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同床共枕
這麼多天來,她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我深受感動。
一路上,她的小手一直牽著我,從沒有鬆開。
她家是在一個老舊的小區,樓梯早已斑駁,樓道連燈都沒有,她一直提醒著我注意腳下。
進了屋子,我發現,她家也不大,兩個卧室,一個小客廳,緊緊巴巴的。
她被我拽到了洗手間說:你先洗澡吧,今天咱倆得睡一個屋。說完,她就低著頭跑向了陽台。
命運無常,幾天前,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一個陌生女孩家洗澡,而且還要同處一室,想想都狗血。
我洗完澡出來后,發現顧蓉正在陽台上坐著,腰部一起一伏的。我走過去,看到她竟然在給我洗衣服。
她回眸一笑,說:正好要洗衣服,就連你的一起洗了。
我的衣服兩三天沒有洗,一股汗臭味,她竟然也不嫌棄。
我坐在床角,有點局促不安,她的閨房其實並不大,只有一個床,一個書桌,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床上是粉紅的床單,卡通的被褥,這就是我今晚的落腳地嗎?
門開了,她穿著小睡裙走了進來,瓜子臉,柳葉眉,臉龐酡紅。
你是睡裡面,還是睡外面。
我尷尬了一下,說:我睡哪裡都行,那就外面吧。
顧蓉笑了一下說:正好我喜歡睡裡面,不過說實話哦,我睡覺不太老實。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和她各自躺下了,屋裡只有一盞小檯燈昏黃的亮著,我只佔了床邊,連三分之一都不到,我背對著她,盡量和她保持距離,
靜極了,彼此的呼吸都聽得到,此刻好像需要點聲音。
我和她都沒睡,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我感覺得到。
你是不是第一次和女孩睡。
睡這個詞可以有兩種解釋,第一種是我和妹妹那樣正常的睡覺,第二種是發生性關係也叫睡覺。
如果她說的是第二種,我只能說沒有了。
她輕聲說:我也是第一次和男生睡覺。
我有點小緊張,她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我對她負責嗎,隨即我心裡苦笑,她那麼漂亮,怎麼會看上我這種貨色呢。
顧蓉換了個姿勢,平躺著,小聲說:其實,我看到你一個人在外面,就知道你有事,我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只有我和母親相依為命。
她向我敘述小時候的事,被同學欺負,被別人孤立,甚至還有吃不上飯的時候。
說著說著,她便啜泣了起來,我鬼使神差的轉過身,就在我轉過身的瞬間,她彷彿找到了某種依靠般,靠了過來,我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她見我是這種反應,不由得失望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急忙解釋說:怎麼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外面淋雨,無家可歸。
她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小手拽了拽我的被角,讓我往裡面挪挪,不然掉下去了。說實話,我半邊身子都在外面,還真有點不好受,我就聽了她的話,挪了一下,這下我距離她更近了。
我們肩膀挨著肩膀,因為只有一床被子,我們在一個被窩裡,被褥一動,我就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我竟然有點心猿意馬。
我想起了那晚我和她幾乎赤身裸體的擁抱在一起,她甚至被迫含住了我的那裡,那種濕滑溫熱的感覺,至今難忘。
我趕緊搖了搖頭,那是人家的噩夢,你怎麼還好意思意淫呢。
她向我低語,說著一些往事,身體緊緊的靠著我,我了解到,她外表和內心一樣,都很脆弱,是個容易受傷的女生。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還有我呢。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傻了,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來。
她揚起俏頭,對我重重的嗯了一聲,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火花閃現了出來。
她的嬌唇微微的開啟,貝齒晶瑩,她的哈氣打在我的鼻子上,彷彿某種藥物,讓我迷失。
顧蓉顧盼迷離,似乎在等待什麼。
我柔聲說:你就不怕我是變態嗎?
你不是變態,你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她語氣堅定的說。
我不由得苦笑,全校人都說我的垃圾敗類,你難道要和他們作對?
她笑了笑,你知道嗎,上次他們讓你欺負我,你為了保護我,故意罵他們,讓他們揍了你那麼久,在我眼裡,你比他們強一萬倍。
原來,她都知道了……
可是,我……我還是讓你作嘔了,我很噁心吧。
她臉色瞬間就紅透了,蚊蠅一般的說:不,那是因為,我第一次……含住……哎呀反正,你不噁心,只是我不適應而已。
我大窘,她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本意是想說,那種情況下,我竟然還會硬,這種行為太令人噁心。沒想到,她簡單的理解成那個意思了……
顧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不要說了,一切都在……
都在什麼?
都在這個吻里。她閉氣了雙眸,竟然主動的吻了過來。
我的眼睛不禁大睜,雙唇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兩片濕濕的嘴唇,在蠕動,在貼合,我的靈魂都在戰慄。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她的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我,兩片嘴唇貼上以後,便不動了,可就算這樣,已經足夠了。
我管不了那麼多,男人的慾望填滿了我。
我試探的抱住了她,胸膛和她的雙峰緊緊擠壓在一起,她沒有拒絕,我張開嘴唇,將大舌緩緩探進她的口腔。
她輕輕的嗚了一聲,貝齒被我撬開。
至此,我們兩個全身猛地一顫,彷彿走進了一片新奇的世界,我知道那是禁忌的世界,這個世界里結了一種果子叫禁果。
她的雙眼迷離,彷彿有晶瑩的淚花在閃爍,她用力的,生硬的吻著我,好像要把我吞掉一樣。
她的小舌頭和我的糾纏在了一起,我們恨不得擁有彼此的口腔,與此同時,我的手也不在滿足抱著她,而是在她的身體上來回的撫摸著,雖然很生硬,但是她卻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呻吟聲。
我的手在揉捏著她的翹臀,另一隻手攀上了她的雙峰,她的雙峰好大,好軟啊。
我脫去了她的小睡衣,她也幫我脫去了外套,我們都很急切,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麼,或者說,全身脫光,就是對彼此最美的禮物,赤身相見,才是看到彼此的心靈。
那一刻,我知道了,哪怕身上多一塊布料,都是對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
我的下面早就昂然挺立了,她艱難的脫去我的內褲,我的二弟上下顫動著,她震驚出聲,臉色酡紅,心驚膽戰。
你的那裡,好大,好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