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綉竹的現狀
第一千零八十章 綉竹的現狀
綉竹撇撇嘴:「不提就不提,凶什麼凶。」
她的性格註定無法和元香一樣完完全全的順從,做一個典型的良妻賢母。
綉竹也確實許久沒有像今日一版放鬆過,平日里在睡覺的時候都得警惕著周圍,哪怕是在自己的卧房當中也是如此。
但是今天不一樣,躺在男人懷中的她覺得無比的踏實,一切的煩惱似乎都消失了,這種感覺讓她恨不得一輩子沉迷其中。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綉竹正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突然隱約聽見外面想起了銅鐘敲擊的聲音。
這使得她猛地坐了起來:「不好了,天已經亮了,這是聚將的鐘聲,每天大漢的軍隊都要點到一番,都怪你這傢伙。
倘若晚到片刻,老娘怕是要受到懲罰了,駐軍在這個山頭的將軍一直對老娘有敵意,這次怕是要藉機整治老娘。」
李炎晃了晃有些發麻的手臂,目中精光閃動說道:「有我在,區區一個大漢將軍不敢對你怎麼樣。」
綉竹說道:「老娘知道你這傢伙本事,可是這將軍手底下有一支軍隊呢,你可別亂來,老娘趕時間就不服侍你穿衣了,你自己就繼續在這裡休息吧。」
「我可是坐不住的人,我隨你一起去看看。」李炎說道。
「你一外人,如何能去軍中。」綉竹說道。
「對外就說我是你招募的護衛就行了,大漢王朝不會不準招募修士吧。」李炎說道。
綉竹回想道:「倒是可以,只是這是將軍的特權,尋常的修士可不許。
對了,老娘想起來了,老娘還是大漢的皇室的子嗣,雖然只是血脈稀薄的旁氏,但是也入了族譜。
按照皇室子嗣的權利,有資格擁有一定數量的護衛。
雖然具體數量是多少老娘不知道,但想來可以拿這個搪塞,那你這傢伙就誰老娘一起去吧。」
「看來這皇室的身份多少還有點用的,我倒是沒有想到無意中還把大漢皇室的女子娶回家了。」李炎笑道,
當李炎和綉竹一起走出大殿的時候,那些在大殿外等待的幾十號屬下不由的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看來這個男人和這上司關係不淺啊。
「老娘是這軍中的伺候隊隊長,這幾十號人算是歸老娘掌控,不過沒有一個信得過的,老娘一無權,二無錢,三還沒有實力,如果不是仗著一個皇室的身份,估計連這個小隊長都做不了。」綉竹傳音道。
李炎說道:「沒有這皇室身份,你也不會來這裡受罪,這些人平時辦事如何?」
「公事公辦,如果老娘要請他們幫點什麼忙,便個個推脫。」綉竹說道。
「那就是說都不是自己人了,這樣的話倒也好辦。」李炎笑道。
「怎麼說?」綉竹疑惑道。
李炎說道:「做起事來也無需有那麼多顧忌,這便是最大的便利。」
「算了,你這傢伙說的話老娘聽不懂。」
綉竹這時候走出大殿說道:「這位修士叫李炎,是我招募的護衛,好了,聚將鍾已經響起了,我們速速前去吧。」
她隨便介紹了一下便急急忙忙的向著這山上的演武場飛去。
在這裡呆了一些時日的她,十分清楚自己不能留下落下任何的把柄,否則的話肯定是極難生存下去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感覺到疲累,彷彿回到了當初在青樓中一般。
時時刻刻都擔憂著明天的生活,不過今天要好不少,因為自己的男人就在身邊,如果遇到困難她便不再是一個人抗,而是由兩人一起承擔。
「希望今天會沒什麼事吧,老娘可不想把自己男人也捲入這紛爭當中。」綉竹暗暗想到。
很快,眾人來到了演武場。
在這裡,有近乎千人的軍隊屹立,這些都是大漢皇朝的軍隊,除了兵甲的樣式和大唐的不同之外,每個修士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沉穩。
是的,非常沉穩,就好像是一座座山嶽一般,屹立於此,讓人錯誤的感覺這一支軍隊並沒有多少戰力,而實際上恰恰相反,一支沉得住氣的軍隊,一千沉得住氣的修士遠遠比那些聲勢浩大的軍隊要強大,很簡單,他們有紀律性。
「果然不愧是有著強漢之稱的大漢皇朝,論軍隊的實力,這支軍隊絕對勝過大唐。」李炎暗道。
當然大唐皇朝的陌刀軍,以及龍騎軍例外,那是精銳,這是普通軍隊不能對比的,而如果都拿尋常軍隊對比,顯然是大漢勝了一籌。
綉竹帶著屬下和自己的男人趕到演武場上的時候,這裡已經佔滿了士兵,顯然是有些來晚了,她暗暗擔憂。
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被這個主將抓到把柄,早知道就不和自己男人那般瘋狂了。
「算了,不管了,老娘擔心那麼多做什麼,實在不行乾脆和男人離開這裡。」她心中想到。
不多時,一個鎧甲和尋常士兵不一樣的男子帶著幾個隨從飛到了高台上,一雙眼睛掃看著整支軍隊。
當他掃過綉竹的時候,目標不由停留的片刻,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如果不出所料,這個男子便是這支軍隊的將軍,統領著一千號人的存在。
只是將軍見的多了,李炎自己也城是一位,所以對這男子他並沒有多少忌憚,而且這男子的修為也不算高,只有神通境,如果是虛神境強者的話他還忌憚一二。
「這將軍叫什麼名字。」李炎問道。
綉竹說道:「他叫萬霍,是朝廷一個腐儒的弟子,因為看不慣老娘這種出身不正的人加入皇室。
所以一直想將老娘弄死,所以先把老娘弄到了軍中,隨後就打算下手,不過一直沒有找到老娘的把柄,才遲遲沒動手。
老娘知道遲早會被這個萬霍找到下手的時機,所以這些天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死。」
她毫不隱瞞的說道,對於自己的男人她也沒什麼隱瞞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原來是這樣。」
李炎想了想,腦海中大概摸清了事情的起因,歸根到底還是朝廷的某些人容不下綉竹這個新加入的皇室成員,認為她有損國體。
所以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綉竹害死,而綉竹一個毫無根基的皇室想要對付自然十分容易,從拍到這地方做一個斥候隊長就可以看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