,還好最後蓮心傷口不深沒有傷到要害,隻是傷到了皮肉而已。
蓮心捂著自己的傷口,疼的發顫,渾身上下幾乎都一陣抽搐,傷口很疼很疼,但是心更疼。
她整整愛了十幾年的人,幾乎愛了半生,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所有的一切,把自己所有能夠犧牲的東西都犧牲了,可是沒有想到,到頭來卻換來了這樣的結局。
自己最愛的這個男人,竟然拿著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自己的心口。
“哈哈哈哈……”
蓮心忽然大笑,傷口在拉扯著疼,她卻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一樣,她看著眼前的君禦深,眸子嗜血般的紅,“君禦深,你可真是好樣的!我整整愛了你十幾年,幾乎為了你付出了我所有的一切,可到頭來你卻一把刀,刺進了我的胸膛,你就那麽想要我的命嗎?”
“蓮心,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但是此時君禦深的心中隻有滿腔的怒火,滿腦子都是剛剛蘇予宛要拿匕首自殺的事情,如果不是蓮心逼迫,蘇予宛又怎麽會去自殺。
“好一個咎由自取,真是好一個咎由自取!”
蓮心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不停地滑落,你變一變不停的開口重複著這一句話。
“來人,將這三個人綁了,午時三刻處斬。”
蓮心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一遍一遍不停地喃喃自語著,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魏無牙的聲音。
魏無牙說完之後,就大步走到蓮心麵前,眼睛裏麵滿是心疼,伸出雙手想要看看蓮心怎麽樣了,卻不知道該放哪兒,“怎麽樣了?你還好嗎?”
看到那些人要把蘇予宛,君禦深,還有齊如風他們三個人帶走蓮心忽然開口阻止,“等一下!”
魏無牙聽到蓮心的話忽然低吼,“怎麽?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死心是嗎?你不要忘記了,剛剛這個男人差一點就把你給殺了!”
“我當然知道,皇兄,我隻是覺得就這麽殺了他們三個人太便宜他們了,皇兄他們要怎麽死,能不能交給我來決定?”
如果說在這之前,蓮心的心底深處,即便是傷痕累累,也對著君禦深還抱著一絲希望,那麽在君禦深這一刀之後,蓮心的心底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再也不會對這個男人有任何一絲的留戀。
“好,他們怎麽死,你來決定,你來監斬。”
魏無牙和蓮心相處了這麽多年,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最了解蓮心的人,魏無牙看到了蓮心眼睛裏麵從未有過的恨意。
“好,謝謝皇兄!先把他們三個都帶回暗牢吧。你也先回去吧,我的傷沒有大礙,你不用擔心,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蓮心有氣無力的開口,讓人把蘇予宛他們帶下去之後,也讓魏無牙走了。
“好,有什麽事情就派人來找我。”
魏無牙不放心的叮囑完畢就離開了。
所有的人都走後,寢宮裏麵一片寂靜,蓮心一個人躺在床榻之上,靜靜的看著床頂的帳縵,忽然笑出聲來。
一邊笑一邊流著淚,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因為受傷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蓮心太累了,蓮心躺在床榻之上便睡著了。
在夢裏麵,蓮心又回到了那個和君禦深初相識的那天。
那是她母親離開之後,她一個人過著很清苦的日子,幾乎都已經活不下去,走投無路的時候,已經很艱難了,卻偏偏又被人抓住了,抓到了山洞裏麵。
那個時候的世道還很亂,她作為一個女子被抓到山洞裏麵,外麵還有那麽多的男人,她自然明白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麽。
她絞盡腦汁想要想辦法逃走,但就在那些人把他抓進來的當天晚上,君禦深也被抓進來了。
蓮心看到有人進來害怕的緊緊縮在山洞的一角,直到君禦深開口問她是不是也是被那些人給抓進來的?
