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兄弟倆的對決
飛燕嚇得臉色煞白,懷抱著雙手靠在牆邊瑟瑟發抖。
隻聽劉風如泣如訴的大吼:“你沒那個能力護她安好,又何必占有她。自從跟你成親後,她吃的苦還少嗎?”
飛燕在心裏默默琢磨著,聽劉風的語氣,定是為了男女之間的事而起衝突。
如此厲聲的質問,竟沒人辯解,飛燕很是疑惑。
她剛想掂起腳尖上前,卻又聽見劉風開口。
“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若是讓我知曉飛燕在受傷害,別怪我不顧兄弟的情份,直接把她帶走。”
此話一出,飛燕驚的張大了嘴。頭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的倚在牆角。
原來劉風說的竟是自己。聽他說話的聲音,絕對是在收拾劉年。
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漢子就在眼前,飛燕真想立馬衝出去見他。
可如此尷尬的時刻,在這露麵隻會讓大家更難為情。
她強壓住內心的思念,平複下心情,情無聲息的回到屋內。
至於兄弟倆後麵說的啥,飛燕不得而知。
她故作鎮定的呆坐屋內,心不在焉的掰扯著裙角,以掩示心中的慌亂。
就在她魂不守舍時,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房內的寂靜。
“媳婦兒,你在裏麵嗎?”劉年略帶哭腔的嗓音,很是緊張。
如此熟悉的聲音,飛燕在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一個箭步上前,拉開房門,直奔劉年的懷抱。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恨不能把雙方揉進彼此的身體。
劉年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媳婦兒,別離開我,我需要你。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那一遍又一遍的深情呼喚,讓人潸然淚下。
飛燕感動的一踏糊塗,眼淚撲哧撲哧的落下。眼下她隻想在這漢子懷裏享受著溫存,眼裏隻有彼此。
此時,不遠處的角落裏,劉風正悄悄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看飛燕臉上那久違的滿足,他扭轉頭,無聲無息的離開。
直到這一刻,劉風才逐漸眀白,有很多是劉年給的了飛燕,自己卻給不了的。
一向自信滿滿的劉風,此刻特別失落。
一番情深意切的相擁後,劉年又愁眉緊鎖的翻看飛燕是否受傷,盡管她一在保證毫發無損,可劉年硬是不放心。
把手腳翻看個遍,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
劉年急切的想帶飛燕回家,來不及歇息,就抱著自家媳婦走向馬車。
臨行前,飛燕本想跟劉風道個別。可自家漢子擔心她累著,說自己幫她轉達謝意。
無奈,飛燕隻好乖乖的留在馬車內。
她覺得,不見也好,以免讓劉風難堪。
通過這一次的生離死別,飛燕對自家漢子的歡喜,已無人可以替代。總之是深入骨子裏的愛意。
一想到這兒,飛燕不由的羞紅了臉,藏在心裏偷偷樂嗬,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想的太出神,以至於劉年回來,飛燕都沒察覺到。
“媳婦兒,你又在想入非非了,是在想我嗎?”劉年一臉壞笑的調?著飛燕。
他這一笑,飛燕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心撲通撲通直跳,她嬌羞的低下頭,小粉拳錯落有致的落在劉年身上。
劉年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原來自家媳婦兒害羞了。
這漢子特會來事兒,瞅著機會順勢將飛燕拉入懷裏,緊緊的擁著懷裏的可人。
“媳婦兒,你打我罵我,我都高興,我願意被你欺負。”劉年這滑稽的說詞,讓飛燕很是無奈。
自己何時何地欺負過他,在說一個有孕在身的小女人,那有那個能耐。
飛燕停下揮舞的拳頭,故作生氣狀。這漢子明明就是在誣賴自己不是嗎?
懷裏的人悶不吭聲,劉年可急壞了,趕緊柔聲細語的安慰。
“媳婦兒,不生氣了,我隻想逗你開心,別無他意。”
看劉年那滿臉心疼的模樣,飛燕剛想開口,卻被濕熱的吻堵上,毫無防備的她,到嘴邊的話,隻好硬生生的吞回肚子。
飛燕不知從何時起,一向臉皮薄如蟬翼的漢子,眼下臉皮比城牆還厚。不是擁抱就是親吻。
要知道在劉家莊,人們可是特別保守的類型。連男女牽著手走路,就被當成怪物看。若是劉年的魯莽被外人看到,飛燕不敢想象。
她瞟了一眼垂下的簾布,才安下心。原來心細如塵的劉年,提前做好了準備。
表麵上責怪著劉年的衝動,飛燕心裏卻特別享受自家漢子的溫柔,她喜歡這欲擺不能的感覺,每一次擁吻,都讓飛燕久久不能忘懷。
一番溫存纏綿,兩人才踏上回家的路。
飛燕笑麵如花的坐在馬車裏,輕輕的咬著已麻木的櫻桃粉唇,回想起劉年那如狼似虎的索取,心裏美滋滋的,吃了蜜糖一樣甜。
纖纖玉指輕輕的掀看垂簾,嬌聲嗲氣的叮囑著自家漢子。
“相公,趕車當心,別累著了,我會心疼的。”
隻聽劉年哈哈大笑,揮舞著手中的馬鞭,揚長而去。
飛燕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日子還是那麽美好,苦過之後才是甜。
想著要回劉家莊,馬上都能見到日夜思念的家人,飛燕興奮的心情難以言喻。
兩人隻顧著自己歡喜,卻把周叔忘的一幹二淨,他被遺忘在落雲鎮。
一想到這茬兒,飛燕就自責不已,都怪自己粗心大意,才會鬧出這麽大的笑話。
劉年不停的安慰媳婦,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媳婦兒,你就放心吧。周叔又不是孩子,他身上有銀子,找不到我,自會坐牛車回來的。”
飛燕將信將疑的看著劉年,“相公,此話當真?”
劉年微笑著點點頭。
她一想,也是這個理。周叔能從北方一路逃難到這裏,啥樣的場麵沒見過,小小的落雲鎮自是不在話下。
想是這麽想,但飛燕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劉年幾句。
“相公,都怪你太過份,把周叔丟在了鎮上。他可是來找我的,若是有個閃失,不知咋給王嬸交待,這輩子我都不會安心的。”
飛燕這話不假,她可是重情重義之人。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早把周叔一家當成了親人。
劉年看媳婦兒愧疚不已,隻好掉轉馬車往落雲鎮趕。
剛跑了一小段,就看見有人在對麵招手,示意劉年停車。
那棗紅色的高頭大馬,長長的鬃毛披散開來,跑起來,四隻蹄子不沾地似的。一看就是上等的貨色。
車上的人有何來頭?劉年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