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念頭不順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念頭不順
「綉竹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用操那麼多心了。」
李炎睜開眼睛嘆了一聲,這靜修怕是也靜修不下去了,腦海中全是雜念。
情這一字最容易滋生雜念,有些修士因情一字被困一生,修為有退無進,李炎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被情困住的修士會修為不得進步了。
這種狀態下,別說是修行了,就算是想要按下心來都困難,如今他的心中卻是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這樣下去可不行,心情不得平復的話,明日怕是會生出不少變數。」
李炎腦海還算是清醒他暗暗想到,沒想到一次吵架會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到底是把感情看的太過重了,稍有不順便念頭不通。
然而李炎念頭不通的時候,綉竹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想到自己男人走前那平靜的語氣,心中就不由的有些害怕。
她雖然安慰自己男人會回來的,但是直到深夜也不見自己男人回來。
綉竹坐在榻上,神情有些失落,她此時有種感覺,似乎這一次自己的男人真要離開自己一樣,這種感覺是她遇到的第一次。
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彷彿當初自己男人重傷,險些死去一般,讓人窒息,幾欲崩潰。
「應該會回來吧。」她喃喃自語,縮了縮身子,感覺今晚格外的寒冷。
但是等到天亮了之後李炎依然沒有回來,綉竹此時心中的不安之色更勝了。
因為她想到了一點,今天似乎是自己男人要和其皇朝,家族的高手比試。
「他被我一氣心神定然不寧,這次比試不會受到影響吧。」
綉竹想到這裡臉色不由一變,經過一夜的思考之後她覺得當時自己的確過了,明明事情都已經與自己說了,最後卻還是發了脾氣。
「不行,老娘得去看看。」她想到這裡再也呆不下去了,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
李炎在孤峰上靜坐了一夜,心情依然沒有平復下來,徐幼魚倒是比較安穩,縮在他的懷中熟睡著,小臉上的冰冷也化開了,只有平靜祥和,這讓他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轉。
「李炎,冠軍侯有請。」
這時候一個大漢的士兵找到了他拱手說道,對此李炎倒是沒有多少詫異,這會兒工夫冠軍侯怕是冠軍侯想安排一下今日比試的事宜吧。
「好了,我知道了,帶路吧。」李炎輕輕推了推徐幼魚:「起來了,我們該走了。」
徐幼魚立刻睜開眼睛,從男人的懷中站了起來,她覺得今天是自己這幾年來過的最安穩的一次,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顧忌。
當李炎帶著徐幼魚出現在冠軍侯的大殿時,已經有兩位修士在此等待了。
一位是樊軍,之前認識過,還有過一些摩擦,那另外一位應該就是一個叫燕陽雲的修士了,加上他的話正好三人,這比試的人就湊齊了。
「李炎?」
樊軍此時臉上有些不悅,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如果換做之前肯定是一陣不滿,但是昨日見識到李炎那一手恐怖的太陽金焰這所有的話都給壓了下去。
他已經知道自己實力不如這李炎了,再糾纏下去無疑是自取其辱。
李炎看了一眼此人便沒有說是,他今日的心情很不好,如果這個樊軍撞上來的話肯定是討不了好處。
旁邊的燕陽雲笑道:「這位就是李兄啊,在下燕陽雲,久違李兄大名,今日有幸認識一番。」
李炎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冠軍侯呢?怎麼還沒有出現。」
旁邊的樊軍有些忍不住的哼道:「冠軍侯什麼時候出現我們怎麼知道,李炎我知道你的實力不錯,本將軍也有所不如,但是對冠軍侯你最好還是尊敬一點。」
李炎臉色一冷:「樊軍,你惡廢話還真是這麼多,能給我閉嘴么?」
「你」樊軍頓時大怒:「李炎你好生無禮,竟然辱罵本將軍,你真以為憑著一手太陽金焰就能夠無敵么?
若是有人破了你這神通,看你拿什麼取勝,到時候可別開口求饒,丟我大漢的臉。」
「你大漢丟不丟臉與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看中幾件彩頭,你以為我會閑著無聊替你大漢參加這比試?
另外,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一點,不然的話小心死在我的手中。」
李炎殺意迸射,整個人蓄勢待發,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想要動手。
樊軍感受到這李炎衝天而起殺意心頭不由一震,眼中露出一絲驚色,不為別的,而是這個李炎的殺意太恐怖了,簡直就是要凝聚成實體,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是做將軍的,自認為身上的殺氣不輕,可是與此人想必卻是差得遠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笑話,李炎當初在太阿門的時候斬殺魔物無數,又在大唐做過儈子手,斬殺修士無數,還帶過軍隊,經歷了數次戰鬥,再加上一路修行走來累計的殺意,豈是這個樊軍能夠想比的,就算是虛神境強者也不見得有李炎的殺氣重。
只是在平日里李炎都是一個脾氣不錯的人,殺氣不顯,如今心情不好,爆發出來絕對是恐怖的。
樊軍在這殺意下立刻不敢再多說半句,他毫不懷疑眼前的這個李炎真會動手殺了自己。
這絕對不是說笑的,哪怕此地是大漢的駐地也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旁邊的燕陽雲當即笑道:「好了,好了,兩位都少說兩句,這次的比試需盡我們三人之力。
現在就吵起來的話這未戰就先輸一半了,樊軍你的脾氣的確有些不好,這得改改了,此事由你挑起的,就給李兄道個歉,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道歉?」
樊軍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不自然之色,他比較討厭這個李炎,不僅口出狂言,而且還敢在大漢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話,這種人簡直就不能留在這裡,想要他說道歉絕無可能。
李炎說道:「道歉就不用了,待會兒比試你們先上,我最後一個。」
「怎麼,你怕輸,想躲在我們後面?」樊軍不屑道。
李炎冷笑道:「我只是想要看到你們兩個人落敗,或者死在別人手中,僅此而已,你不是認為自己的實力不錯么?
那就別讓我有上場的機會,你能做到這點,我李炎便服了你了,如果做不到,此事一完,若是還不死的話那便當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