她沒有回答,君禦深看到她很是害怕的那個樣子就走了過來,看到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君禦深就拿出了隨身帶在身上的藥,給她上藥。
也是因為君禦深這一個舉動,讓她徹底的淪陷了,從小到大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關心過。
父親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她一直都和母親兩個人相依為命,可說是自己的母親,但是天底下哪有一個母親會那樣對待自己的孩子的。
母親好賭,還因為賭輸了錢,最後要把她賣到勾欄裏麵去,她剛剛逃出來卻又落到了這些人的手裏麵。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關心,也是因為這樣,蓮心把自己的人和心都徹底交付給了君禦深。
他們在山洞裏麵待了好幾天,每一次有人要來帶她的時候,君禦深都挺身而出,站出來保護她。
最後君禦深臨走的時候還落下了那個香囊,隻是蓮心那個時候連君禦深是什麽名字都沒有問,直到後來看到君禦深的畫像。
最後她千方百計地幫助君禦深逃走了,可自己卻沒有逃出來。
等到她逃出來的時候,幾經輾轉,已經到了魏國。
也是在那個時候,蓮心知道了君禦深的身份,是北國的皇帝。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蓮心在為著以後所有的事情做打算。
夢裏麵的蓮心連嘴角都帶著笑意,到最後都笑醒了,才發現這是一場夢。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山洞那一刻。
傷口之處在隱隱發疼,蓮心才想起就在幾個時辰前,君禦深拿著匕首給了她一刀。
“……”
蓮心此時的眼中幾乎已經流不出來淚了,隻剩下心中滿滿的恨。
蓮心起身,喚來了宮女,“什麽時辰了?”
“啟稟公主,已經是午時了。”
宮女回答,蓮心立刻就起身梳妝打扮,一邊梳洗一邊讓人將蘇予宛他們帶到刑場之上。
午時過後,蘇予宛,君禦深,齊如風,他們三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呀在刑場上。
魏國的百姓紛紛注目觀看,蓮心坐在行刑台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麵跪著的三個人。
“這是本公主的駙馬,本公主掏心掏肺的對他好,本來昨天,是本公主和駙馬的成婚之日,可是這個男人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辜負了本公主的好意。甚至還不惜拿匕首想要殺了本公主,你們說,這樣的狗男女該如何處置?”
蓮心當著魏國百姓所有的麵,指著下麵的君禦深和蘇予宛兩個人,慷慨陳詞。
“這樣的狗男女,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竟然還要殺了我們魏國的公主,一定要五馬分屍。”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刑場下的百姓高聲的呼喊著,要殺了君禦深他們,甚至拿著手裏麵所有能扔的能砸的東西,都砸向了蘇予宛和君禦深。
君禦深看到那些扔過來的東西,急忙護住蘇予宛。
蓮心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蓮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蘇予宛的麵前,看著一旁的君禦深,“你說,我究竟該給這個女人一個什麽樣的死法才好呢?”
“蓮心,廢話不用多說,要殺便殺要剮便剮!”
蘇予宛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過去了。
“那怎麽能行呢?你看你生的這麽美,怎麽樣,本公主有先將這張臉毀了之後再殺。”
蓮心說完了之後就抽出了一旁侍衛的刀,指著蘇予宛的臉,“你說我該是先在左臉上動刀呢,還是先在右臉上動刀?想必這樣的情況下,死了之後就算是變成女鬼,也是一個很醜陋的女鬼吧。”
“蓮心,你敢!”
君禦深在一旁怒吼,蓮心直接一刀就劃在了君禦深的胳膊上,“君禦深,蘇予宛,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蓮心,你有什麽就衝著我來,你不就是恨我嗎?”
蘇予宛看到君禦深胳膊上不停的往外流著血,對著蓮心大喊。
“當然!不要著急,現在就輪到你了。”
蓮心舉起刀,就要在蘇予宛的臉上動刀子,隻是蓮心的刀還沒有落下,忽然就一隻箭射過來,將蓮心手中的刀打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