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離開宴席
第七百七十六章 離開宴席
「哈哈,這個自然,有道是: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與其坐在那裡像塊木頭一樣,倒不如盡興一回。」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木白飛立刻撫掌稱讚:「李兄好詩句,好詩句啊,現在我對李兄可謂是欽佩不已,若是李兄早些年來京城,估計我只能做李兄書童的命了。」
旁邊的綉竹看著自己的男人這般瀟洒,俊俏,而且才情震住全場,心中覺得甜蜜無比。
自己能夠做他的女人,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她柔聲提醒道:「別喝太多了,不然又要醉睡一兩天了。」
木白飛笑道:「倒是忘記了李兄旁邊還有一個夫人,那在下就先干為敬了。」
「無妨,能醉睡一兩天也是一件幸事,而且我帶了夫人前來了,就算是醉的不省人事也能回家,倒是木兄你,若是醉了怕是要趴在這裡了。」
「我也無妨,讀書十幾年,一直戰戰兢兢的,唯獨只有和李兄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放鬆一下,恢複本態。」
木白飛感慨一聲,然後丟了酒杯,對著酒壺就灌,就算是那酒水順著脖子流到胸口也不擦拭。
李炎笑了笑,舉杯痛飲。
兩人喝得痛快的時候,這大殿中也響起了古樸大氣的樂聲,四皇子當著眾人的面為自己獨子李煜戴冠。
雖然那個李煜看上去有種病態的虛弱,但是雙目卻炯炯有神,一點都看不出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
而這喝著喝著一場宴會就稀里糊塗的的結束了,李炎感覺自己被綉竹扶著離開的大殿。
「蘇先生不散宴么?」
李炎還沒有醉的一塌糊塗,這千年醉講的是後勁,緩緩湧出的。
綉竹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叫秀才們離開了,那些大儒,高手,以及皇家的人都留在那裡,另外他們帶著的隨從,奴僕也被請了出來。」
「竟有這事。」
李炎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不對勁,留下那麼多重要的人物,將這些小人物全部請走。
「估計是想商議什麼朝廷大事吧,我們這些閑雜人等只有離開的份了,木白飛呢?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早就離開了,他說家中有事。」綉竹說道。
李炎看了看旁邊,發現那個小茹還低頭順目的跟在後面,於是說道:「算了,回去吧,我也要醉了。」
「嗯。」綉竹點了點頭。
離開的時候,李炎回頭看了一眼隱約見到在大殿兩旁守衛驟然增加了數倍,而且遠處有不少修士晃動,不知道是離開還是趕來。
但是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不過腦袋越來越沉了,最後靠在綉竹身上睡了過去,再也沒有感覺了。
元府今日大門一直開著,元香坐在大堂當中目光有些焦急的望著外面,坐立不安,她心中挂念著李炎,生怕他在外面出什麼事情,如果不是礙於身份不能去拋頭露面,她恨不得也跟著去。
「應該不會有事吧,畢竟只是赴宴而已,又不是上戰場,只是這都傍晚了人都沒有回來,真是讓人擔憂。」元香心中暗暗著急。
元方在門外一晃,見到自己的女兒還做在這裡等,忍不住說道:「丫頭你都坐在這裡大半天了,皇府宴請客人,哪有那麼快回來,先去休息吧,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有那蘇秀才看著呢。」
「可是.可是,女兒的這個心始終是靜不下來。
父親,你說四皇子宴請這麼多人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只是給他的兒子行弱冠禮么?恐怕沒這麼簡單吧。」元香說道。
元方說道:「雖然我沒有參加宴會但是和蘇秀才聊了一會兒,也大致猜測了一些事情。
應該是四皇子想接著這個機會籠絡朝廷大員,然後霸佔朝綱,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了。
都是他們那些人吃飽了沒事做爭權奪勢罷了,李炎那小子只是過去湊個熱鬧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你還是別瞎操心了,休息去吧,過一兩個時辰那小子自然會回來。」
「還有一兩個時辰就要回來了么?那女兒再等等。」元香說道。
元方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安慰一下,沒想到這個丫頭還真當真了。
「算了,你這丫頭想等就等吧,反正你也是挪星境修士,熬得住,為父回房休息了。」說著,搖頭離開。
元香沒有察覺元方的離去,一雙眸子一直留意外面那打開的大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的,她聽見了,一串腳步聲傳來,這聲音在寂靜的黑夜顯得格外的清楚,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元香臉上帶著一抹喜悅走了出去,因為她能夠感覺到李朗的氣息。
綉竹有些抱怨的聲音響起:「這傢伙還真能睡,一睡就不醒了,害的老娘背了他整整十幾條街,沉死了,和一塊石頭一樣,還好回來了,不然再走幾步老娘的腿都要累折了。」
旁邊的小茹聽到她的抱怨不由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姑爺的小妾如此無法無天,這要是換做在江府上保證要家法伺候,打個半死,光是調理就得花上一兩個月的時間。
李炎睡了片刻,此刻酒意已經開始再散去,畢竟修士的體質還是異於常人的,他悠悠的睜開眼皮:「綉竹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是啊,老娘剛才就在罵你。」綉竹撇撇嘴說道。
李炎毫不介意的說道:「那你聲音小一點,我還想睡覺。」
旁邊的小茹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姑爺難道真的就這麼好說話,被小妾當著面罵也不說什麼,她不由猜測這個姑爺是不是懼內。
「你這傢伙還睡,都到家了,回家再睡吧。」綉竹說道。
「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宴會散了?」李炎迷迷糊糊的說道。
綉竹說道:「宴會早就散了,你這傢伙喝太多酒了,現在都最糊塗了,回頭我去給你弄點醒酒茶,讓你醒醒酒。」
李炎掙扎了站了起來,搖手道:「不用了,我運起神通把酒勁驅散吧。」
「你不是說難得一醉么?不想醒酒就算了,就當是休息一日,反正來到大唐之後,你這傢伙也清閑的很。」綉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