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醉了
第161章 醉了
「走,一起去迎接貴客。」許父站起身,帶著一家人走向大門。
「你在緊張什麼?」許繁走在李言身邊,突然小聲的問道。
他能感覺得到李言整個人是緊繃著的。
緊張什麼?怕被粟昱看上,怕許父李母把她當成聯姻的籌碼,怕自己爭不過命運的劇情。
「許繁,你以後會把婚姻當作獲利的籌碼么?」
「不會。」許繁回答的非常果斷。
對於他的答案,李言並不感到意外,喉嚨里發出一聲嘆息,「她真幸運!」
「你說什麼?」許繁抬眼間剛好瞥見李言臉上一閃而過的羨慕。
「沒什麼,客人到了。」
「粟少、秦總、溫少,歡迎大駕光臨,能請到你們來作客,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哪!」許父作為家主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哪裡、哪裡,許總真是太客氣了!」接話的是家裡實力最為雄厚的粟少。
「來,給您三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大女兒李妍,兒子許繁。」
「許太太好。」粟昱懷朝李晚眉微笑著微微頷首,介紹到李言,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嘴角的弧度透著幾分興味,「李妍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李言朝他禮貌的笑了笑,「晚上好。」
給大家互相介紹完,一群人以許父和粟昱懷為首,抬步往屋裡走。
因為是邀請過來吃晚飯的,大家在客廳坐著閑聊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準備用餐。
為了營造溫馨親切的氣氛,許父選的是中餐形式,並且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一看到那瓶酒,跟許父差不多年紀的秦總立馬笑了起來,「老許,沒想到你小子還藏這麼好的酒,早知道就早點上你家來了!」
「我們今天是沾粟少的光,若是我們其中一個人來,許總或許捨不得開這麼好的酒呢!」溫少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微胖男子,講話的時候笑容親切、表情豐富。
「溫少,你少拿我當筏子,人家許總都誠心邀你上家做客,再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
「是是是,是我不會說話,我自罰三杯給大家陪罪!」溫少站起來爽利的自罰三杯。
許父鼓掌,「好!溫少不愧是千杯不醉,來來,滿上。」
……
酒過三旬,粟少的眼睛轉啊轉轉到了李言身上,「李妍小姐,上次的拍賣會,我媽挺喜歡你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過去我家作客啊?」
「粟少,叫什麼李妍小姐,太生疏了,你直接叫人家名字不就好了。」秦總哪裡看不出粟少又犯毛病了,不過人家年輕,家裡又有錢,女孩子一撩一個準。
「秦總說的對,你叫她妍妍就好。」李晚眉樂開了花,恨不能馬上把人湊作一團。
「妍妍,來,我敬一杯!」粟少笑著向李言舉起酒杯。
之前,李言已經被許父點名各陪了三人一杯酒,這會兒胃裡正翻騰著呢!
粟少的這杯酒,她真心不想再喝,但若是拒絕就是不給他面子,許父李母該不高興了。
唉……李言忍著不適,伸手去拿杯子……堪堪碰到杯子,就被坐在她旁邊的許繁搶了過去。
許繁搶過杯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姐還未成年,喝不得酒,三杯已經是她的極限,這杯我幫她喝。」說完,舉著杯子一飲而盡。
桌子上有一瞬間的安靜……
許父瞪了兒子一眼,斥責道:「不得對粟少無禮,他跟妍妍喝酒那是看得起妍妍,一杯酒而已,沒事的。」
「妍妍,快起來敬粟少一杯!」李母的手在桌子下捏了捏李言的大腿。
李言直愣愣地看著重新倒滿的酒杯怔怔出神,心情複雜。
「沒關係,既然妍妍不願意喝那就算了。」粟少嘴角含笑,眼中卻閃過不爽,他是成年人,該有的風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實在不好意思,來,我敬粟少一杯!」許父笑著向粟昱懷舉杯。
「對對對,來,咱們也喝起!」秦總找溫少碰杯。
直到粟昱懷喝下許父敬的酒,氣氛才算恢復過來。
李言一臉難受,歪歪扭扭的差點滑下椅子,還好被許繁拉了一把才沒有摔到地上。
「姐姐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間。」許繁站起來,架起李言就走。
「妍妍……」李母疼惜的摸了摸女兒通紅的臉頰。
「媽,我受難……想吐……」李言說著五官都要皺到一塊去。
李母看向許父,眼中有哀求,「老公,妍妍確實喝醉了。」
「行了,讓小繁送他回房間。來,粟少、秦總、溫少,我們繼續!」
……
許繁把李言扶回房間,並在地方的強烈要求下把人送到了衛生間。
剛進去,她就跪在馬桶邊上,抱著馬桶吐的撕心裂肺,嘔……嘔……
許繁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吐。
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李言才感覺胃裡好受許多,按下沖水鍵,剛想伸手扯點廁紙擦擦嘴巴,一杯清水出現在她眼前。
她接過水,漱了漱口,剛想再去扯廁紙,一盒抽紙又遞了過來。
「用這個。」許繁實在看不下去她用廁紙擦嘴巴。
抽過兩張紙,擦了擦嘴,扔掉紙巾,蓋上馬桶蓋,然後一手撐著馬桶旋身坐在上面,虛弱的說道:「謝謝。」
許繁耷拉著眼睛,問道「你就那麼想嫁進粟家?」
「什麼?」李言剛才吐的頭暈眼花,這會反應有些遲鈍,頓了一下才回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嫁進粟家了?」
「兩隻。」
「那肯定是你老眼昏花了!」
靜默了一會兒……
「……你還好吧?」許繁咬了咬唇,瞅著坐在馬桶上不言不語、昏昏欲睡的李言問道。
「不好……」李言睜開眼睛,瞟了他一下,「你是不是還要下去?不用管我,讓我一個人呆著就行。」
許繁眼中閃過擔心,嘴裡說道:「我不下去,他自己邀過來的客人自己招待。」
「別任性,下去吧,不然爸爸會不高興的。」到時候父子矛盾又該加深了。
「呵,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有心情在意這些!」
「爸爸也有他的無奈,客人面前好歹多給他一些面子。」
許繁臉上隱隱有怒氣浮現,「李妍,你還真當自己是他的貼心小棉襖了!」
醉意湧上頭來,李言搖搖頭道:「沒有啊,我可不敢。」
她有自知之明,貼心小棉襖那是人家對親生女兒的愛稱,在許父這裡永遠輪不到她。
「……起來,我扶你去床上!」許繁看她那個迷迷瞪瞪的樣子,自己就是氣死,她也看不出來。
「不用……我自己……能去。」李言靠坐在馬桶上,半眯著眼睛拒絕他的好意。
「你自己能去,行啊,你倒是站起來給我看看!」許繁兩步跨過去把她從馬桶蓋上扯起來,一鬆手,人就跟煮過的麵條一樣往地上癱,還好他手快,一把撈住。
李言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許繁身上,許繁被帶的趔趄兩步才穩住下盤。
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誹,怎麼這麼重,扶她上樓的時候明明輕多了?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床邊,往床上一推,再把腳往床里一抬,大功告成。
轉身走了幾步,許繁又返了回去,彎腰拿起旁邊的薄毯往她身上一搭,這才放心的離開。
出了李言的房間,他直接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賓客是許父請來的,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