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倩兒:甜的我可以!
“你不是吧?”梁文良立刻就注意到倩兒明顯的表情變化,哭笑不得道:“還在害怕?那隻是電影而已,我們這次要去的是餐廳。”
“哼!我沒有怕好嗎?”倩兒兀自嘴硬,身體卻老實地往他那邊靠過去。
本來她都快忘記那回事了,沒想到一個詞就讓她回憶起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梁文善奇怪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問道:“怎麽,倩兒吃不習慣日料嗎?我跟你說,那裏的後廚師傅真的是一個日本人,很正宗的。”
三人跨出寺廟的大門,梁文良對身後的老哥笑著解釋:“我和她昨晚看了一部日本片,她現在還驚魂未定。”
“日……日本片?”梁文善大驚失色,腳抬得不夠高,一腳踢到門檻,差點兒摔一大馬趴。
扶著門,他穩住身形,咳嗽一聲道:“那個片子,是那種正經的片子嗎?”
“……”
同為男生的梁文良秒懂,黑臉一紅,瞪了不正經的老哥一眼,“鬼片,《咒怨》,你說正經不正經?”
幸好倩兒聽不懂,不然就尷尬了。
“那去吃日料嗎?”梁文善也鬧了一個大紅臉,主要是老弟的話太具有迷惑性,怪不得他,“倩兒來決定吧,我請客哦!”
“唔……”倩兒捏著梁文良寬厚的手掌,沉吟片刻後點頭道:“好吧,那就吃日料,而且我不是怕!”
“如果你剛才沒有發抖,這句話應該更有說服力。”梁文良無情揭穿她,吐槽道。
這家夥整天就知道拆台,倩兒惱怒錘了他的手臂一拳,“閉嘴!不給說話!”
“噢。”
看著前方一高一矮打情罵俏的情景,梁文善嘴角不禁露出淡淡的笑意,單手摸著自己光禿禿的後腦殼,邊走邊露出沉思的表情。
也許他們所說的都對,生活不應該再這樣進行下去了。
…
穩穩夾起一塊天婦羅放入口中咀嚼,梁文善一臉的滿足和幸福,果然,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呀!
就為這個,他都當不成真和尚。
天婦羅是日料裏麵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料理,但其實它並不是特指一道菜,而是對於用麵糊炸成的食物的總成。
不一定就是肉類,也可以是蔬菜天婦羅,梁文善點的就是紫蘇天婦羅,五月份正是紫蘇的季節,日料的製作十分講究季節性。
“幹一個。”梁文善給弟弟滿上。
“行。”
梁文良幹脆地抬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杯子不大,一飲而盡,他抿了一下嘴唇回味,放下杯子道:“太甜了,喝不慣。”
“甜口酒嘛。”梁文善嗬嗬一笑,他是知道自己老弟的酒量的,所以並不擔心他喝醉。
不料,倩兒伸出去夾壽司的筷子頓住,目光看向那個雅致的青花酒瓶。
“是甜的呀!我可……”
“不,你不可以。”梁文良幫她夾起那個壽司,點了點飯醋,放進她碗中。
聞言,倩兒不服氣嚷道:“甜的!”
望著對自己的酒量沒有一點兒數的倩兒,梁文良無語了,“甜的也不行,這度數比啤酒還高,你喝不了。”
“……”
倩兒氣哼哼地夾起那個壽司,把它當成可恨的梁文良,一邊吃一邊嘟囔:“哼,就你們可以喝,為什麽我不可以喝,不公求。”
“哈哈,讓倩兒喝一點點,嚐個味道沒事吧?”梁文善笑著打圓場,酒瓶向倩兒的杯子傾去。
不料半途被梁文良截住,按了回去。
“哥,你不知道她,是一點都喝不了,還是算了。”梁文良可不想在外麵被當大馬騎……
梁文善一笑,從善如流道:“行吧,那咱們也不喝啦,喝酒不好,還是喝點兒飲料吧!”
接近五六成飽後,三人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品嚐,兄弟兩個邊吃邊說起家裏的事,有時也說到梁文良在學校的生活。
梁文善他自己雖然是個荒唐的,但畢竟是個過來人,知道剩下的一個來月對弟弟的重要性。
“現在成績感覺怎麽樣?”梁文善問道。
“還行,我那病好了以後,語文有進步,成績總分在全年級穩定第一。”
穩定第一……他敢如此說,那就是真的很有把握了。
隻略微沉思,梁文善便開口道:“我記得宮一中在省裏都算排得上號的好學校,在你們學校第一,那不就代表在市裏麵也是第一嗎?”
“對。”
邊說話,梁文良還一直關注著倩兒,筷子一伸,夾起她愛吃的雞肉丸子。
“阿~”倩兒下意識張開嘴,但不料,那個丸子滋溜一下進了梁文良自己的嘴巴,她呆呆地看著梁文良咀嚼。
梁文良邊咀嚼邊斜看她一眼,問道:“張著嘴幹嘛,傻啦?”
“……”
“噗嗤!”
梁文善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自己老弟跟小倩兒的日常互動真是太有意思了,怪不得對他的病有治愈效果。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是豬!”倩兒訕訕罵了他一句,這丸子本來也沒說是給她夾的,她有氣也發不出來。
“給,放到你那邊。”梁文善果然不愧他名字中的善字,把整盤丸子放到倩兒麵前——其實也沒幾個,日料的菜分量小——不得不說,民族性格特征在飲食這方麵亦可見一斑。
“謝謝哥哥!”倩兒小黃鸝似婉轉的清脆嗓音響起,高高興興地道謝。
“哎呀,倩兒不客氣。”梁文善樂了,拍著胸脯道:“某人要是欺負你,你跟哥哥說,我收拾他!從小打架,他就打不過我。”
倩兒聽了這話,丸子也不夾了,臉色滿是好奇道:“你們小時候還打架呀?”
她從沒有過兄弟姐妹,對這方麵還真是興趣盎然。
“呃,其實沒有,哈哈哈。”梁文善牛皮吹破,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回道。
年紀相差這麽多歲,再加上是個傻弟弟,作為哥哥的他要是敢欺負弟弟,非得被爸媽吊起來混合雙打不可。
“哦。”倩兒似是有些失望地瞅了梁文良一眼。
梁文良明白她的意思,立刻翻了一個白眼,“難道你還期望著我挨揍嗎?真是個沒有良心的,世界上最壞的蛋就是你了。”
“哼哼,誰讓你總是欺負我!你才是世界上最壞的蛋。”倩兒反唇相譏,不容他肆意汙蔑自己。
微笑地看著兩人鬧了一會,梁文善才又將話題扯回來,問道:“按你說的,我給你估計一下,要是發揮正常的話。清北沒問題的,有什麽想法嗎?”
“沒,考了再說吧。”梁文良有些漫不經心說道,看似並不是很想談這個事情。
倒不是沒信心,怕考不上,他的成績穩定著呢,心態又好,沒什麽可能會發揮失常。
主要是,有個事情一直徘徊在他的心頭,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