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飛燕得知真相
劉年看著風馳電掣般的馬車急速奔來,他下意識的拉緊韁繩,隨著長長的“籲”聲,馬車緩緩停下。
雖然不知曉對方的來人是誰,看那馬車的速度急快,若是兩車相撞,後果不堪設想。
考慮到媳婦跟肚子裏娃的安全,劉年不得已才停下。
劉年勒緊僵繩,麵色凝重的看著朝向而來的馬車。
他邊緊了緊馬鞭,邊小聲的叮囑著飛燕。
“媳婦兒,聽我說,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乖乖呆在馬車裏,千萬不要出來。”
飛燕剛想開口問個明白,卻被劉年一口回絕。
“不要問我為什麽?媳婦兒,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做。”
聽劉年那急切的口吻,定是遇到了麻煩。
飛燕不敢多問,手輕輕的撫摸著肚皮,低下頭“嗯”了一聲回應。
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飛燕不由的舉起雙手,捂住耳朵。
她討厭聽到如此大的聲響,聲響越大,就證明跑的越快,越快危險越大。
在這崎嶇坎坷的山路上,不知有多少求快之人喪了命,飛燕可不想秧及池魚。
不過還好,飛燕擔心的事沒有發生。趕車的中年漢子,技術不錯,馬車穩穩當當的在劉年對麵停下,雖然不足一尺的距離,但總算沒釀成大禍。
劉年仔細端詳著眼前的人,四十來歲,黝黑的皮膚略滄桑,在光線的照射下,油光鋥亮。一看就是長年勞作的傑作。
看那憨厚老實的模樣,也不是張揚之人,馬車趕的如此快,實屬蹊蹺。
眼下雖沒有威脅,但劉年還是小心防備著來人,他可不敢拿大人娃兒的性命開玩笑。
此人自己又不認識,咋會知曉自己的名字,這會又沉默不語,莫非是緩兵之計,等待同夥的到來。劉年很是疑惑。
就在他萬般不解時,周叔從馬車內伸出頭,笑容可掬的喊了一聲“劉年。”
直呼其名是劉年主動要求的,他不喜歡抬高身份的稱呼,顯得很是生分。
劉年一看是周叔,激動的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匆匆上前握住他的手,急忙表達自己的歉意。
“周叔,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把您忘在了鎮上,這會正打算調頭回去找的…。”
還未等劉年說完,周叔急切的打斷,詢問飛燕的情怳。
“劉年,飛燕咋樣了,有沒有傷著?…”
那一聲聲的擔心,就像父親對女兒的關切。可能在周叔心裏,早已把飛燕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看。
飛燕不知何時走下馬車,站到了周叔身旁。看他如此關心自己,飛燕感動的一踏糊塗,忍不住落淚。
周叔故意扭轉頭,情悄拭去眼角的淚水,不讓飛燕看見。
如此動情的場景,不知情的人,還真誤以為是一對久別重逢的父女,在述說著思念之情。
總之,甚為感人,就連一旁的車夫見了也是眼含淚光。
他終於知曉了這人催促趕快的原因,是為了早點見到自己的“女兒”。
車夫緊鎖著眉頭,在心底深處感歎,可憐天下父母,孩子就是父母的全部。
就在大家為相聚歡喜時,這時有人悄無聲息的在馬車裏說話。
“你們隻顧著自己開心,難道不想感謝一下我這個功臣。”渾厚有力的嗓音略顯沉悶。
車上人開口的那一刹那,劉年隱隱覺得有點耳熟,可一時半會,他又想不起是誰。
劉年跟飛燕怔怔的望著周叔,“難道馬車上還有其他人?”
周叔剛想解釋,劉年已快步走到馬車旁,伸手掀起了簾布。
他身體僵硬的立在馬車旁,蹷了蹷眉,嘴巴張得老大。
看劉年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飛燕跟周叔急忙上前。
“相公,到底是啥人讓你如此吃驚?”飛燕邊上前邊問。
周叔不知劉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否告訴飛燕,也不敢隨意插嘴。
劉年回過神,不由分說的拉著飛燕的手,快步走向遠處。
他不想通過別人之口讓飛燕知曉這人的來曆。作為她的相公,劉年必須親口告知。
被緊握的手捏的輕疼,飛燕一頭霧水的忍不住撒嬌。
“相公,你這是幹嘛?弄疼我了。”
劉年這才發現自己用力過猛,那纖纖玉手被捏的青一塊紅一塊。
他捧膚白如玉的手,輕輕的吹著口氣,眼裏滿是心疼。
“媳婦兒,都是我不好,一時心急,用力太大。來來,吹吹就不疼了。”
劉年邊說邊一隻手撫摸著飛燕的臉,那柔情蜜意的安慰,暖化人心。
不得不說,這漢子疼起人來,隻叫人難以抗拒。
飛燕嬌滴滴的喊著“相公。”疼痛拋在腦後。
那一聲如骨的呼喚,叫的劉年心裏甜絲絲的,他喜歡自己女人溫柔的聲音。
兩人充滿愛意的眼神,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年了解飛燕的性格,這一聲相公,就代表她不生氣了。
但關於白安的事,劉年決定告訴飛燕,他不想對所在乎的人有所隱瞞。因為劉年覺得這是兩人相處的基本原則。
有多少夫婦都是同床異夢,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相互的欺騙彼此,最後落得個分道揚鑣的下場。
這種例子屢見不鮮,飛燕是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兒,劉年可不會讓這種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清了清嗓,一臉嚴肅的看著飛燕,緩緩開口,“媳婦兒,我有話跟你說,但前提是無論你聽見啥,都要保持冷靜。要不然我就不說了,怕傷著肚裏的娃兒。”
劉年想提前給飛燕提提醒,要不然她一時衝動起來,找白安拚命可就晚矣。
飛燕還從未見平時馬大哈的漢子,如此認真過。在加上剛剛的一番話,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啥事如此神秘。
在她的再三保證,外加軟磨硬泡下,劉年才答應將事情的真相告知飛燕。
劉年講的很憤怒,說到關鍵時候,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與劉年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飛燕一直很平靜,氣定神閑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反應。
這一靜一動的兩人站在不遠處的路邊,良久才緩緩向馬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