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神秘的來人
飛燕循聲望去,隻見衣著樸素的男人,邁著輕盈的腳步徐徐而來。
來人深邃的眼眸,筆挺的五官,那似笑非笑的容顏,外加逆天大長腿,很有男人範兒。
看著陌生的來人,飛燕不由的在心裏嘀咕,“我跟自家漢子的事,你來插個什麽嘴。”
劉年原本的苦瓜臉,立馬舒展開來,眼含笑意的相迎。
說實話飛燕在心底對來人有種不侍見的感覺。
既然是劉年的舊識,為人婦者,也得給自家漢子長臉不是。
飛燕藏起渾身是刺的自己,立馬來了個大變臉。
她微笑著上前,乖巧懂事的打招呼。
“你的到來讓劉家蓬壁生輝。”
來人看了一眼溫潤如玉的飛燕,笑著回禮。
劉年就勢拉過飛燕介紹。
“我媳婦兒,飛燕。”
“我發小,柳成。”
兩人相視一笑,就算彼此熟識了。
當劉年說到柳成時,飛燕全身發怵。這人到底是人,還是鬼。難道是借屍還魂。
她清楚的記得,劉年跟自己談起過柳成的往事。
眼前的人明明被人陷害入獄,活活折磨而死了呀。
就在飛燕胡思亂想時,劉年牽著她手,示意進屋坐著聊,站著有違待客之道。
三人不緊不慢的來到堂屋,一路上柳成東瞧西望。
看著敞亮的大瓦房直咂舌。
“劉老弟,我就說劉家垮了,你是決不可能垮掉的。這不,新家住著,嬌媳婦兒摟著,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看來是我多慮了。”
柳成大劉年的幾個月,隨口便叫了老弟。
劉年低頭濃情蜜意的看著飛燕,“這都是我媳婦兒的功勞,我隻是打醬油的小角色。”
飛燕急忙插嘴,“都是相公的功勞。”
看著甜蜜的兩人,柳成上前握著他倆的手,“你倆就別謙虛了,功勞各一半兒。”
此話一出,三人笑的合不攏嘴。
可不是嘛,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在堂屋落坐後,柳成才說明來意。
“我此次被主子派來落雲鎮買一些泡菜回京。一想到劉家發生巨變,這便抽空前來探望你們。”
一聽泡菜兩字,飛燕就兩眼放光,自己就是做泡菜的,還用的著到外麵買。
話音剛一落下,她急切的問詢,“柳兄,你要買的泡菜叫什麽名字?”
名字柳成記的不熟,低頭思索了半晌才開口。
“劉家老壇泡菜。”
一聽這響當當的名字,飛燕激動的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但為了保持溫宛可人的小女人樣,飛燕故作淡定的起身,自信滿滿的笑笑。
“柳兄要找的泡菜,就是我們家做的。”
柳成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咋可能,劉年明明是養花的大家,但對做菜是一竅不通的人,能做出如此稀罕之物。
劉年看柳成那半信半疑的樣,趕緊接過話茬。
“柳兄,別誤會。不是我,是我媳婦兒做的。”
柳成這才點頭稱讚,“弟妹一看就是心靈手巧之人。如此好的手藝實屬難得。”
飛燕謙虛的回應,“柳兄過獎了。”
果真是無巧不成書,如此機緣巧合之事也能讓自己碰到,柳成不由的感歎,緣分的魅力。
以前從不相信緣分這一說詞的柳成,此刻竟有些改變。
他興高采烈的拍板,“既然是弟妹做的泡菜,我就直接從你們這裏買。”
飛燕連連致謝,劉年一旁樂嗬嗬的傻笑。
想到自己做的泡菜要走出去,而且還是京城,飛燕興奮的心情不言而喻。
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能有機會讓京城的人品嚐到自己的醃泡菜。
泡菜的事得到了肯定的答複,飛燕才放下心來。
畢竟如此難得的機會可不多見,若不抓住,機遇稍縱即逝。
要不說飛燕是個做買賣的料,她知道審時度勢,見機行事。
兩個男人聊著小時候的過往,飛燕前往灶房幫王嬸準備吃食。
於情於理都得好好款待柳成,飛燕也不是吝色的人,叮囑周叔差不多買了半個集市回來。
雖比不上滿漢全席,但飯菜的豐盛程度可想而知,大夥都看傻了眼,口水直流。
飛燕還特意做了辣得跳,光看那誘人的色澤,就讓人欲擺不能。
她回憶起,上輩子吃的韓國泡菜鍋,今日也特意露了一手。
在鍋裏加了豆腐,黃瓜,土豆,青菜,外加色澤金黃的臘土豬肉。
小火燉煮著濃湯,屋內彌漫著酸爽的香味,輕輕吸一口,沁人心脾。
柳成看著桌上眼花撩亂的菜食,用力吞了幾下口水。
一番客套之後,柳成被推在正席上,劉年陪伴在側。
柳成夾了一塊泡菜放進嘴裏,細嚼慢咽的細細品味,酸脆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頓時味口大開。
終於知曉了自家主子,要他跑這一趟的目的。心裏念著的吃食,吃不上口的那種難受,柳成可想而知。
原本跑這趟,他還心存抵觸,認為主子是小提大作,不怕奴才們當回事。
眼下看來,這趟物超所值。還順道看望了發小,何樂而不為。
酒縫知己千杯少,一番酒足飯飽之後,柳成說話舌尖有些打顫,朦朧的雙眼有了些許醉意。
他把自己的過往一吐而快,在場的人無不潸然淚下。
劉年這才得知,原來柳成被押赴刑場的前夜,身手了得的蘇公公,把他調了包救出來。一直隱姓埋名至今,後來蘇公公看他能擔大任,便收了柳成做幹兒子。
若不是蘇公公出手相救,他的骨頭早就能打鼓了。
可劉年明明記得,柳成當年隻是不小心拌倒了一位衣著華貴的女子,沒想到卻招來殺身之禍。
飛燕不由的倒吸一涼氣,就拌倒個人,至於如此大驚小怪嗎?她又不是千金之體,萬金之軀。用的著如此小提大作嗎。
她慶幸自己穿越在平凡百娃家,若是宮牆大院裏,早已小命不保。
一向愛刨根問底的飛燕,吞吞吐吐的開口。
“柳兄,你絆到的是何許人也,竟如此大動幹戈。”
剛一問完,飛燕就後悔不已,她這不是揭人傷疤嘛。
柳成抬頭仰望屋頂,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淚溢出。那刻骨銘心的往事,讓他痛徹心肺。
過了良久,他略帶哭腔的嗓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