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吵架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吵架
「她是大秦的人,這裡是大漢駐地,不歡迎她,你這傢伙不能讓她呆在這裡,要帶著她也得等元香姐同意才可以。」綉竹咬著牙說道。
徐幼魚身子一顫,低著頭不說話。
李炎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知道綉竹會耍脾氣,但是這般當著面趕人走,未免有些做的太過了。
「綉竹,你這次可失了分寸。」
綉竹一愣,旋即又道:「老娘跟了你幾年了,難道還比不上跟了你一個月不到的女子么?
這女子被大秦訓練了數年,底子已經不幹凈了,老娘這是為你好,此人留不得。
你若是喜歡年輕些的女子,老娘替你找十個八個的,也會好過此人。」
「綉竹,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平日里小打小鬧我由著你,此事卻由不得你做主。」李炎沉聲道。
他愧對徐幼魚數年,亦不想把她帶回來也讓她受委屈,就如同當初帶綉竹去大唐一樣。
縱然那時候的元方看不起她,自己亦是對其百般照顧,與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元香還多。
「你若不想讓她呆在大漢,那便不呆便是,幼魚我們走。」說完他轉身離開。
徐幼魚低著頭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言不發,她只知道聽相公的話,別的事情一概不管。
綉竹怒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為了這女子竟與老娘翻臉,你走便是,老娘還不稀罕。
真有本事的話,帶著這女人遠走高飛,永遠別回來,不就是一個男人么,沒了你,老娘就不信找不到其他的。
你這傢伙能胡亂找女人,難道老娘還不能胡亂找男人么?」
「那你就再找過一個,你我一無婚約,二沒成親,我也沒權管你。」
李炎回過頭平靜的說道,他何嘗不知道綉竹這是氣話,但是這縱然是氣話,也太傷人了,身為男人的他亦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相公,這不太好吧。」徐幼魚低聲道。
李炎說道:「讓她冷靜一下,她現在在氣頭上。」
「如果冷靜不下來呢?」徐幼魚有些擔憂道。
李炎目光一閃:「那就說明我和她的緣分到了,我也不能指望每個女人對我忠心不二,千依百順,總得有人為你的事情做出讓步。」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心頭也是一顫。
「相公,那位姐姐說的極是,不如我回到大秦去,相公勸勸那位姐姐,重修舊好吧。」
徐幼魚臉上此時沒有絲毫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一陣失落和不安。
李炎說道:「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自然是聽相公的,相公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徐幼魚低著頭說道。
「那就別管此事,我會處理的。」李炎說道。
「嗯。」徐幼魚點了點頭。
李炎救回徐幼魚本來也心情大好,被這綉竹一鬧頓時糟糕透了,他準備四處走走散散心。
雖然這事情歸根到底還是他的不對,但是綉竹這次做的卻是有些過了,頗有一種恃寵而驕的感覺。
畢竟元香依舊許久不再身邊了,沒有人可以壓著她,而平日里他亦是寵著她。
本來綉竹的脾氣就不好,就算是和李炎說話也沒有半分尊重,不像元香恭恭敬敬的。
而今日徐幼魚的出現讓她的脾氣更上一層樓了,直接就和自己男人翻臉了。
這要是被旁人看到李炎男人的面子估計是要丟的一乾二淨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女子地位不高,如果讓人知道一個小妾也敢和男人對著來的話,這個男人便是無能,區區一個女子也降伏不了,當真是有夠丟人的。
「畢竟綉竹不是元香,光寵著不行,不然的話還真容易弄出事情來。」李炎心中暗暗想到。
他覺得是自己對綉竹太好了,把她的脾氣養大了,所以現在才公然與自己吵起來。
換做尋常人家,這要是敢與男人吵架,一生氣,直接就把你賣了,或者送人。
畢竟小妾的地位就是如此。
綉竹見到李炎帶著徐友漁離開之後,亂髮了一通脾氣,她從來沒有感到過事情如此的糟糕,彷彿整個世界都亂成了一團,心情也是異常的煩躁。
「這個負心男人,果然那個老鴇說的沒錯,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老娘服侍了他四五年,竟說走就走,那女子有什麼好的,要身段沒身段,要臉蛋沒臉蛋。
這種女子帶來有何用,能比得上老娘快活么,老娘就不信過上兩日等你厭倦了那女子不會來找老娘。
姑且讓你得意兩日,到時候你這傢伙定會乖乖的回來哄著老娘。」
想到這裡綉竹心中的火氣消下去不少,她不相信自己幾年的情分會比不上一個漁家女子。
她這樣想固然沒錯,可是她卻忽視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男人的自尊心。
因為她之前的一句話傷到了李炎的心,這就不僅僅是吵架的問題了,而是關係日後能否繼續走在一起的問題。
緣分就是如此,也許因為一件小事兩人走在一起,但是也有可能也因為一件小事分開。
雖說現在李炎和綉竹並沒有到這地步,但是今日的事情已經在彼此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快。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調和的話,這份不快會繼續擴大,到最後兩人也許真的會緣盡於此。
離開大漢駐地之後李炎本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但是仔細一想卻發現自己在這裡似乎並沒有多少熟人,倒是敵人不少,連想要清靜的地方都沒有。
「我李炎爭鬥這麼久,幾番生死,卻不知最後為了什麼。」
李炎自嘲一笑:「這事情一完之後還是歸隱算了,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被這一鬧大漢也沒心情帶了,也許到最後還得去哪個小漁村捕魚為生。」
隨意找了處山峰,他盤坐在峰頂閉目養神,領域籠罩方圓二十里之地,用來警惕四周。
明日便要與三大家族,三大皇朝的修士交手,如此心神不寧,十成實力不知道能夠發揮出多少來。
徐幼魚見到自己相公心情煩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不懂如何伺候男人,只得陪著李炎坐著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