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說實話，飛燕打心底有一絲小失落。看來自家漢子子真是個榆木腦袋，根本不是幹大事的人。
就在飛燕不抱任何期望時，劉年撓頭弄腦的開口，說是自己想到了好點子。
“媳婦兒，那要不要我們不是開一個作坊，而是開兩個—”劉年笑著道。
劉雨補充上幾句，“到時候一個作坊負責泡菜的摘洗焯水處理，另一個作坊用來裝壇配料……”
劉年這會來勁了，又接著叨叨。
“又或者把所有的工序都分開，讓工人互不相交，全部打散開來。摘洗的摘洗，裝壇的裝壇，配料的配料，然後在把醃好的泡菜交給專門送貨的人，這樣的話就萬事大吉了。”
飛燕激動的真想跳起來，抱著自家男人狠親幾口，艾瑪，這漢子竟然能想到流水線作業上麵，還真是天才呀。
“佐料的配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配好後，按照每壇所需的比例單獨分發給工人們放進泡菜裏就行了，省時又省力。”飛燕覺得這點子不錯，忍住插上幾句。
屋裏的人都讚成的點頭，說這兩口子有默契，配合的天衣無縫。大家沒考慮周全的，都被他倆說出來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周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願意到新作坊坐陣，幹活兒的同時順道盯著請來的工人，有自家人守著還是放心些。”
這話一出，王嬸就坐不住了。她也要隨同叔去打頭陣，畢竟新開的作坊起步階段，要做的事兒太多，自然會辛苦不少。她可舍不得自家男人獨自吃苦，當初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飛燕看出周叔的心思，他這是想心疼劉家所有人，甘願辛苦自己。可看人眼聰目明的飛燕，咋會如此待他呢？
“周叔您的心意我心領了，可您跟王嬸我一個人都離不了，你們呆在身邊，我睡的才踏實。秀蘭未成家，還是她去最為妥當。”飛燕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二老的好意。
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兩人年事已高，做點輕活還行，惹要幹重活，恐怕吃不消，飛燕有些不舍。她可早拿兩人當親人看，周叔王嬸已成她的左膀右臂。
這小妮子高興的跳起來，她巴不得出去開開眼界。眼下正是時候，秀蘭求之不得，沒打足口就應下來。
看著她調皮搗蛋的樣兒，屋內的人被逗的哈哈大笑。還真是個孩子性格，一顰一笑全都表現在臉上。
大家平靜下來後，劉年又說了請人的事兒。他覺得還是買人好，有賣身的契約捏在手中，也不怕他們蹦噠。
飛燕舉雙手讚同，這事兒自家漢子跟她想到一塊兒了。看來一起生活的久了，不知不覺間就產生共鳴。
大體的模式已經出來，至於小細節方麵的商議，還是留給劉年跟劉雨操心。其他隨著飛燕一起去泡菜房忙活，眼下已到旺季，活計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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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劉家老宅那邊卻籠罩在陰雲裏。
被傳來劉老爺子卒中風，動彈不得，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喪失掉。
他可是要強了一輩子的人，無論人前人後體麵慣了。猛然一下自己動彈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著實讓劉老爺子很難接受現實。
可再怎麽不能接受，也隻能接受。
劉老爺子雖跋扈刻薄，但還是挺愛幹淨的人。
現在吃飯喝水都成問題，隻能任由張氏望嘴裏喂，還順著嘴丫子直往外流。拉屎拉尿也要人伺候，沒人受得了這些。所以攤在床上的劉老爺子，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
他現在除了左手指能稍微有點知覺外，其他的都不能動彈。即便如此，劉老爺子沒打算放過張氏。
看著麵若桃花的張氏，劉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沒忘記，自己中風全拜這賤人所至。若不是張氏背著他偷漢子，被抓個現形，自個也不至於氣中風。他恨死張氏了，恨不能捏死她。隻是他嘴巴表達不出來，劉老爺子用自己的方式折磨起張氏來。
當然張氏的醜事柳氏也知曉，為了讓她能心甘情願的伺候劉老爺子，柳氏才答應替她保密。這種事惹被裏正知道，絕無生路，隻有被浸豬籠的份兒。
張氏畢竟心虛，自是不敢怠慢。她給劉老爺子喂飯，他就用能動的那幾個手指頭搗亂。不是把碗摔碎，就是把湯弄翻。張氏壓著脾氣把他的手壓住，他就用嘴吐。反正自己的嘴包不住飯，隻要輕輕一鬆，飯菜流的滿身都是。
看著張氏被折騰的手忙腳亂，還要老老實實的給她換衣服換被褥，劉老爺子在心裏樂開花。他甚至又想到一個折磨人的辦法，屎尿都往褲子裏拉。張氏問時，他不理不睬，過後就拉在褲子裏。
也許剛開始時，劉老爺子不習慣中風了，不小心失禁了。可是後來稍微好轉後，他明明可以控製自己，卻故意拉在褲子裏。
柳氏看張氏整天忙的顧頭不顧錠，洗屎尿褲子時，還時不時的蹲在院角一通狂吐，模樣甚是狼狽不堪。
每當這時柳氏就高興的合不攏嘴，張氏敢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偷漢子，自己種下的惡果，隻有自個吞下。
平時在家裏受夠了她的鉗製，逮到這個機會，柳氏咋會放過。她每日打著孝順兒媳的旗號，裝模作樣的檢查劉老爺子的吃穿用是否幹淨，外加睡的床上是否有異味。總之那賢惠樣，認人見了難免臉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真孝順，可知道底細的人會大跌眼鏡。
至於劉老爺子這樣做，到底折騰了誰？張氏算一個，不知道他自己算不算的上，這個問題沒人知道。
張氏忍耐了半月之久後，終於忍無可忍了。就算柳氏把偷漢子的事捅出去，她也不打算照顧劉老爺子了。自個可是如花般的年紀，咋能把生命白白耗在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身上？
人生就像賭博，為了擺脫這地獄般的生活，張氏想賭上一把。
當她有這種想法時，就不動聲色的著手準備，尋找著合適的機會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