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叫柳無窮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叫柳無窮
孩童聲音稚嫩而堅定:「柳無窮,我叫柳無窮。」
「柳無窮?有趣的名字,看來你我有緣我便教你我的劍法,能學會多少就看你的資質了,借你手中的鐵劍一用。」李炎說道。
柳無窮急忙遞過手中的鐵劍。
這是一柄極其普通的鐵劍,平凡無奇,只是比尋常的劍要重上幾分,這劍柄因為常年握著的原因,已經變得十分光滑了。
「我的劍法很簡單,只講究三點,第一點:快。」
李炎目光一閃,手中的長劍緩慢的對著前方落下,一切顯得十分平靜。
「看懂了沒有。」
柳無窮一臉震驚:「好快的劍,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快的劍法。」
柳飄飄一臉茫然,問道:「弟弟,什麼好快的劍,這人只不過是隨意的揮了一下,你該不會是被他迷惑了吧,哼,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趕緊離我弟弟遠一點,否者休怪我手下無情。」
李炎沒有理會這女子,而是在心中稱讚了一句:「雖然修行的資質不怎麼樣,可是這麼小的年紀卻對劍法有如此明銳的感覺,這小子是天生練劍的料。」
見到眼前這人沒有理會自己,氣得柳飄飄沖了過去,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可是卻被柳無窮拉住了,由於著急,說話有些結巴:「別姐,看地上。」
「地上?什麼地上?你別拉著我,我這就去替你教訓這傢伙.」
可當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時候身子卻陡然僵住了,彷彿看見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地面上不知何處出現了一個入石三分的大字:劍。
「劍」之一字,有九畫,可是地上的劍痕卻有十道,每道劍痕深入地下深處,這十道劍痕組合起來便是一個鐵筆銀鉤,鋒芒畢現的大字「劍」
「是剛才」柳飄飄喃喃道。
剛才那一件落下,居然瞬間劈出了十劍,一息,僅僅只用一息的時間,如果這一息時間用來殺人,那豈非能夠瞬間斬殺十位修士?
古有十步殺一人的說法,而眼前這人卻能做到一步殺十人。
想到這裡柳飄飄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實際上李炎最高能夠在瞬息之內劈出十三劍,只是這沒必要,人留點餘地總歸是好的。
李炎演示的這招快劍給予柳無窮深深的震驚,他一直以為練劍只需要不斷訓練劈砍出去的力道,做到一擊殺敵,卻不料當揮劍的速度快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情況下也能產生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
「「快」之一字算是演示給你看了,接著是「准」,沒有準確的手法縱然是你手中的劍再快也形如廢物。」
李炎走到旁邊的一棵樹下,手掌輕輕撥出一道勁力,這顆樹立刻劇烈的震動起來,無數片的綠葉飄散開來。
此時,他手中的長劍動了。
劍氣呼嘯,漫天寒光,李炎方圓兩丈之內全部都是數不盡的劍影,剛才那種快劍的要訣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如果說剛才只是驚鴻一瞥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真真正正的展現在人們面前。
「好快劍,好凌厲的劍芒。」
柳飄飄再次吞了吞口水,她想象自己只要再往前走幾步,立刻就會被那剛猛無比的劍氣絞的粉碎,連躲避的可能多沒有。
那不斷飄落下的綠葉還未落地之前就已經無聲無息的斷裂成兩半,綠葉落的越急,裂開的速度就越快,仔細看過去會發現,凡是落在地上的綠葉沒有一片是完好無損的,而且不止如此,就連李炎身後的樹葉也是接連不斷的裂開。
難道他的背後張了眼睛?
柳飄飄不由的冒出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要不然那身後的落葉怎麼可能會被如此精確的斬斷。
少頃,樹葉落空,李炎站著的周圍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綠意,每片樹葉都被他用劍斬斷,無一遺漏。
「當「快」和「准」之一字練到圓滿之後,便會達到這個效果,縱然是有人拿水潑你,那水也進不得身。」李炎說道。
此時,柳無窮已經看呆了,沉浸在了剛才那種劍氣縱橫,寒光閃爍的世界中,他感覺到,在那個世界中自己能夠變成一位強者,一位厲害的可以擊敗柳家所有人的強者。
李炎自顧自的說道:「當著你能做到我剛才那種地步的時候,你便可以去練習最後一個要訣「狠」。
練劍先練心,心不狠,揮出的劍便是軟的,這種劍不傷敵,傷己,當你哪天達到劍比心快,那麼這劍法便練到大成了,敵人往往還沒警覺到你出劍,他便已經倒在了你的劍下了。」
柳無窮腦袋抬起,略帶激動的道:「我真的能達到這種境界么?」
李炎說道:「或許能,或許不能,看你,看運,看命。
這是一瓶丹藥,裡面有十顆精血丹,服用之後你身體羸弱之態將不復存在,身體將會比普通練力修士還要強壯數分,至於你連不練劍就看你的選擇了。」
說完,他將一瓶丹藥丟了過去,這種精血丹雖然對於李炎來說只是當飯吃的乾糧,可是對於普通人,乃是練力境修士都是十分珍貴的存在,尤其是在這不起眼的流水城中更是稀有無比,稱之為靈丹妙藥都不為過。
聽到自己手中的丹藥居然是精血丹的時候柳無窮一張微微發白的臉色因為激動變得一片通紅,全身更是由於激動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小手死死的捏著手中的那個藥瓶。
柳飄飄喜極而泣;「弟弟,太好了,有了這丹藥你就能和普通人一般修行了,再也不會受別的人白眼了,姐姐真為你高興,快,趕快謝謝此人。」
可當柳無窮想要拜謝的時候,李炎已經走遠了,留下一個傲然挺立的背影,猶如一柄立在地上的寶劍。
「咚!咚!咚!」
柳無窮撲通一聲跪下,對著李炎離開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心中並且牢牢記住李炎的模樣,他暗暗發誓,自己總有一天會報答此人的恩情。
不過他並不知道,李炎只是看其頗有毅力微微幫助了一下而已,並不是圖謀彙報,甚至就連這件事情也很快被李炎給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