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尋回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尋回
紅姬一進去發現軍帳當中竟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一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門口的守衛還沒走開,按道理是不可能失蹤的,這是這麼回事。」
「嗯?」
此時李炎腦袋忽的想旁邊撇去,他通過領域已經察覺到了一個人的存在,只是此人用特別的神通隱藏了身形,收斂了氣息。
但是下一刻一柄短劍便架在了李炎的脖子上,那冰冷的黑色短劍上反射著寒光,鋒利無比,尤其是在劍鋒處更是呈現翡翠一般的綠色,顯然是淬了劇毒。
李炎領域瞬間桎梏此人,此人身子微微一滯,抓住這個機會他伸出手指一點,和脖子上的鋒利短劍立刻應聲飛出,斜插在地面一角。
隨後他身子一動,直接將身旁的此人摟在懷中,臉上帶著笑意道:「你竟連我都想動手,膽子不小啊。」
懷中的人卻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眉清目秀,看上去只有二八芳齡,此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一別數年未見的徐幼魚。
此時的她那略帶稚嫩的臉上儘是冷漠之色,在李炎的懷中奮力掙扎,但是奈何李炎壓制的太狠,她沒有辦法掙扎出去。
而就在徐幼魚聽到李炎聲音的那一剎那,嬌小的身子立刻一震。
旋即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此人,震驚,不敢相信,到最後臉上的冷漠之色徹底消失,化作滿臉通紅,細弱蚊蠅的聲音傳出:「相相公。」
「還知道我是你相公,該打。」李炎一笑。
「嗯!」徐幼魚輕哼一聲,一言不發的縮在男人懷中,緊緊的將其摟住。
「相公,帶幼魚走。」半響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徐幼魚猛地抬起頭滿臉期盼的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這個自然,今日來此便是帶你離開的。」
說完將其橫抱起來大步往軍帳外走去。
紅姬急忙道:「徐幼魚我已經還給你了,那交易的事情?」
「過兩日,現在我沒心情。」李炎頭也不回的說道。
紅姬立刻怒了:「李炎,你耍賴?」
「耍賴?當初你抓走徐幼魚並以此威脅我,難道你的手段很光明?
我說過兩日便過兩日,等不及的話,大可派遣軍中高手將我擒下,逼問出來,如果做不到就給我閉嘴。」李炎喝道。
徐幼魚小臉堅毅道:「幼魚可以替相公殺人。」
「不用,日後你只需要替我鋪床疊被就行了,殺人的事情我來做。」李炎對著徐幼魚笑道。
「相公做什麼,幼魚就做什麼。」徐幼魚說道。
紅姬看著越走越遠的李炎,始終是下不來決心真的翻臉,她安惱道:「等上兩日便等上兩日,你一個大活人還能夠跑了不成。
倘若你違背了約定,莫說我不會放過你,武安君也同樣不會放過你。」旋即她揮了揮手,示意放這李炎離開。
「算你識相。」
李炎眼中的殺意減退,今天雖然帶回了徐幼魚,但是他的心情很不好。
因為徐幼魚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個青澀,單純的摸樣,有的只有殺手的冰冷和冷漠。
顯然是這幾年當中被大秦的人給訓練成的這幅摸樣。
不過幸好徐幼魚還未泯滅感情,不然的話就算是人找回來了,也只是一具軀殼。
「幼魚好想相公,相公怎麼不來找幼魚。」
片刻之後,徐幼魚心中的感情漸漸因為李炎蘇醒過來,縱慾那層冰冷的枷鎖被打破,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炎臉上露出愧疚之色:「抱歉,是我對不起你。」
李炎要走紅姬也不敢阻攔,而且他也不怕這個紅姬出手阻攔,。
要是真要動手的話,自己可以毫不畏懼與他拼一把,看看最後到底是誰取得勝利。
紅姬也是察言觀色之人,她見到李炎這般強勢反而顧忌,只得讓李炎帶著徐幼魚。
按照她的計劃是一直把這個徐幼魚捏在手中好一直威脅這個李炎,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其他的什麼好處,而且有這女人在手中也不怕李炎耍什麼花招。
但是想法雖好,可是她低估了李炎的實力,此時的李炎已經有底氣和大秦的這些駐軍對上,所以紅姬的想法註定是要落空。
李炎帶走徐幼魚心中也了卻了一樁心事,他雖然和徐幼魚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畢竟有過一段感情,記憶,所以不想負了她。
「算算時間已經有數年未見了,這些日子過去卻也不見你長大半分。」李炎抱著徐幼魚笑道,這個女人還是青澀如初。
徐幼魚小臉一紅:「相公喜歡我長大一些么?」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隨便問問,現在的你就很好,只是現在的你一直冷著臉,這點不好,得改改。」李炎說道。
看來大秦皇朝有意把徐幼魚訓練成一個冷血殺手,這點從剛才進軍帳那一刻出手的動作就看的出來,完完全全是暗殺的手法。
徐幼魚點了點頭:「聽相公的。」
李炎笑了笑,帶著她離開了大秦駐地,沒有一個人阻攔,那些巡邏的大秦士兵只是看了兩人一眼便直接放行了,看來那個紅姬還是沒有膽量與他翻臉。
只是當他帶著徐幼魚回到大唐駐地的時候,綉竹卻一臉古怪的打量著李炎,以及他身後的徐幼魚。
出於女人的直覺,綉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對自己男人的依戀。
「這位姑娘是?」
綉竹死死的盯著李炎,想要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李炎也開門見山的說道;「她叫徐幼魚。」
「她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漁家女子?」
綉竹眉頭擰成一團,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什麼珍貴的東西被陌生人搶走了一樣。
她可不是元香是個有容人之量的女子,而且元香是正妻,光是占著這個位置就不怕男人到處尋花問柳。
沒有正妻的點頭,小妾是休想過門的,這是大義,沒得變的,所以綉竹心中很不痛快。
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哪怕自己的男人重情重義,也未免有這方面的陋習,也許現在表現的還不明顯,但是久而久之,說不定就會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