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南國三皇子
“誰?有本事給本公主站出來,真是好大的膽子,腦袋不想要了,竟然敢在我魏國行場上動手!”
蓮心仔細打量著刑場之下擁擠的人群。
冷風也站在人群中蠢蠢欲動,他的確是準備好了來劫法場,但是他還沒有下令讓手下的人動手,怎麽就放了箭了?
冷風看向隱匿在人群中自己的手下,所有的人都紛紛表示自己沒有動手。
“我!”
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站出來了一個男子,男子一身綾羅綢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與生俱來的高貴,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嗬,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本公主眼皮子底下動手,這三人都是我魏國的要犯,今日要處斬的。本公主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你的腦袋也休想要了!”
蓮心眸子微眯,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憤怒和殺氣。
“是嗎?嗬,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也從來沒有人說敢要我的腦袋,好啊,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今天怎麽樣要我的腦袋?”
男子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到了刑場之上,鎮定自若,慢條斯理的開口。
“好大的口氣!來人,給我把他綁了,先把他的腦袋給本公主摘了!”
蓮心聽到男子這話更是怒不可遏,趾高氣昂的吩咐著手下。
“是嗎?我看你們誰敢?!”
男子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掏出來了一個令牌。
“這?這……”
男子掏出令牌之後,忽然間所有的官員都大驚失色,誰都不敢上前一步,蓮心也不敢相信,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蓮心放下自己的雙手走到男子麵前,看清楚了那個令牌之後,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差一點驚呼出聲,“怎麽會?你是南國皇室的人?”
“沒錯,我是南風覲,是南國的太子,禦深是我南國失散多年的三皇子。”
南風覲收回了令牌,對著蓮心開口。
“怎麽可能?”
蓮心猛地抬頭,看著跪在地上被綁著的君禦深,她怎麽都無法相信君禦深竟然是南國的三皇子。
君禦深也眉頭緊觸,他明明是北國皇帝,怎麽又回成為了南國的三皇子?
但是既然南國的太子都來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畢竟整個六國之中,南國的勢力是最大的,幾乎整個六國都以南國為尊。
不要說是南國的嫡親血脈,就算是魏國這麽一個小小的袖珍之國,皇室血脈都一定會小心再小心,不敢弄錯,如果沒有確定的話,南國太子不可能在這麽眾目睽睽之下就宣布。
齊如風也是滿臉的驚訝,南國,這是在六國中一個被仰望者的存在,幾乎六國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南國說了算,而所有的人也都傳說,南國皇室有著秘術,否則絕對不會這麽多年來一直統領整個六國。
但是同時齊如風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至少他們三個今天不用死了。
“參見太子!”
所有的大臣都紛紛下跪給南風覲行禮,蓮心也不得不行禮。
隻有蘇予宛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也早已經忘記了南國在整個六國中是什麽樣的地位,隻是覺得同樣是一個國家,同樣是皇室中人,沒有想到蓮心竟然還要給這個太子行禮。
就連刑場之下的百姓也都紛紛跪了下來,因為南國在整個六國的地位,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魏國在整個六國之中,本來就處於相對較弱的一個袖珍小國,又有什麽能夠和南國抗衡呢?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魏國皇宮之中,魏無牙雖然也是滿心的驚訝,但是心裏麵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北國皇室之中如此複雜,君禦深居然會是南國的三皇子,但這樣的話,君禦深他們三個人也就不用再去死了。
好在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來得及,否則君禦深如果真的在魏國的刑場上死了,那麽魏國還真的和南國無法交代。
一個時辰之後,南風覲和蓮心,還有蘇予宛,君禦深,齊如風等一行人回了魏國皇宮。
南風覲雖然是南國的太子,但是卻彬彬有禮,看到魏無牙之後就行了行禮,“魏皇,今日是風覲唐突了,但是事出突然,風覲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千鈞一發之際,風覲隻有采用這樣的方法來救下禦深了。父皇讓風覲下命令來魏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交代風覲一定要把弟弟帶回去。”
“是……”
南風覲說出來這樣的話,擺明了就是在拿南國壓魏國,要把君禦深帶回去。話外之意,就是說如果君禦深真的在魏國出了什麽事情,那麽南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蓮心卻無論如何都不甘心,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魏無牙立刻打斷了蓮心,“那是自然,既然是南國的三皇子,我魏國斷然沒有阻止的道理,至於說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場誤會。就算是今日太子殿下不出現的話,孤也會下聖旨的。”
“好,那既然如此的話,本太子就把人帶走了。”
南風覲說完就要帶人走,蓮心怎麽甘心。
“等一下,君禦深是你南國的三皇子,你要把人帶走,本公主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蘇予宛和齊如風,你沒有理由帶走吧。齊如風是我魏國的虎威大將軍,如果太子殿下就這麽把人帶走了,恐怕不合適吧。”
蓮心現在是不能把君禦深怎麽樣了,但是蘇予宛和齊如風又和南國有什麽關係呢?
“公主,宛兒是我的妻子,當然要和我一起回南國。”
君禦深立刻將蘇予宛緊緊的護在懷裏麵。
“好,蘇予宛是你的妻子,那齊如風呢?齊如風是我魏國的將軍,我魏國總要有處置自己臣子的權利吧?”
蓮心死死的咬著齊如風不放。
因為蓮心知道,蘇予宛現在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這三年裏麵都是齊如風在照顧她,蘇予宛不可能丟下齊如風不管,所以說隻要咬著齊如風不放,那麽他們三個人就休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