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果然是個受虐狂
搞得她像是去偷情一樣。
韓獻這小心眼,比針眼還小。
禹芊芊耐心解釋:“沈沐岸受了重傷,並且還是為了我,當時如果不是救我,他就不會受傷。”
當時情況緊急,亂成了一片,那個人拿手雷出來,除了他們幾個特殊人員,全部嚇得到處亂跑尖叫。隻有沈沐岸過來支援她,兩人都中了槍。她的情況不算嚴重,沈沐岸是當時是直接休克了。
越是解釋,韓獻就認為禹芊芊是關心和緊張沈沐岸,雖然這種關心是出自於對朋友的,並且還是應該的。
算是救命恩人,看望救命恩人,沒什麽啊。
“你去又有什麽用,自然有醫生護士在那裏。我問了醫生了的,沈沐岸已經脫離了危險,隻等著他蘇醒。”韓獻還是不同意。
什麽叫做隻等著他蘇醒?那就是還沒醒咯!
那就更需要去看看沈沐岸了,禹芊芊掙紮著要下床,韓獻按著她不讓動。
用力推韓獻的手,反而拉動了自己的傷口,禹芊芊疼的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又滲出了一層細看。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再動傷口撕裂了,疼的是你自己!”韓獻按著她的兩隻手。
“我就是想去看看沈沐岸,你這麽大的反應幹嘛?”
“是我反應大還是你反應大?這麽關心沈沐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他本來就是我很重要的人!”禹芊芊吼完,胸口起伏傷口上麵的傷扯著好疼,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一臉的決絕。
韓獻突然放開了她的手,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也不說不讓她去,也沒按著她。
帶著濃烈的批判眼神,禹芊芊有點受不了,移開視線不去跟他對視。
要她說多少遍,她真的跟沈沐岸沒有超出友誼的任何關係,他怎麽就不相信呢?
那麽自戀的人,他應該對自己很有信心才是。
“你加入特別行動隊,是沈沐岸引薦的。”韓獻猛不丁地這麽說了一句。
前後文的語境很不搭啊,剛剛隻是在說去看望沈沐岸的事情,怎麽又轉到行動隊上麵來了呢?
彼此之間,有關聯嗎?
“力排眾議,你被選上了,從此之後就跟沈沐岸兩人出雙入對,共赴生死,禹芊芊你把我當作什麽?”
韓獻一把抓起禹芊芊的手,強迫她迎上他的視線,“當作你報複韓家的工具,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想解釋了,就一杯安眠藥喂下去,一勞永逸了是嗎?”
“不是的,不是,咳咳咳……”禹芊芊打著點滴的手去撫傷口,不停的咳嗽。
“不是,我說得哪句不是,你指出來啊!”韓獻又一用力拉,兩人胸口對著胸口,沒有一絲縫隙。
禹芊芊咳得不行,臉都咳紅了,一時間說不出來話,隻能搖頭。
不是這樣的,她沒有把韓獻當作是報複的工具。
“疼,咳咳咳,我疼,咳咳咳,我疼,老公……”禹芊芊手緊緊抓著韓獻的胳膊。
最後的一個稱呼“老公”,喚醒了韓獻的理智,他才看到禹芊芊不僅額頭上有汗,臉上和露出來的手腕上都是汗。
她這是怎麽了?
韓獻把禹芊芊放回床上,這才看到,她的病號服胸口處,被血染紅了。
“醫生!”韓獻還沒轉身,禹芊芊先伸手拉住了他不讓他走,嘶啞著聲音說:“按鈴,按鈴,可能是傷口撕開了。”
按鈴!對!
韓獻抓著床頭垂下來的報警鈴,一直在按。隻希望按得次數越多,醫生護士來得越快。
血越來越多,病號服染紅的麵積越來越大,禹芊芊眉頭緊皺,抓著韓獻的手,有氣無力地喊:“疼,我疼,疼,老公,我要死了,要死了嗎?”
此時還管去不去看望沈沐岸,韓獻被她拉著走不了,不是扯不掉,而是不想離開她,隻低頭去親吻她的額頭,哄著:“醫生馬上就來了,不要怕。”
本來禹芊芊就是重點保護對象,即使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醫生護士也沒掉以輕心。
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馬上分開緊緊相依的韓獻跟禹芊芊,拉上隔簾對禹芊芊進行急救。流那麽多血,傷口肯定是裂開了,還有輸液針頭也跑了,手背鼓起好大一個包。
傷口裂開大出血,禹芊芊疼成這樣,沒有辦法才對禹芊芊進行了麻醉。
再次醒來,禹芊芊渾身痛,睜開眼睛就先看到手旁邊一個腦袋。
不是醫院鬧鬼片,而是韓獻正趴在她床旁邊,睡著了。
之前的事情,她還記得到,跟韓獻因為沈沐岸的問題吵架,然後她的傷口就裂開了。
之後的事情,好像是醫生把韓獻強行拉開,後麵就記不住了。
傷口還疼呢,看到韓獻在旁邊,好像都好多了。
她果然是個受虐狂。
伸手摸到他的頭頂,禹芊芊順著他的頭發,捋了捋。
好久沒這麽摸過毛發了,自從丁丁死後,她就拒絕了一切寵物。
而韓獻的頭發,每一根都好硬,不像丁丁的毛那般柔軟。
韓獻醒來的時候,禹芊芊的手沒有及時收回去,就這麽幹幹地放在他頭頂,相互對視。
禹芊芊慢慢把手拿回來,放進被子裏,偏過頭不理他。
她沒有忘記,他們兩吵架了。
每次吵架都是她向他低頭,前幾次是她有錯,可是今天她沒有錯啊。
明明她都受傷了,還不知道讓著她點。
說了好多遍,她跟沈沐岸的關係很純潔。有時候就是顧忌到韓獻,她都沒有過多的跟沈沐岸聯係,把沈沐岸給冷落了。
關鍵時刻,沈沐岸不計較那些,為了她挺身而出。
可能是受傷了,淚點就變低了,前二十幾年流淚的次數都沒有今年,可以說是這幾天流淚的次數多。
抽泣地吸了一下鼻子,淚水就順著眼角再經過鼻梁,掉落在枕頭上。
她怎麽說,他都不相信她,還說她去見別的男人……
聽到她微弱的抽泣聲,韓獻急忙問:“傷口又疼了?”
禹芊芊不理他,他站起來繞過床頭,伸手就要按報警鈴。
“你幹嘛啊,還嫌我不夠丟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