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吃醋
第七百四十一章 吃醋
綉竹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不然當初也不會做了他的女人。
「我得趕緊回房,免得讓父親懷疑。」元香趕緊起來,偷跑了回去。
廳堂中,元方目光死死的盯著李炎,半響不說話,看的人心裡發毛,似乎有事卻又不好開口。
「岳父大人,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別這樣盯著我,讓人渾身不自在。」李炎開口說道。
元方冷哼道:「適才香兒在你房中吧。」
李炎臉色微微一變,尷尬的笑道:「岳父大人好眼力,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別左一句,右一句岳父大人叫的那般親熱,你小子我之前應該提醒過你吧,在未成親之前不準碰香兒,不然的話婚事告吹。現在看來,我是不是應該考慮把你趕出元府。」元方說道。
這下好了,元方生氣了,看著情景婚事大有告吹的可能。
李炎說道:「元方,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昨日醉了一宿,睡得和一頭死豬一樣絕對沒有碰元香,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
修士對誓言還是看得很重的,見到李炎這般信誓旦旦的樣子,元方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祖傳的規矩不能破壞,女子在嫁夫之前三個月之內是不準相見的,我已經很深明大義了,換做其他人你連面都見不到。」
「那是,那是。」
李炎連連點頭,心中暗道:「沒想到元方還有這麼古板的一面,倒是和蘇良戚有些類似,難怪會成為知己好友。」
「等等,你是說三個月後就讓我和元香成親?」忽的,他注意到什麼,欣喜起來。
元方瞪了一眼:「你小子今天反應夠慢啊,不錯,三個月後成親,算算時間也快了,還有半個月了,不過這也得等你熬過了這半個月再說。
我可不想自家的女兒還未出嫁,就變成了寡婦,所以此事別讓香兒知道,」
李炎笑了笑:「聽你這麼一說,感覺我命不久矣了。」
「你以為呢?得罪了大皇子,牽扯了皇家公主,還險些斬殺了七皇子,就算你昨天是一具屍體被抬回來,我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按照正常情況,你這小子早就屍骨無存了,沒想到你不僅沒事還生龍活虎的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我現在甚至懷疑你這小子已經被什麼人奪舍了,本尊早就已經死了。」元方哼道。
李炎咳嗽兩聲:「沒那麼嚴重,雖然事情有些麻煩但是我還是能夠擺平的。」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來的自信,婚事就定在下月十五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自己死了不要緊可別把我家香兒卷進來,我一大把年紀了就指望著這一個女兒傳宗接代。
我去蘇良戚那裡打聽些事情,你自己有空去練練字吧,先把眼前的情況應付了再說。」元方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李炎心中知道,這元方雖然嘴上說的很絕,但是句句都透露出關懷之情,比起那些華麗的詞調更能體現出真情義來。
難得的一日平靜,李炎便老老實實的在家練字,然後應付明日即將到來的文斗。
元香也不知道躲起來了,還是去哪了,也不和之前那般陪他煉製,只是將綉竹留在這裡,看來她還是很忌憚元方的。
「你這傢伙又走神了,看你那樣子就知道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正在為李炎磨墨的綉竹一甩手不墨了。
李炎義正言辭的說道:「絕對沒有,只不過是在考慮如何應付明天的事情罷了。」
綉竹問道:「和你這傢伙比斗的到底是什麼人,也不曾聽元香姐說起過。」
「元香也不知道,你問她也沒用,再說了這是男人的事,你一女人操什麼心。」李炎繼續提筆練字。
綉竹一拍書桌,震得李炎毛筆一抖,在白紙上留下一團厚厚的墨跡。
「難道老娘問問還不成么?你這傢伙什麼事都不和我說,到底還要不要老娘了。」
李炎放下筆,關心的問道:「綉竹,你這兩天的脾氣怎麼這麼火爆了,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要你管。」綉竹皺了皺眉頭。
「不過被你這傢伙一說,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今天心就是靜不下來,有些煩躁。」
「估計是昨天沒休息好,不如回去補一覺吧。」李炎說道。
「老娘不困,不想睡覺。」綉竹說道。
「那就看看書,寫寫字,放鬆一下,最近我比較忙也照顧不好你。」李炎歉意的說道。
綉竹撇撇嘴,望著窗外嘀咕道:「你知道就好。」
李炎笑了笑,繼續練字,這離登堂入室還差一點距離,雖然修士學什麼都快,但是時間很短不知道這僅靠一天來不來的及。
綉竹強迫自己安靜的坐下來,可是心中總感覺被什麼東西膈應一樣,很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就會打擾李炎,而且還樂此不彼。
「你在這麼折騰下去這字就真練不完了,不如我陪你去街上走走?」李炎說道。
「不去,沒心情。」
李炎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納悶道:「沒生病啊,難道是來月事了?」
綉竹聽的猛地對著李炎踩了一腳,咬牙道:「你這傢伙當初在地下牢房的時候和老娘待了幾個月,可曾見到老娘來月事?難道你不知道女子修鍊之後,那玩意便沒了么。」
「呵呵,這個還真不知道。」李炎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他很快發現綉竹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不是平日里那種柔和的樣子,而是直勾勾的,帶著一抹幽怨。
「還看,都說了老娘沒病了,哼,不陪你這傢伙練字了,我去找元香姐。」綉竹一甩秀髮,轉身欲離去。
李炎大邁一步,直接摟住她的細腰,小聲一笑:「綉竹,我知道你為什麼脾氣這般暴躁了,不是生病,而是……」
說完,將之前沒做的事情補上,二人深深陷入……
隨著相處的時間,這綉竹比之前可乖順多了,對李炎的感情更加深厚,李炎當然也感覺到,彼此之間,增加了親情,便更加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