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視見端倪
劉年的身手還算矯健,一個鯉魚跳龍門的翻身躍起,生生從迎麵而來的椅子上跳過。
暴跳如雷的劉風見狀,手忙腳亂的抓起身旁的東西,一通亂扔。屋內頓時搞得一團糟。
招架不住的劉年,隻好左躲右閃,恨不能有三頭六臂替自己解圍。
隨著“哐啷”一聲響,一把飛刀重重的插在牆邊的壁櫥上。兄弟倆的大打出手告一段落。
劉風目光凶狠的看著眼前的劉年,滿臉不屑的朝他吐口水。
實在忍無忍的劉年,拭去嘴角的血汁,氣喘籲籲的開口。
“劉風,我是你兄長,不是你仇人。你為何如此對我。”
劉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年,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道:“你這人麵獸心的家夥,不配做我兄長。就你幹的那點勾當,還想瞞過我。”
這話劉年就不愛聽了,他橫眉冷眼的瞅著劉風,不依不饒的上前,抓住劉風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大吼。
“劉風,你把話說明白,今日不說出個所以然,我饒不了你。”
可對於已經被氣糊凃的劉風,此刻啥話都聽不進去。
他怒目圓睜的叫囂,“你打呀,最好打死我。”
看劉風那嗔目切齒的樣,劉年突然意識到他是故意激怒自己,好拚個你死我活。
當然,他才不會上當。劉年緩緩放下舉在半空的拳頭,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開口。
“劉風,你也太小看我了,就你這點兒小擺戲還想瞞過我的雙眼。”
說完之後,放開劉風的衣領,劉年有氣無力的仰麵朝天的攤倒在地。
頓了頓開口。
“你這小子,有話直說,何必給我賣關子。”
劉風一臉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年,沒好聲氣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個做的虧心事,自個心裏明白。”
他目不斜視的說完,兩手一攤,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劉年就搞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啥虧心事,令這小子如此反感。
難道是跟飛燕失蹤有關,眼下除了這一茬,他實在想不出別的事來。
他猛的靈機一動,莫非劉風已知曉飛燕的事,才會對自己如此動怒。
以劉風的往常的性格,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有所反應。這次如此大的反差,著實令人生疑。
回過神的劉年,剛想開口叫住劉風,可早已不見了他的蹤影。
劉年一骨碌起身,用力捶打自己的頭,懊惱不已。
都怪自己一時反應遲鈍,白白錯過了找尋飛燕的良機。
眼下在找劉風,宛如大海撈針,可沒那麽容易。
這話不假,劉年末曾離開酒樓半步,也沒見到劉風的身影。
周叔看劉年日夜守護在那裏,很是心疼。
自己本想前往陪同,可被劉年一口拒絕。無奈周叔隻好作罷。
劉年堅信自己的直覺,他相信守在此處定有收獲。
飛燕吃飽喝足後,閑暇無聊的在屋內踱步。眼前的一切雖美好,但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畢竟自己是被劫走的,竟有如此好的待遇,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按理說,一般人被劫,不是五花大綁,就是拳腳相加,若是不能達成目的,要人命也不一定。
可眼下好吃好喝伺候著,寬敞舒適的屋子住著,那像是被劫的人,像帶飛燕到這裏亨受美好生活的。
越是這樣,越發的讓飛燕覺得不安。總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種種平靜的跡象,遇示著暴風雨的來臨。
她緊了緊手中的木棍,一時有些六神無主。
自己倒無所謂,若肚子裏的娃受到傷害,飛燕不敢想象,她是決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一向堅強的飛燕,這會有些害怕。她怔怔的望著如世外桃源的居所,難過的掉下眼淚。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縱然住在風景如畫的地方,她還是想念劉家莊的農家小院,想念自家那老實巴交的漢子,想念屋裏的每一個人。
一到動情處,飛燕竟忍不住“因因嗚嗚”的哭出聲來,此時此刻,她隻想大哭一場,打破這屋內的沉寂。
就在她止住哭聲的一刹那,院外傳出了開門鎖的響聲。
飛燕靈機一動,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三兩下脫掉鞋子,倒在床上蒙頭裝睡,以不變應萬變。
果真不假,原來兩個丫鬟裝扮的女子,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緩緩進門。兩人邊走邊小聲嘀咕著。
“二爺不知道咋想的,綁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回來有何用?難不成想替別人養娃兒?”
身著淡藍色素衣的丫頭片子嚼著舌根。
“是啊,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真當個寶,依我看就是一個到處勾男人的破鞋。”一旁的高個子丫頭急忙附和,兩眼冷冷的瞟了一眼床上的飛燕,滿臉的嫌棄樣。
飛燕氣的七竅生煙,本想起身把這兩個亂嚼舌根的丫頭片子罵個狗血淋頭。但回頭一想,必竟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先搞清狀況為妙。
忍一時風平浪靜,她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小粉拳,到嘴邊的話硬是生生吞回肚子。
兩個小丫頭片子放下手中的吃食,又收拾好條幾上的碗筷,匆匆離開。
飛燕想起兩人那冷嘲熱諷的模樣,就想把桌上的吃食一摔而快。但她忍了下來,乘一時之快,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冷靜下來,想想兩個丫鬟的對話。飛燕大致了解到自己被一個叫二爺的人綁了,被綁的原因可能是自身的美貌,並且對她並無惡意。
有了這些信息,飛燕稍稍放下心來。眼下隻要能保住性命,就不愁日後找機會逃脫。
可這個叫“二爺”的人,為何遲遲不肯露麵,飛燕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頭緒。
就在她一如坐針氈時,卻收到了意外的驚喜。
不知何時,信鴿送來一封手書。
上麵清楚的叮囑她要沉住氣,已在著手準備營救她的事頂,一切盡在掌握中,隻用靜待時機。
飛燕緊緊的握在手中,如獲珍寶。那字字剛勁有力,久久浮現在腦海。
猛然間,她回過神來發現,這書寫的筆法,還有那暖心的字眼兒,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