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惹不起還躲得起
飛燕被折騰的骨頭差點散架,本想發飆的。可一想到剛才自家漢子的溫柔謹慎,她羞紅了臉,又不忍心責備。
自己剛剛不也是很享受這份溫存,飛燕甚至在腦海裏回味著那甜蜜時刻。她感覺通過這次爭吵,兩人的感情又更深了一步,確切來說已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本想好好治治劉年的,這樣就繳械投降了,飛燕有些不甘心。
盡管心底興奮的要死,她表麵上還是故裝不悅。
其實劉年心中有數,就剛才飛燕迎合自己的時候,就知曉她心裏有他,而且已經不生氣了。
女人嘛,難免要麵子。自己就多犧牲一點兒,哄哄就行了。
盡管飛燕不理不睬,劉年寵溺的摟著懷裏的人,溫柔的撫摸著那個吹彈可破的臉龐,說出了憋在心裏已久的話。
“媳婦兒,你知道嗎?當時你來林中屋看我時被蛇咬,在那一刻,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你。可男人拉不下臉麵,想著你遲早是我媳婦兒,便故裝清高的無視你。我帶你來這裏,隻想再次證明我心中有你。…”
那日,劉年說了不少心裏話,有很多都是飛燕不知道的。
曾幾何時,飛燕一直認為自己不討這漢子的待見,誰知這表裏不一的家夥,早就心意自個已久。
一想到這些,飛燕竟暗暗得意,看來還是劉年心裏有她多一些。這樣也好,所謂愛之深情之切,自個還是占上風的,以後鬧別扭也可放開膽了。
在劉年濃情蜜意的催眠下,飛燕乖乖窩在溫暖的懷抱裏,甜甜的睡去。
想著自家媳婦兒這幾日都沒睡好,劉年舍不得叫醒。飛燕愣是睡到半夜三更才醒來。
貼心的漢子,早已熬好了粥,炒了野菜充饑。看著香噴噴的吃食,飛燕打心底佩服劉年。所有的吃食在他的搗鼓下,就算野菜也做出肉的味道。自家男人的手藝比她還好了。
喝著滾燙的熱粥,吃著可口的菜食,飛燕心裏暖暖的。按理說,嫁給劉年,是自己的幸運。在十裏八鄉,能像她這樣,被男人當寶的女人可不多見。
那家婦人不是懷著娃兒還下地幹農活,伺候家裏老少的飲食起居。整日忙的顧頭不顧錠,動不動還得看男人臉色,更別說被男人伺候了。
飛燕吃著吃著,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微笑,那淺淺的兩個小酒窩,甚為迷人。
“媳婦兒,快吃吧。粥快涼了,知道為夫的好了吧。”
劉年深情的凝望著眼前的人自吹自擂。
這才回過神的飛燕,忍不住“噗哧”一笑,嘴裏的粥噴的到處都是。
自己見過沒臉沒皮的人,像自家漢子臉比城牆厚她真還沒見過。飛燕白了劉年一眼,笑著開口。
“相公,你別自誇了,喝粥吧。”
兩人爽朗的笑聲在屋內響起,那互逗的場麵很是溫馨。
這小兩口悠閑自在的在林中屋,快活似神仙。可苦了周叔王嬸在劉家周旋。
原來劉年剛出家門不久,京城就來人傳口信,說是要王府的寵妾害喜厲害,特請飛燕去一趟盛京,指點王府裏的廚子,給王爺的寵妾醃上一些泡菜。
本來是讓人興奮的事兒,但王嬸特別為難。能為王府辦差,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說不定王爺一高興,那真金白銀自不在話下。
可說的在好也是無用,主家人不在,她們又不能作飛燕的主。還得費盡心思的招待這群京裏來人,王嬸早就忙的燋頭爛額。
周叔一早就去飛燕的娘家找人,又白跑一趟,未見到人影。
鄉親們聽說王府來人請飛燕醃泡菜,大都上屋裏湊熱鬧,想一睹王府中人的尊容。
全是借著送吃送喝的由頭前往劉家,這幾天的菜食擺滿了屋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劉家是販菜的。
就在劉家搞的一團糟時,這濃情蜜意的小兩口,終於和好如初的回來了。
當兩人興高采烈的回屋時,看見院門口的馬車時,愣在原地。
馬匹的橙色極好,馬車的裝飾特別豪華。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乘坐的,飛燕看看身旁的漢子,心裏不由的一顫。
頓感大事不妙,來不及多想。劉年扶著飛燕,一路小跑著進屋。
堂屋裏,圍坐在桌邊的人,正高談闊論,舉杯暢飲。劉年輕撫著飛燕的頭,長歎一口氣,隻要家人沒事兒,他們也放心了。
“東家,你們可算回來了,在不回來,我跟你王嬸就撐不住了。”
還是周叔眼尖,發現了院中的劉年跟飛燕。
看周叔滿臉焦急的樣,劉年指著堂屋的人,匆忙開口問道。
“周叔,屋內吃飯的是什麽人?發生啥事了?”
周叔並沒急著開口,前院不是說話的地方。而是把兩人拉到偏房後,才講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飛燕當場就嚇得花容失色,這不是開天大的玩笑嗎?自己眼下有孕在身,那經得住千裏之遙的奔波。還沒等到王府,可能就剩半條命。
雖有千萬個不情願,飛燕並未當場說出口。畢竟隔牆有耳,也許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就能置家人於險境。禍從口出的道理,她還是知曉的。
劉年可是個粗人,自沒飛燕想的周全。他一聽就急眼了,口無遮攔的喋喋不休。
“王府的寵妾是人,自家媳婦兒就不是人嗎?為了區區一點泡菜,竟讓人不遠千裏而去。就算天王老子來,我也不會答應讓飛燕前往冒險的……”
劉年憤憤而起,還是機靈的飛燕,用手捂住了這口無遮攔的漢子。
薑還是老的辣,劉年隻顧著生氣,周叔的話卻提醒了他們,硬碰硬是沒用的。
“東家,那可是王府的人,我們惹不起,都還帶著佩箭呢?若是堅決不從,有可能我們全都會成刀下鬼。”
劉年回頭一想,可不是嘛。人家是王公貴族,自家平頭老百姓一個,有啥資格跟王府的人請條件。仆隨主貴,就連這些下人都惹不起,更別說王府。
飛燕一聽,理確實是這個理。她腦海裏頓生一計,惹不起,咱躲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