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誰贏
第七百六十五章 誰贏
禮部侍郎潘艾說道:「李炎作出的詩句固然上乘,無論是《劍器行》還是《殺人行》都可說是千古絕唱。
但是這兩首詩句一首是殘詩,另外一首卻是殺氣太重,有違讀書人的本分。
故此,老夫覺得應將這個李炎排除在外,倒是歐陽明的寫的詩句不錯,可以贏得頭籌。」
「這個老傢伙,長的人模狗樣,這裡卻滿嘴噴糞。」綉竹惡狠狠的說道。
蘇良戚也說道:「不錯,潘大人說的有理,李炎的確不適合贏得頭籌。」
「怎麼回事,這個蘇老頭也幫那人說話,難道是老糊塗了。」綉竹詫異道。
李炎說道:「不然,他是在幫我,如今我贏了那江軒,事情又鬧大了。
雖然先有四皇子的獨子李煜幫我善後,但是這名聲太響。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蘇先生想推個人出去幫我平了這股惡風,不過我倒是希望把那歐陽明推出去,那傢伙是個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對付我兩三次都不是自己動手,而是唆使他人,自己卻高枕無憂的躲在後面。
所以這種人才是最危險的,若是此人能逼他站出來,倒也好辦的多,至少他再施什麼詭計的時候得注意這點,不然被人察覺可就前功盡棄了。」
「可是這般也太委屈你這個傢伙了,明明可以贏得頭籌,卻要讓出去。」綉竹不甘心的說道。
李炎笑道:「贏了又怎麼樣,要知道我和這個四皇子早有結怨,他若是調查一番自然知曉,所以還是離他遠些為好。」
「那你之前還和那個四皇子說什麼買賣。」綉竹撇撇嘴說道。
「買賣是買賣,誰規定有恩怨的兩人就不能做買賣了。」
李炎說道:「別傳音了,現在許多人的目光都盯著我們,免得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聽了去。」
綉竹的修為有些弱感覺不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不過此時聽李炎這麼一提醒還真有這麼一回事,頓時挪縮了縮腦袋,低著頭不再說話。
蘇良戚一個大儒不同意讓李炎拔得頭籌,其他的大儒更加不會同意,他們可是老頑固。
雖然蘇先生也算是一個,不過他這麼做的寓意卻和那些人不同。
歐陽明此時愣住了:「怎麼回事,潘大人怎麼會把我推出去,難道他不知道這出頭鳥的風險。」
「歐陽明,別擔心,這個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你拔得頭籌便可以向四皇子提個要求,到時候高中狀元,平步青雲也不是舉手為之。」潘艾傳音道。
「這好吧。」歐陽明也是聰明人,心中快速的計算了一下得失之後點頭同意了。
對於誰拔得頭籌的事情四皇子沒有出言干預,不然別人還以為自己有意偏袒誰,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讓這些讀書人商議個結果出來。
「按照本王的想法是讓這李炎因的頭籌,而且還可以藉機拉攏一下他。
若是能為我所用,本王再派一些讀書人替他造勢,到時候他便能成為本王的一柄利。
替本王好好鎮住那些讀書人,日後若行大事則容易的多,只是本王忘記了這些大儒的脾性,這李炎的詩句明顯不對他們的胃口估計是不可能拔得頭籌了,看來得另尋機會拉攏了。」四皇子心中暗道。
李煜有些病弱的咳嗽兩聲:「父親,不如我等直接宣布那李炎拔得頭籌,藉機拉攏可否?」
「孩兒,你的想法和為父的一樣,不過不能這麼做,不然這就不是施恩了,而是捧殺,凡是得掌握一個度。」四皇子說道。
李煜恍然說道:「孩兒險些忘記了,多謝父親指點。」
「宴會快結束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四皇子臉上的平和消失不見,取之的是淡一股殺伐之氣。
「已經準備就緒,就差父親的一聲令下了,只是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走漏了風聲,恐怕.」李煜遲疑道。
四皇子平靜道:「不用擔心,只要萬事皆備不留下馬腳,縱然是別人猜到了是我們做的又如何。
老七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呵呵,勾結後宮,這個罪名還真是有趣。
老七一大把年紀了,修身養性幾十年都未碰女色,冷宮的那些庸脂俗粉豈會有興趣,不過大義佔著就成了,其餘的一切都好辦。」
「孩兒知道了,此事便交給孩兒去做吧。」李煜說道。
「先不急,今日是你的弱冠之年,為父要當著這京城當中的百官,高手要為你加冠。」四皇子淡淡的說道。
此事大儒門都已經討論完畢,除了幾個不做評價的人之外,大部分的大儒都一致的覺得李炎不適合贏得這次文會的頭籌,而認為歐陽明是個非常不錯的人選。
四皇子說道:「既然幾位先生都已經商議好了,那麼本王便將這彩頭給這位歐陽明吧。」
「多謝四皇子慷慨,小生感激不盡。」歐陽明一臉喜悅,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是剛才閑著無聊隨便吟了一首詩沒想到這餡餅竟然砸到了自己頭上。
其他書生見到拔得頭籌的人是歐陽明也都紛紛閉嘴了,不為別的,畢竟他名聲擺在那裡,秀才第一次就是最好的證明,除了李炎之外這個歐陽明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本王說了贏得頭籌的人可以向本王提個要求,只要是本王可以做到的絕對幫辦成,不過現在本王要為小兒戴冠加禮,若是有要求之後再提。」
四皇子一揮手,然後示意那些侍女將書桌搬下,接著一件件皇家儀仗的器物擺了上來。
李炎不知道這皇家戴冠加禮具體要有什麼工序,只是看那樣子就知道繁瑣無比,沒有興趣多看下去,便叫旁邊的侍女拿了一壇酒和木白飛小酌起來。
「咦,這酒竟然也是千年古酒,和當初在七皇府上的那酒一模一樣。」李炎喝了一口,立刻食髓知味。
木白飛哈哈笑道:「這個自然,千年醉可是皇家的御酒,是身份的象徵,只要是皇家宴請必定用此酒招待客人,當日我等偷偷摸摸的飲了兩壇還未過癮,今日不放痛快的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