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女流氓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女流氓
李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綉竹,算算時間應該有一年多沒有相見了。
他心中也很是記掛,只是實在是不知道綉竹當初離開京城之後跑到哪去了,想找都無從下手,不過好在緣分不淺,今日卻是遇上了。
綉竹把李炎帶回大漢王朝的駐軍之地,然後拉著他便往自己的宮殿走去,神色匆匆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綉竹,你沒事吧。」李炎有些不解的問道。
綉竹腳步一滯,突然回頭撲入男人的懷中,臉上浮現激動之色,她說道:「你這傢伙死哪去了,老娘想的你好苦,老娘在這裡活的有多累,你知不知道?
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處處排擠老娘,還有個別幾個人想要至老娘於死地,老娘好擔心,擔心當日一別之後,再也沒辦法見到你這傢伙了。」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炎將其擁入懷中,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你在大漢活得辛苦,今天我就帶你走,讓日後生活的無憂無慮。
若是誰要是想置地與死地,我就替你滅了他滿門,保證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到後面他身上湧出一股殺意,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有足夠的底氣說這話。
短短几句話,他就能想想的到綉竹這個弱女子在這裡生存有多艱難。
綉竹聽的止住了哭泣,迅速的抹乾了眼淚她推開李炎說道:「老娘才不離開,那些想要對付老娘的傢伙,老娘要親自滅了他們,不需要你這傢伙動手。」
李炎被綉竹一推不由的後退了幾步,心中卻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這綉竹的脾氣又犯了,還是這樣口不對心,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她心情好轉了。
「看什麼看,是不是信不過老娘說的話。」綉竹怒瞪著李炎,佯怒道。
「嗯」
李炎剛想說話的時候,綉竹突然又撲了過來……
瘋狂,還有一股綉竹特有的野性。
「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女流氓。」李炎笑道。
「老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扭扭捏捏可不像是老娘的性格。」
一直奮戰到第二天天明。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綉竹才睜開眼睛,她懶散的伸了個腰。
說道:「你這傢伙老實說,元香姐和老娘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去找別人的女人?」
李炎說道:「是實話,還真有。」
既然問起了,他沒有必要撒謊。
綉竹微微一愣,盯著李炎足足片刻,最後輕哼一聲:「算你這傢伙老實,等老娘回頭見著那女人之後,定要好好的收拾她,看看她到底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把你勾搭上了。」
「勾搭我的女人可不止一個。」李炎說道。
綉竹眉毛一挑:「怎麼說來你這傢伙能耐了,還禍害了好幾個?老實給老娘都交代。」說著狠狠的在李炎的身上一拍。
不過嘴上說的狠,下手卻輕柔,讓李炎不僅沒感到痛。
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對於自己的女人他沒有必要隱瞞。
如果連這都要隱瞞的話,那他在這世界上還真沒有一個值得訴說的人了。
綉竹聽完瞪了李炎一眼:「那個王心妹老娘就不說了,她畢竟是先一步跟了你,如果不是元香姐與你那次誤解,怕已經成了你的正妻了。
不過那個小茹是怎麼回事?區區一個婢女,他娘的對這種女人就應該轟她出去。
當初那個侍婢賴在元府不走的時候,老娘就覺得有些不妥,這女人肯定是想勾引你。
沒想到你這傢伙連這點定力都沒有,還真被她勾搭上了。
若是覺得服侍你的人不夠的話,老娘替你找十個八個的,何必污了自己。」
一番話說得氣勢洶洶,讓李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懼內。
「不過老娘也看的出來你這傢伙對那侍婢並沒有多少感情,估計這事情和元香姐脫不了干係,她們從小青梅竹馬的,元香姐肯定想讓那個侍婢一起服侍你。
你這傢伙一直寵著元香姐,這件事情怕也不好拒絕,乾脆就順水推舟應了下來。」綉竹說道。
「你倒是對我很了解啊。」李炎臉上尷尬的笑了笑。
綉竹哼了哼:「那是,老娘在太阿門就跟了你,時間比元香姐都要長,不是老娘吹牛,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老娘。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當初老娘為了暗殺你,可沒少揣摩你的性格。
只是哪知道最後身子給了你,連心也給你摘走了。」綉竹說道。
如果在以前,她肯定是不會說這種情話的,但是相隔一年之後綉竹終於明白了,自己真正在意的傢伙是誰了。
同時也更加的清楚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又是誰,想到以前自己耍脾氣幾次三番的想要離開自己男人心中就不由暗暗后怕。
如果那時候離開了,這一輩子怕是都要在悔恨中度過。
李炎一直認為甜言蜜語和女人說才能哄女人開心,但是當這話從女人嘴中冒出的時候,這其中的感覺又是大不一樣,又憐惜,也有感慨。
不過還未這感覺為持續多久,就被綉竹狠狠的一捏給打斷了,李炎只覺腰間一痛,不由的倒吸一口氣,這次下手絕對沒有留情,都用上神力了。
「這兩人都事出有因,老娘都原諒你了,可是你這傢伙為什麼還要找那個徐幼魚的女子,一個山野村姑,論姿色,論身段,哪比得上我們幾人。」綉竹說道。
李炎恍然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和徐幼魚之間本來是沒有什麼,可是仔細一想起來也經歷了許多.
先是紅姬的要挾,再到流落海島,三苗族的追殺,不知不覺他對徐幼魚產生了一份感情,而這感情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爆發出來了,所以才釀成了禍事。
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是吃干抹凈的人,所以就乾脆認可了徐幼魚。
「好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莫要再提了,有些事情你沒有經歷,很難於你解釋。」李炎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