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頭疼
隻是下一秒腦海中的聲音,卻讓她頓時清醒了。
係統:【警告!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大人人設崩塌,將扣除契合度,如今契合度已低於五十,接下來將會受到初次契合度降低的懲罰!】
【當前契合度:35】
“呃啊!”
程念語忽然驚叫一聲,那眼神中充滿的滿是痛苦之色,隻覺得自己的頭一陣一陣的眩暈,她扶著自己的頭,感覺身體變得沉重起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
程舒舒看著她如此痛苦的神色,心想自己總算有機會了,便連忙往出跑,可剛走到半路,卻感覺周圍的光影被阻擋,就連陽光也被什麽東西所掩蓋。
程舒舒抬頭一看,發現是那幾十個人當中的一個人圍住了她的去路,大聲怒吼道:“讓開!”
“程小姐,你要搞清楚,現在你才是被圍著的那個人。”
“……”
那個人死活不讓路,神情十分堅決,一直包圍著程舒舒的人。
程念語看見眼神如此堅定的人,忍著疼痛,大聲嘶吼道:“不要放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圍得緊緊的!我隻是,有點頭疼……等……我好了之後,我親自來看!”
那個人看得更緊了,很快程舒舒的人都被壓製住了,每個人都動彈不得。
而那些人依舊在包圍著,也不知是誰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沒過一會兒,外麵便,響起一陣聲音。
“嘀,嘀,嘀……”
是救護車來了。
程念語仿佛看到了希望,頭痛的仿佛快要炸裂一番,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便隨著救護車到了醫院。
過了不多時,程念語總算緩緩被推了出來,頭疼勉強被製止,但還是有一點殘留的後遺症。
這樣算算,程念語倒也進過兩次醫院了,這事情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病房。
“……”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裏是嗎?”程念語看著這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極其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她的神色都變得十分凝重,心中在想,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她在腦海裏輕聲詢問道:“係統死了嗎?沒死就趕快告訴我,為什麽前期契合度到五十以下就沒有頭這麽痛,可這次為什麽……”
係統仿佛被喚醒了,隨著一聲“叮”,便有了一個答複
係統:【隻是因為您之前的契合度並沒有這樣低過,這次的契合度已經到了35,超過了預期契合度。】
“……得。那為什麽這次我明明沒有崩太嚴重的人設,卻一口氣扣了那麽多?”程念語的眼神略有些迷離和疑惑。
雖然看不到係統的實體,卻還是裝作它存在的問著。
係統:【是因為崩人設有一個固定數值,倘若崩人設的數值到達了一百便會扣除契合度,之前之所以沒有扣除,隻是因為還未滿100,而這次恰好滿值了,自然會有懲罰。】
“原來如此。”程念語了然,捏著下巴點了點頭。
按照這個理論來講的話,今後可能就要多醞釀了。
想到這裏,程念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話說崩人設的數值可以查看嗎?如今又有了係統任務,有沒有任務欄一類的?”
係統:【兩者都有,可以直接通過語音來激發。】
……係統總算沒太坑。
程念語心中不由得有一種欣慰的感受,那眼神都充滿了感慨,這種行為在正常人看來實則都是一種很古怪的行為,沒人能理解程念語此刻的心情。
隻是說起程舒舒,倒是還要去詢問一番。
等她的頭疼逐漸恢複,她才來到了那個現關押著程舒舒的燕家地牢。
這裏陰暗潮濕,環境不堪入目,甚至沒有一點點的生機,全都死氣沉沉的,黑色的地牢,更是顯得這裏如同地獄一般恐怖,而程舒舒則被關在其中一個小隔間裏麵。
“噠,噠,噠。”
程念語踏著步子緩緩走了進去,看著神色狼狽的程舒舒,並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步入正題。
“說吧,你都知道黑衣人哪些事情,隻要你全盤交代,可以讓你回去。”
她的聲音很輕,那眼神不由得染上一分冰冷之色。
程舒舒看著她這樣的眼神,不由得冷笑一聲,隨即說道:“你別指望著我能知道些什麽,你就算問我也沒有用,我其實並不知道這些,充其量也什麽都算不上。”
“……”
程念語聞言,輕輕的走上前一把,用手抬起程舒舒的下巴,冷聲質問道。
“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些什麽,無論是什麽也好,說不定我就可以讓你回去,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隻當做是一個小插曲,你看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程念語的語氣變得十分陰狠,涵蓋著一絲絲的憤怒。
興許也是因為程舒舒不願交代這一切讓她略有些不耐煩,而程舒舒並未在乎這一點,後來的一段時間以內,無論程念語為什麽,程舒舒都隻是說不知道。
程念語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笑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好啊,那你就一直待著吧,直到你想起來他告訴過你們哪些為止!”
說完,程念語便準備離開程舒舒,迫於無奈,最後隻好交代她所知道的一切,但其實都不是什麽重要線索,充其量也隻不過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調查而已,對實際行動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可程念語還是十分講誠信的,於是直接把程舒舒送了回去。
最關鍵是留著程舒舒也沒什麽用啊。
她深深的清楚這一點,等這件事情過後,在某天的晚飯上,她同燕宿提起了這件事情。
燕宿聞言,手邊的筷子依舊在動著。
吃飯吃到一半,便聽見程念語說這樣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仿佛在思索著什麽,沒過多久,他緩緩將筷子放在了桌子上,這才說道。
“若真要查的話,問程舒舒的確是問不出來什麽東西的,要問也得問胡金玉,畢竟是個當事人。”
程念語聞言,捏起下巴,思索著隨即十分嚴肅的拿起一塊麵包,狠狠的咬了一口。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