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醉的不是時候
第七百四十章 醉的不是時候
「原來是這樣,那妾身就安心了。」元香道。
綉竹這時候脾氣又來了,她罵道:「你這傢伙滿身酒氣的回來,是不是又去什麼地方鬼混了。」
李炎說道:「喂,聽你這話好像我經常去鬼混,哪有女人家這般說自己男人的。」
綉竹冷哼道:「誰承認你是我男人了,老娘可是被你連哄帶騙給抓來京城的,不然我早走了,你這傢伙可別自作多情。」
聽著綉竹那口不對心的話,李炎忍不住一笑。
走到綉竹面前,說道:「沒關係,你不承認不要緊。」
於是,李炎又開始使壞。
「李朗你這身盔甲哪來的,似乎很不尋常,妾身摸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盤踞在上面。」元香問道。
李炎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金龍甲,他說道:「蘇先生送的。」
將那沉重的鎧甲脫去之後,元香看見自己李朗貼身的衣物竟然被神力震裂了。
而且上面還殘留著許多修士的氣息,就像是和一大片挪星境修士交手了一樣。
「難道三天前真出事了,李朗竟然需要著甲回屋,而且李朗身上的煞氣也比尋常時候多得多。
按理說,如果這三天當中讀書寫字的話煞氣應該會變淡,這不減反增顯然是不對勁。」元香不禁心中一凜。
綉竹也注意到了這點,目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或許旁人不會留意這些,但是身為枕邊人的她們如何不能猜到。
隨著酒力綿綿不斷的湧上頭來李炎倒也不曾看到兩女的憂色,他走進浴池當中,希望將這幾天的疲憊全部消除一空。
元香輕解羅裳跪在李炎腦後,替他揉肩捏背,忽的她問道:「這幾天,李朗是不是殺了人了?」
李炎微微一愣,昏昏欲睡的腦袋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說道:「沒有,只是和蘇先生的幾個弟子切磋了一下而已,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以前的一個朋友,多喝了點。
哪會去殺人,再說了這京城之地治安嚴禁,如果被發現殺人,我豈會安然無恙的回來,怕是早被抓去受牢獄之災了。」
話雖如此,可是他心中還是感到汗顏,這女人家的心思還真是夠細的,自己掩飾的這麼好,謊話說了這麼多,竟然還起疑了。
「李朗既然不說,那妾身也就不問了。」元香滿臉擔憂的說道。
李炎沉默了一下:「抱歉,讓夫人擔心了。」
元香露出一絲愧疚:「如果李朗不是為了順從妾身來這京城之地,也不會弄出這般多的是非。
若是妾身早知道來京城會發生這麼多事,當時妾身就應該和李朗遠走高飛」
不過正欲再說的時候,李炎卻打斷了她:「元香你想太多了,別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再說了你也是憑空猜測,自己嚇自己,你看我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些天可能你沒有休息好,今日好好睡一覺吧,這天色不早了。」
元香覺得也有道理,自己似乎真是想太多了。
她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亂的思想丟掉,然後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
李炎正欲說什麼,突然酒勁上來,頭混混沉沉的,直接往元香那裡倒過去。
元香和綉竹,當場懵了,這麼快就睡著了,這不是平時的李炎啊,看來這千年老酒不一般啊。
翌日。
當李炎從酒醉中醒來的時候,不禁覺得腦袋有些昏沉,他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卻發現雙臂一沉,似乎被什麼東西壓著了。
「元香,綉竹?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可惜了,難得的一次好時機,哎,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這會兒工夫怕是元方已經起來了,可別被他瞧見了,不然又得拿婚事威脅我。」
輕輕推了推兩人:「元香,綉竹該起來了。」
元香睫毛微顫,睜眼醒來,不過卻帶著疲憊之色:「李朗,再讓妾身睡會兒,還早著呢。」說完又向李炎懷中縮了縮。
「你這傢伙吵什麼吵,老娘才睡下沒多久,就被你吵醒了,給老娘安靜點。」綉竹脾氣火爆的說道。
「額?你們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李炎想了想,不過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得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兩人讓她們安心休息,其實經歷了這麼多他心中就越發清楚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重要性。
不過這好景不長,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元方的大嗓門就在屋外響起。
「李炎,你小子捨得回來了,怎麼?都日上三竿了還沒起來,快給我滾出來。
蘇良戚可是與我說了,你這幾天都沒怎麼練字,明日就是赴宴了,還不再努力努力。」
「不好,是父親來了,糟糕了,要是被父親知道我在這裡坑定又會挨罵的。」
元香突然坐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抓過衣物穿戴起來。
李炎笑道:「沒必要那麼害怕吧,再說了,岳父大人這會兒已經來了,你現在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他你在這裡么?」
「那怎麼辦,妾身可是答應過父親在未成親之前不準和李朗睡在一起,不然父親就不同意我們的婚事。」元香說道。
李炎說道:「放心好了,岳父只是嚇嚇你,你且在被窩中躲一躲,他不會認真看的,我去打發他。」
「好吧。」
元香瞅了瞅外面,看到有人影經過,趕緊躲起來。
「這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弄得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還真是無奈。」李炎搖了搖頭。
元方還是和之前一樣毫無顧忌的推門便入,一點隱私都不留給人。
「我說岳父大人你能不能消停一點,這冒然闖進別人的房間似乎不太好吧,難道就不能先敲個門,在外面等等么?」李炎說道。
元方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這幾天為了你那點事可差點跑斷了腿,好了,有話出來說。」
等到兩人出去之後,元香才偷偷地看了一眼,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元香姐,幹嘛那麼怕,他若是打不贏,你們兩個的婚事大不了一走了之,私定終身,何必顧忌這麼多框框條條。」綉竹說道。
元香笑道:「不是姐姐不肯,而是李炎不會答應,他不是那種不負責的男子,妹妹和李朗生活了也有一年吧,難道猜不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