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放飛自我
氧氣管終究是在禹芊芊強烈的要求下取掉了,當然也是因為她的身體各方麵都恢複了,不需要氧氣管,醫生跟韓獻才同意。
氧氣管沒了,輸液還要繼續。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輸了這麽液,要尿尿啊。
醫院準備了有尿壺,禹芊芊拒絕在床上尿。
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床上尿,忒那個了。
那怎麽辦?
自己下床尿唄。
韓獻出去一趟處理事情,回來就見私自下床的禹芊芊,一額頭的冷汗還艱難地舉著輸液瓶。
醫生說過,她要好好休息,不能進行大幅度的動作。
她這又是準備做什麽去?
“你給我回去!”韓獻跑進來,先把輸液瓶從禹芊芊手上搶走,要把禹芊芊往床上扶。
看來病房裏是離不得人了,傷成這樣還不安分!要不是這家醫院被封鎖了,禹芊芊這樣不聽話的,他會安排十個人前前後後地守著。
好不容易,忍著身上的疼痛,挪了好久才從床上挪下來,禹芊芊以為勝利在望了,韓獻就這麽趕了回來。
還要讓她再上床,不行啊,再上床,她就要尿床上了。
沒受傷都比不過他的力氣,更別說她現在受傷了,根本不是韓獻的對手,拉著她她都不敢亂動。不是膽子小,而是亂動會扯到傷口,疼的是她自己。
“你放開我。”禹芊芊屁股往下吊著,希望能拖著自己不去床上。
發現她的這個小動作,韓獻也不強行扯她了,真怕把她扯出什麽問題來。
隻好用語言警告:“回床上去,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尼瑪,就是說二十遍兩百遍,也是要先尿啊,尿憋死了她算誰的?
“那個什麽。”禹芊芊雙腿緊緊夾著,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準備去按胸口處的傷口,被韓獻給打掉了。
“乖乖上床上去,再亂動我直接卸了你的胳膊。”
醫生說了,傷口不能碰。
如果不想康複了,九陰白骨爪去抓傷口都隨便。
禹芊芊就以一個非常奇怪,可以說是滑稽的姿勢,說話:“你幹嘛啊,我是想上廁所,有你這樣的嗎,連廁所都不讓上!”
說著,雙腿夾得越來越緊了。
“你是要上廁所?”
廢話,不上廁所,難道她是下地去串門子走紅地毯嗎?
禹芊芊紅著臉不說話,不是害羞,是被尿憋紅的。
“我扶你去。”韓獻把掛上去的輸液瓶又拿下來,他的身高優勢,毫無壓力。
尿意已經要到緊要關頭,禹芊芊就是想叫個護士來,估計那個時候也尿在褲子裏了。
沒辦法,就讓韓獻扶著了。
讓韓獻看著她上廁所,還真是……
病房配備的廁所修得很人性化,基本上沒有門檻,還比病房地麵低一點點。
廁所空間比起別苑裏的,自然是小了很多。
禹芊芊被韓獻扶到了馬桶旁邊……其實不需要扶的,她能自己走,但是他就是不聽!
“後麵的我自己來,自己來,你轉過去,轉過去啊。”禹芊芊拽著褲子,生怕韓獻對她進行一條龍服務。
這個時候的脫褲子,跟在床上兩人做那事脫褲子不一樣的。
行為是差不多,意義差別太大。
等著韓獻轉過去之後,禹芊芊才脫了褲子,坐了下去。
還沒尿出來,禹芊芊就先按了衝水。
“行了吧你就,別磨蹭了,我又不是沒聽過。”
“……”好吧,禹芊芊真的就放飛自我,開始尿尿。
伴隨著正在衝水的馬桶聲,特殊的水流聲開始響起,馬桶衝水停下了,水流聲還在響。
嗯,一直在響,響到禹芊芊都要懷疑人生了,才停下來。
怎麽那麽多尿……她平時沒有這麽多的,這尿急尿多的,就像得了什麽病似的。
處理好後,禹芊芊站了起來,再按了衝水。
洗手的時候,禹芊芊跟鏡子裏的韓獻解釋:“可能我水喝得有點多,所以剛剛才那樣。”
韓獻同樣盯著鏡子裏的她,無情地反駁:“這幾天你都沒怎麽喝水。”
是啊,沒喝,嘴唇幹的要死。
有時候護士來查房,會善良的用沾濕的棉簽幫她濕潤一下嘴唇。
這些事,禹芊芊是沒有叫過韓獻幫忙做的。
除了他又沒有別人在病房,她隻能忍著。
“前幾天喝的,不行嗎?”禹芊芊強詞奪理了之後,不想再被韓獻反駁,她要開門往外走。
韓獻先於她扭開了門鎖,拿著藥瓶先出去。
“前幾天喝的早排出來了,你以為你那肚子是大壩,聽你的指揮想什麽時候泄洪就什麽時候泄洪嗎?”
禹芊芊:“……”
真想一腳踹過去啊有木有!
能不能對病人多一點關懷,一點點,又不是要太多,這樣過分嗎?
禹芊芊已經對韓獻這人不報什麽希望了,就跟苗九零似的,都失望了。
一個是毒舌,一個是騙子,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尿多,是因為你每天都輸那麽液,才導致的。”
韓獻的一句話,把禹芊芊從地獄拉到了天堂。
這麽關鍵的原因,她怎麽給忘了呢!
天天往身體裏麵打這麽多水,一部分被身體吸收了,一部分自然是要排出來了。
尿多,沒毛病啊。
躺上床後,禹芊芊才算明白了,韓獻這人說話這麽難聽,為什麽還沒被打死。
先給你一拳再給你一棗兒,苦甜都由他來掌控,就像是掌握著命運的上帝。
所以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怎麽個流氓法,在床上,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流氓。
肚子不脹了,禹芊芊好受極了,看韓獻也順眼多了。
躺下來還沒有一個小時,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處理,禹芊芊又掙紮著起來。
正用平板電腦看文件的韓獻,冷眼掃過來,按壓著她的手不讓動,“一瓶也才剛打完,你這尿也來得太快了,腸子是直的嗎?”
“……”禹芊芊翻白眼,“我不是去尿尿,是有別的事。”
別的事?
韓獻把平板電腦按黑屏,說:“什麽事都等你康複了再說,現在不能隨便下地走。”
“不行,我要先去看看他。”
直覺,韓獻聽著她說得是個男人。
“去看誰?”
“沈沐岸啊,他受了重傷。”
嗬嗬,真是個男人。
韓獻把平板電腦扔向床尾,“當著你老公的麵,說要去看別的男人,禹芊芊你膽子夠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