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不為人知的秘密
眾人屏住呼吸,齊唰唰的看向柳成,等待著他的回答。
雖然揭人傷疤的做法不妥,但好奇之心人皆有知,與這相比,大家更在乎前者。
柳成麵色蒼白的看著眾人,艱難的從齒尖擠出幾個字,“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
劉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這就不奇怪了,柳成的遭遇讓人唏噓不已。
以丞相大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勢,柳成能活下來,實屬幸運。
眾人聽後不敢妄加評論,言語委宛的安慰著柳成。
以他與劉年情同兄弟的關係,大家都沒把柳成當外人看。
飛燕打心底同情柳成的不幸,但事以至此,多說也是無溢,如同雪上加霜。
她靈機一動,腦袋瓜子一轉。與其說這些沉重的話題,倒不如來點輕鬆的樂子。
飛燕微笑著起身,兩個深深的小酒窩襯得她格外好看。
“柳成兄,你給我們講講劉年為啥不願做醃料唄?”
她邊說邊抱著手,挑眉而笑,等著聽稀奇。
飛燕這一說,挑起了眾人打聽八褂的熱情,端著水的,嗑著瓜子的,全都不約而同的搬著椅子,把柳成團團圍住。
七嘴八舌的挑唆著他。
“柳成,你講我們聽聽唄。”
“劉年小時候肯定特皮,壞事兒沒少做。”
“看他長相,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
一旁的漢子很是無語,頭恨不能紮進褲襠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大家也把自己想的太不堪回首了吧。
飛燕朝著劉年做鬼臉,終於找到個揭劉年老底的人,看這漢子日後還敢張狂。
當然飛燕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得知劉年為啥打死都不願學做醃料。
隻能知其病因,才可對症下藥。她也算用心良苦。
柳成經不住眾人的遊說,劈裏啪啦的開始。
劉年小時候調皮搗蛋,把花椒錯認成果子。竄唆小娃兒們跟他比賽,為了贏得一粒糖果,他不管不顧的往嘴裏塞。麻的不可忍受,別的小夥伴落慌而逃,隻有他始終堅持。最後糖果是贏到了手,他卻麻的沒了知覺,如同死屍的倒地。
自從那以後,劉年見著花椒就全身起疹,呼吸急促,難受的死去活來。
聽著柳成繪聲繪色的描述,眾人笑的前俯後仰,連連說劉年固執已見的脾氣不好,得改改。
隻有站在一旁的飛燕卻笑不出聲,原本得溢的表情,卻變得異常凝重。
她平時總是調侃劉年不像個男人,連花椒都不敢吃,甚至從未關心的問過緣由。
飛燕此時此刻才明白,一直是劉年包容著她的一切,自己卻時常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他付出的真心,被認為理所當然。
自己由始至終從未走進劉年的心裏,照顧過他的情緒。
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貨。
飛燕恍然大悟,猛然間明白了夫婦的相處之道。
以真情換誠心,相互理解情長久。
想著劉年一直對自己的好,飛燕竟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緊握著劉年的手,像個犯錯的孩子,泣不成聲,連連致歉。
“相公,我錯了,以後改。”
簡單的幾個字,劉年卻如獲至寶。他等待已久的小女人終於長大了。
劉年輕輕拍著飛燕的肩膀,撫摸著素淨的小臉,眉開眼笑的安慰。
“媳婦兒,願生生世世把你護在我的羽翼下。讓你永遠開心,天天快樂。”
一旁的楊氏拭去臉上散亂的頭發,抿著嘴唇,不好意思的開口。
“三弟,如此肉麻的話,還是留著晚上在被窩裏給弟妹說吧。”
此話一出,引得屋內一番大笑。
柳成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笑的兩眼眯成一條線。
今日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見到了多年的發小,吃到了可口的菜食,尋到泡菜的同時,還解開兩人的心結,柳成有著前所末有的成就感。
受劉年跟飛燕的影響,楊氏跟劉雨相互檢討了各自的缺點,坦誠相對的兩人,兩顆沉寂已久的心,在那一刻複蘇。
夜涼如水的深夜,劉雨把楊氏緊緊擁在懷裏。兩人柔聲細語的呢喃情話。
劉雨目光如火的盯著懷裏的人兒,那膚白如玉的鵝蛋臉,嫩的可掐出水來。他神色迷離的吹著口氣。
吹彈可破的肌膚染上一絲紅暈,楊氏嬌羞的埋在男人的懷裏,嬌滴滴的喊著“相公…”。
那聲聲蝕骨的呼喚,把劉雨沉寂已久的心喚醒。這漢子心裏的熊熊大火在那一刻點著,勢不可擋的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他急不可耐的抱著楊氏走向寬敞的大床。
屋內急劇升溫,春色撩人心弦。
劉年伺候柳成躺下,才匆匆回屋。
他惦記著給飛燕按摩穴位的事,又怕水溫太高,飛燕燙著自己,又擔心飛燕找不著換洗的衣裳…總之操不完的心。
劉年完全把飛燕當成沒長大的孩子。
當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劉年有種走錯屋子的錯覺。
床上擺放整齊的衣衫,床邊熱氣騰騰的泡腳水,盆邊換腳的鞋,一一擺放在眼前。
劉年剛一進門,飛燕笑臉相迎,嗔聲嗲氣的開腔。
“相公,辛苦了,我已幫你準備好了洗腳水。”
一時激動不已的劉年,一手拉著飛燕擁在懷裏,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肩上,沉默不語。
平常堅不可摧的漢子,此刻徹底崩潰。
他緊緊的擁抱著飛燕自言自語。
“媳婦兒,能娶到你是我上輩子的福氣。我有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傾心相待。”
飛燕剛想開口,他俯身吻上她的櫻桃小嘴,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一晚,兩人坦誠相待的聊到半夜三更,各自找出了自己的缺點和不足之處。
但藏在飛燕心底良久小秘密,她卻隻字未提,主要擔心劉年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為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家,為了肚裏的娃兒,飛燕撒了善意的謊言。
她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定會原諒自己。
思緒萬千的飛燕,眼睜睜的看著天亮。
次日,東方剛泛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院內的寂靜。
飛燕抓起床邊的長衫,隨手往身上一披,手忙腳亂的跑向院外。
隨著“吱呀”一聲響,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來人,把飛燕嚇得倒退了兩步,差點一個踉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