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生弟子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生弟子
不過,很快李炎聽見一聲輕微的震動聲傳了過來,應該是某種兵器發出的。
「成功了?僅僅用傳統的鍛煉之法居然成功鍛造出了一把下品玄器?」
李炎目光閃動,心中頗感興趣:「去看看,說不定能夠發現什麼。」
清楚是柳家弟子修鍊的好時段,此時柳家的練武場上大大小小几十位修士,他們年輕的不足十歲,大點的倒也有十五六七的樣子,此時這些人不斷練習著自身的拳法,打熬肉身,淬鍊筋骨。
路過的李炎只是微微撇了一眼便直搖頭,這些拳法雖然使得有些氣勢可都是一些花架子,根本起不到很大的作用,用來強生健體的話倒是不錯。
他生活在太阿門底層多年,看見過許多苦練拳法的修士,他們是怎麼做的?
很簡單,先站樁,保持一個姿勢一站就是六個時辰,然後因各自的領悟力,站個十天半個月,直到將這個姿勢融為身體中的一部分方才結束,當然有些意志堅定的修士會藉助瀑布淬鍊,加快站樁的速度。
一套拳法少的有幾十個姿勢,多的有上百個姿勢,這一個個站過去便要花去兩三年功夫不等。
等你樁全部站完了,你的實力也就到達了練力境巔峰,然後便是將這套拳法融會貫通,每天勤學苦練,打熬氣血,聚集內氣,最後一鼓作氣突破到練氣境。
這種修鍊方法雖然辛苦,可是卻是資質不高的人突破到鍊氣境最快的途徑。
倘若這一套方法使下來還未突破,那就只能去想辦法賺取丹藥,藉助藥力進階了。
而這些柳家弟子的拳法都只有形,沒有神,幾乎九層弟子都是照本宣科,按著拳譜上練,絲毫沒有融會貫通,倒是有幾位接近弱冠的男女,因為修鍊時間長的緣故與拳法融合了不少,不過還差的遠,還達不到融會貫通的地步。
如此看來,這些人想要突破到練氣境界怕是遙遙無期了。
「看來這柳家雖然傳承了千年,可是如今卻也落魄的很。」
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看到柳家這些新生弟子,李炎就能知道這個柳家的大概情況是怎麼樣。
「怪不得這柳家要不留餘力的拉攏自己,看來那柳謙呈也知道自己柳家的下一代岌岌可危,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這柳家估計還會繼續衰敗下去。」
李炎搖了搖頭,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柳家既然傳承了千年,那麼也該是時候走到遲暮了。
忽的,李炎在演武場上的一個角落裡看見了一位十二三歲的孩童,此刻他拿著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一柄破舊長劍一下又一下的劈砍著,看那動作頗為穩重,應該是長期訓練的緣故。
那位孩童身子明顯羸弱,在揮舞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額頭上就冒起了汗水,不過讓李炎頗為詫異的是,這孩童並沒有休息,而是咬著牙繼續劈砍著長劍,似乎想要把身體內每一寸潛力也壓榨出來。
見此,李炎不由想起了當初自己剛剛踏入太阿門的情景,那時候的自己也是沒日沒夜的苦練太阿劍法,就連休息的時間也盡量減少,為的就是以勤補挫。
可是這孩童不用,因為他的修鍊方法是錯誤的。
「臂力不足,握劍不穩,那就別去刻意的抓穩長劍,只要你揮劍的速度夠快,這劍其實是很容易掌控的。」李炎走了過去,平靜的說道。
那孩童手中的長劍忽的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了著李炎,片刻,這孩童嘴中蹦出一句話;「你怎麼知道你的方法是對的。」
李炎忽的笑了笑:「我的方法其實有可能也是錯的,可是我這種方法能比你的更容易擊敗敵人,如此也就夠了。」
孩童眼睛一亮,他忽的想起了以前自己啟蒙老師說過的一句話:武技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人,凡是能夠殺人的武技都是上層的武技。
「那你能不能教我?」孩童目中閃出期望之色。
李炎思考了一下:「可以,不過很難學,若是學的會你日後會成為一位強大的修士,若是學不會便白白蹉跎了歲月,成為一個廢人。」
這就是練習太阿劍法的殘酷。
能將太阿劍法練習到大成自然威力強大,非等閑修士可敵。
可若是中道崩殂那邊一無是處,還不如去去練習拳法。
當初李炎雖然苦練太阿劍法,可是卻也沒少打熬肉身,為的就是防止自己太阿劍法修鍊不成,也能打好底子轉而練習拳法,不過這一心兩用,使得李炎付出了尋常修士數倍的努力。
聽著李炎的話,這位孩童低下了頭,顯露了兩難的思考當中。
的確,要一位十二三歲的孩童做出如此殘酷的選擇,要艱難的多。
李炎也不去催促他,只是站在旁邊等著。
「你這人面生的很,應該不是我們柳家的人吧,此地乃是柳家重地,你這個閑雜人等還請速速離去,否則本小姐定你個偷師罪。」
一位身穿旗袍,頭系絲帶的女子大步走來,她盯著李炎,目光多有不善,似乎在看小偷一樣。
「你是柳謙呈什麼人?」
李炎問道,這女子和柳謙呈頗有幾分相識,怕是有血緣關係。
「本姑娘叫柳飄飄,你居然認識我大伯?不過這也不是讓你呆在這裡的理由,還請離開這裡,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柳飄飄義正言辭道。
李炎頓時覺得好笑,就這些人用的武技也怕別人偷師?放在太阿門免費送給人練都不會去練。
無他,品級太低,入不了眼。
也懶得和這女子爭辯,李炎轉身離去。
柳飄飄一臉怪異的望著此人,雖然她懷疑此人是來偷師的,可是看那神態,顯得坦然大方,卻又不像是一位偷師的賊人。
「等等,大哥等等。」突然那位沉默的孩童,大叫著追了過去。
李炎止住了腳步,回頭道:「噢?想清楚了?」
孩童連連點頭:「是的,我決定學些你的劍法,還請務必教我。」說完,他跪了下來。
柳飄飄見此頓時一驚:「弟弟,你跪這人做什麼。」
她沒想到一直沉默寡言,從不下跪的他會突然向著一位陌生人跪下。
「你叫什麼名字?」李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