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出逃
隨後兩人一言不發的吃著晚飯,就仿佛誰也沒在意,但其實心中的算盤打的一個比一個多。
剛吃完飯,女傭過來收拾桌子的時候,瞬間,一個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叮鈴鈴鈴鈴……”
程念語和燕宿聽見這鈴聲,都不由得輕輕抬了抬眉,反應了一秒,這才意識到是燕宿的手機來電話了,燕宿立刻接起電話,那邊有一個略顯急切的聲音傳來:“燕少爺,不好了。”
“黑衣人逃出了燕家地牢,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明明都看得很緊。”
是嚴曉的聲音。
燕宿聽見這個消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輕輕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程念語,隻見程念語仿佛帶著沉思的低著頭,時不時朝他這邊看兩眼。
仿佛帶著打量與凝重,燕宿一見,這才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即對嚴曉說道。
“先等我消息。”
嚴曉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報告,又對燕宿沉聲道:“燕少爺,您的意思是指……看念語小姐?”他的聲調有些疑惑,換回來的答複果然不出所料。
燕宿聞言,輕聲道了一個“嗯”,隨即兩人掛了電話。
燕宿這才掛斷電話,抬起頭來看,向程念語,程念語帶著擔憂的眼神注視著燕宿,仿佛心底有些懷疑。
燕宿見了,也不好再隱瞞,就直接交代了實情。
程念語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懷疑與猜測,這才輕輕捏起下巴,思索起來,沒過多久,她冷聲問道:“那邊的效率是否快?地牢的看管嚴不嚴?”
燕宿仿佛明白了她的意圖,於是一點也不拐彎抹角,輕聲道。
“這件事是五分鍾前發生的,現在來得及。”
“……原來如此。”
程念語聽了,臉色有些凝重,直接站起身子,十分隨意的將旁邊,一件外套簡單披在身上,便立刻跑了出去,同時,她對身後的燕宿說道。
“要立刻追上他!”
燕宿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這才跟了上去,立刻給嚴曉打了一個電話,那邊剛接通,他便直接吩咐道:“派一些人過來,追捕黑衣人。”
嚴曉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程念語正往外走著,步子跨的很大,一步並作兩步,內心在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燕家地牢設立在燕家後院的下方,而黑衣人又那樣狼狽,就算打了出也會被人認為是不法分子,並不可能找到什麽交通工具。
……應該也跑不遠。
程念語的眼神變得微微有些陰沉,直接找到老何,與燕宿一同上了勞斯萊斯。
車輛迅速行駛著,速度可謂是非常快,而燕宿和程念語都時不時往車窗外看,觀察著周圍的異樣,沒過多久,程念語輕輕用指關節敲了敲燕宿的手背。
燕宿瞥了她一眼,而程念語連頭都沒回,僅僅隻是聲音十分低沉道。
“竊聽器。”
燕宿像是明白了什麽,立刻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很小的圓形物件,遞給了程念語,低聲囑咐道:“切記,小心謹慎。”
“……好。”
程念語接過這樣東西,收入自己的口袋。
雖說兩人並沒有說太多話,但其實兩個人其實早就通過各種肢體語言將自己想要做的計劃表現了出來,決定做同一個計劃。
兩人的心意如今是相通的。
車輛還沒行駛多久,程念語便在路邊看到了一個人,他大致的輪廓正在一個草叢裏躲藏著,還在喘息,就好似跑了許久,坐下來休息一般。
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亦或是動機,多和黑衣人無異。
看來就是他了。
“……嗬,可算是沒讓我找太久啊。”程念語見了,聲音忽然變的冷漠了許多,讓老何停了車,立刻接通藍牙耳機,對燕宿的人說道:“目安路巷口,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是。”
那邊聽見這話,立刻趕了過來,避免打草驚蛇。
而那些人就快要來到黑衣人旁邊的時候,黑衣人卻像是有所覺察似的,立刻整理了一下,迅速跑了出去,而這又恰好是一條偏僻的小路,車開不進去。
程念語見了,麵色變得急促,連忙開車門,拔腿就跑,神色堅定道:“追!”
這個話是說給燕宿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藍牙耳機那一邊的人聽的。
燕宿也跟著追了過去。
黑衣人十分急促的跑著,無論麵前有什麽都無法阻擋他的步伐,那些草叢什麽的通通都被他踐踏和撥開。
基本無一幸免。
他三步並作兩步,速度極其之快,而程念語這邊依舊在追著:“繼續追!”
一定不能讓黑衣人就這樣跑掉!
燕宿和程念語一行人追的很緊,黑衣人根本無從躲避,就在他即將被抓到的時候,卻看見麵前有一個交叉口。
“真是天助我也……”
他立刻選擇了左邊那條路。
後麵的燕宿和程念語一行人跟了上來,看見這兩條路十分無奈,不知黑衣人跑到了哪一條路,程念語觀察了一下地上的腳步。
雖然說已經被掩蓋,但是那個痕跡還是依然留存著。
畢竟沒多少時間能讓黑衣人精心布置。
“……”
程念語和燕宿大致都已經確定了黑衣人在哪裏,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仿佛像是計劃好了什麽一般,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燕宿立刻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兩個人暗中保護念語,路上要隱蔽,她沒讓出來就別出來,剩下的人跟著我走。”
身後的人很聽話的應下了。
燕宿和大部分人跑向了右邊那條路,而程念語則與另外兩人跑在左邊那條路,那兩個人非常隱蔽,一路上基本在盡量避免自己被人看見,暗中保護著程念語。
剛到了某一個地方,興許是黑衣人跑得有些累了,便在附近休息了一下。
程念語跑著,同時在心中算計著位置。
如果按照正常來講的話,前麵有一個位置是草叢最多的地方,最適合隱蔽的好位置,黑衣人有可能就停留在那裏,既然如此,她便在那附近引蛇出洞。
她在一個大致的位置停了下來,而另外兩人則在草叢裏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他們並沒有露出一點點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