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挖掉你的眼睛
「殺你,還需要理由嗎?」最終男子後退兩步,見她強勢反擊,不屑一笑道:「再做無謂的掙扎,也無濟於事。」
「哈哈!」白淺陌甩手銀戟嘲諷道:「我以為你是個啞巴,原來還會說話啊!」
男子心中明了,眼前的白淺陌似乎比之前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估計是因為之前在秘境得到什麼機遇才擁有如今的力量,他還真是小看了她的能力。
白淺陌一戟擊向男子,這道強大的力量如同五嶽壓頂,猶如驚濤駭浪,神威滔天!
杖戟之間,火光四濺,玄氣迸發,彷彿炸起一道漫天神力,白淺陌推出一掌法相,強橫的玄力卷地而起,迅速朝男子轟去,男子見狀急忙迎相而來,破相而出,氣勢豪邁席捲四方!
強霸的力量痛擊而來,縱使白淺陌仙器抵擋,卻依舊被震的倒退了三步,她淡淡道:「神器是嗎?」
果不其然,秘境的時候那九品魔獸則能會擁有神級匕首,又怎麼會刺穿紅衣的防護?
早就想到是他給的神器,所以即便是不可明了的問題,現在也都迎刃而解,.
唯獨她不明白自己與此人有什麼隔閡,即便是有,怕是雲家家族之事,但此事已經結束,他緊追不捨非要她的性命,這總是無法解釋通。
他信步緩緩而來,威嚇凜凜,最終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冷聲道:「白淺陌,現在將死,你還有什麼遺言?」
「遺言?真是可笑至極!」
白淺陌冷聲嘲諷,黃風掃過,她向前踏出一步,地裂山搖,素衣黑髮,風起浪涌,周身環起絲縷純炎之氣,縱然之間,她只手壓下,貫天蓋地,一聲大吼:「想要殺我,不覺得可笑嗎?」
轟隆一聲,再次砸響,震碎大地!
明明步伐輕快,卻在他的速度之中顯得那麼幾分的緩慢,她微皺眉頭,心中甚是不爽,她不爽,那麼別人就別想好過!
「又砸空了嗎?還真是難纏!」她不甘心低聲低喃,寒眸一凝,便旋身拳風衝過,一拳砸在男子的胸口上.
誰知,下秒,那男子雖吃痛一聲,但反應很快,掌心發力竟然抓住白淺陌的手腕,出其不意的將她摔倒在地。
「你還想再做掙扎嗎?」黑衣男子輕啟嘴唇輕謬道:「還不如將你所學都使用出來,也好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白淺陌眉頭緊鎖,頓時之中血眸泛出,數千道烈焰憑空凝聚,如同護在四周的防盾,她站了起來,神威烈烈,與方才派若兩人!
星天極形成的護盾,堅如金石,根本無法攻破,如此的神力,男子眼中閃過詫異,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這竟然就是排行第五名的星天極!
但很快,那詫異的光芒逐漸淡了下來,男子不由的臉稍喜悅之色,說:「排名第五位的星天極竟然在你的體內,也不知道是你的霉運,還是我的好運,不過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即便是擁有強大的星天極又能如何?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我要挖掉你的眼睛,毀掉你的玄力,食盡你的鮮血,讓你眼睜睜看著我是如何得到你所擁有的一切!」
「想要我的星天極,你不覺得自己太自負了嗎?」她揮起銀戟,面對即將要來的苦戰,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褻慢。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若是你現在拱手相讓,我便留你一個全屍,若是你不識時務者,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就算是你跪地求饒,我也會殺你個屍骨無存!」
黑衣男子很有自信,面對如此弱者,他有的是實力將她掐死在自己的手中。然而白淺陌周身雖有烈焰護身,但是她知道沒有一種玄力是完美的存在,即便是擁有天羅殘卷也都有相對的缺憾,不過,星天極要是配上天羅神卷的功力,可大大提高整個身體內的力量,將星天極發揮的
淋淋盡致!瞬時,狂風肆虐,黃土飛沙,二人對峙而立,男子手起青龍冰杖,一條貫天巨龍從空躍起,漫天冰陣從天而降,白淺陌看出破綻,心下冷笑,原來只是神級冰系而已,即便是多麼強大的冰系,遇見純炎也
將化成無有。
她鼓足全力,手起玄火施展玄術,一團巨大的玄炎衝天而起,擊向天空飛落的冰系法陣。
砰砰砰!連續相擊的法術在半空發生了碰撞,炸開漫天冰火,氣波浩蕩,二人各自後退半步,緊接著男子揮仗飛奔,數道冰雷從臂膀之上竄入杖身,橫掃千軍般千鈞之力劈向白淺陌,驟然萬石具起,化成石劍,毀
天滅地之力形同滅世!
「好快!」白淺陌見此速度,瞳眸一縮,臉色煞白,心中大驚!根本反應不及,只見威力神赫的天雷冰杖劈裂長空勢如破竹砍向她,神威恐怖,根本無法抵禦!
轟天響地,頓時炸開虛空!
「噗!」
白淺陌自知自己根本跑不掉,被這道神力砸進數千米巨坑之中,氣血逆涌,噴出一口鮮血,若不是星天極的防護,此時早已經粉身碎骨,如此強大的力量,她如何面對和收場?塵灰落定,黑衣男子的腳步停在巨坑邊上,俯視被巨坑中的白淺陌,得意說:「如今,我要讓你感受著自己的眼睛是如何被挖出來的,力量如何被取代,而且還要讓你不死,享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枯竭
與流逝!」
白淺陌被重擊要害昏死在地上,全身骨頭皆被打碎,面對速度敏捷力量驚人的殺手,這一杖打得實則是太窩囊,她還沒有來得及玄力結合,就被他一招打的半死不活。
只見,男子跳進巨坑之中,正準備出手挖掉她的眼睛時,一陣強大的氣波揮散,瞬間將他定在岩壁上。
男子驚異,咬著牙根,他根本就不相信白淺陌還能動,也不相信她現在還有力量散發如此強大的氣波來鎮壓他.
不對!
他細細想來,此力量若真的是白淺陌所擁有,她早該出手了,怎麼可能等到慘敗在地再做反抗?再說現在的她完全是被打的身受重傷,半死不活,別說反擊了,哪怕是伸手都無法完成!「到底是誰!」定在牆上的男子怒髮衝冠,厲聲又道:「不妨出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