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0章 證據不足
吳醒緩緩轉過頭,迎面看到的是柳席人畜無害的笑。
「你怎麼過來的?」吳醒用見了鬼的眼神盯著柳席,手裡也在發抖,他明明看著柳席剛剛還在公園裡的。
「哦,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槍」話說完,柳席就想要伸手去奪吳醒的槍,長這麼大還真沒聽過能夠跟蹤的狙擊槍。
就在伸手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往後一退。
啪!
吳醒手中的米軍秘密裝備忽然炸開,碎片狠狠地穿透了吳醒的脖子,血液從吳醒的脖子嘩啦啦的流。
吳醒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這東西當然不是他引爆的。至於是什麼人引爆,除了葉森嚴之外,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吳醒眼中露出悔恨,就算落入了警察手裡,他也一定會到死不說出葉森嚴的名字。
可他萬萬沒想到,葉森嚴居然會殺他滅口!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柳席現在連耗費仙靈力救葉嵐都要小心謹慎,更不用說這個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的吳醒了,他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必定會被槍斃的人。
吳醒眼中滿是悔恨,緩緩地吐出一個名字:「葉~森~嚴」
忽然之間,一眾武警衝上了樓頂,無數桿槍對準了柳席。
「他是特聘人員!自己人!」田正隨後跟上來,走到柳席身邊問道:「什麼情況?」
柳席看著吳醒的屍體,「槍被人引爆了……」
「嚴春留下了一個移動硬碟,人不在了,已經帶回去研究。他有沒有說回去哪裡?」
「沒聽他說過,我先走了」柳席知道這接下來田正肯定會收了這爛攤子,現在當務之急是煉化星盤保證自己的實力,只要葉橙的母親能夠醒過來,那麼事情的一切真相都能說得清了。
田正看柳席走得這麼乾脆,望了眼公園北面正在被武警押送上救護車的一眾人,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這報告怎麼寫?
一個特聘調查員單槍匹馬解決了十幾個持槍殺手?
柳席沒有回家,那太耽誤時間,而且這個時間也容易把危險帶回家裡。隨便在附近找了家公園旅店,關好門窗和手機之後才拿出了從嚴春那裡得來的星盤。
他用了普通的血煉之法,也就是將血液覆蓋整個星盤,隨後開始運用仙法煉化。
煉化的過程很緩慢,畢竟柳席過去也只得到過青蓮仙劍一件寶物,而且還沒將其完全煉化,對於煉化之術也不甚了解。
當煉化完成,已經是深夜了。
煉化完成的同時,柳席感覺自己的氣息猛然拔升了一大截,但是距離突破築基期進入真正的修行者行列還有不少的距離。
唰!
柳席猛地打開了窗戶,星光與月光灑落在星盤上。夜色之中,點點光芒在星盤之上凝聚,星盤的使用方法凝聚成了一個個字漂浮在星盤上。
全都記下來,一個字也不能忘!
每記下一句,星盤上的法訣就會消失一句,當全部記下來之後,星盤上的字赫然已經全部消失了。
柳席正準備催動星盤開始療傷,將身上的天譴痕迹徹底洗去,星盤上居然又開始凝聚出字。
「你叫柳席,對吧?」
「媽耶!」柳席一把將星盤給丟了出去,下意識的還踹了一腳,將星盤給踢到了靠窗的牆邊。
上一句話隨即消散,然後又重新凝聚出來:「唉,怕什麼,我是不會坑害崑崙傳人滴,再說了,等你拿到這東西時我也該離開這一界幾千年了,別怕,徒孫孫,快撿起來!」
「我信了你的邪」柳席眼角抽了抽,疑神疑鬼的左右張望,他現在很懷疑是不是師姐藏在什麼地方看著自己開懷大笑。
還說什麼徒孫孫,你才徒孫孫,你全家都徒孫孫!
「別找了,游神族的小傢伙現在正靠在你背上睡覺,我有正事,長話短說」
「哦,那你說吧」柳席沒有去撿,而是坐在旅館的床上看著地上星盤上飄出的字,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忽然真的覺得自己背後像是靠了個人。
柳席不由得在心裡罵了一句混蛋。
「這個星盤是我特意幫你仿製的,完全可以用來給你洗掉身上的天譴痕迹,真正的星盤現在應該在保護那位大人。對了,因為你剛剛罵師祖,所以待會兒會有點兒疼哦。這是最後一句話,不要像個笨蛋似的傻等」
柳席又坐著等了一會兒,終於確定剛剛那是最後一句話了。
誒,這混蛋罵我笨蛋!
等等,師祖?
這不會真是崑崙的先人吧?
柳席似信非信的將星盤撿起來,疑神疑鬼的坐在地上正對窗戶,運用法訣催動。點點星光在星盤上凝聚,然後從他心口匯入全身,慢慢的,他的身體都在主動發光。
旅館外的人看到有善窗戶閃爍著光,還以為是有人沒關燈,卻不知道裡面其實有個身體在全身發光。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芒灑落在柳席微笑的臉龐上,星盤隨之發出咔咔直響,從星盤的中間出現一枚裂痕。
柳席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那濁氣從口中吐出時竟化作紅色的花瓣,然後才一點點兒消散。
睜開眼睛,星盤已經徹底裂成了兩半,而且在星盤的左右兩邊上各有著幾個字。左邊寫著崑崙虛神仙洞,右邊寫著朱遺策。
「真是崑崙先人」柳席不禁咋舌,朱遺策的確是崑崙的一位前輩,他曾經在崑崙見過這名字。
在重新感嘆前輩厲害的同時柳席也對著這星盤說了抱歉以及感謝的話,因為在洗去天譴痕迹的時候並沒有像出現痛苦,看樣子是前輩最後繞了自己的不敬。
將已經損壞的星盤仿製品收下,柳席一邊打開杯旅館的速食麵,一邊將手機開機。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也虧了他不是普通人,否則說不準現在該頭暈無力了。
打開手機,運營商很快就發來一堆信息,提示柳席昨晚錯過了多少電話。
柳席看了下,除了有田正打的,還有葉橙等許多人打的電話。
柳席吃著速食麵,先給葉橙回了電話。
「橙橙,怎麼了?」
「柳席,是田局長想要找你,他好像有急事。對了,爺爺和外公也打電話問了你在哪」葉橙那邊像是在公路上,能夠聽見汽車的鳴笛聲。
柳席點點頭,他已經大概知道這些人找自己是要做什麼了,恐怕全都是為了同一件事情。
柳席隨後又打給了田正。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田正顯然一直在試圖聯繫柳席。
「田局長,怎麼了?」
「嚴春留下的全是錄音材料,不能作為主要證據,我們頂多可以要求他不許離開長青市。他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離開公司辦公司,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人證,活生生的人證!」
「一個小時后我可以讓你看到活生生的人證!」
柳席掛斷電話,退了房直接趕往醫院。
……
長青市,葉嵐醫院對面的大樓上。
葉森嚴手中拿著狙擊槍,對準了葉嵐房間的窗戶,他根據之前幾天的習慣知道,每天早上六點半葉橙就會打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