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絕對不讓你好過
「你到底什麼意思?」
「公主殿下稍等片刻,我想你我之間有些誤會,待我稍作確定之後,在給你一個答覆。」樓冬封轉念一想,這八成是樓淵心上賭氣,故意扮成他的樣子在作怪,可最近府里也沒傳出他離開府邸的消息啊?
西涼公主能分明感到他的冷淡,與之前的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急需冷靜冷靜。
「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樓冬封去了關著樓淵的房間,除了一個冒名頂替的小廝,哪裡還有樓淵本尊那?仔細一盤問,樓淵自從收到婚訊,便已經走了。樓冬封和西涼公主好一通解釋,才把倆個人的事情說清楚了一二。
西涼公主這才明白,是樓淵想提前與西涼公主相處相處,偽作成哥哥的摸樣來接近她那。西涼公主這樣一盤算,這麼說來,她要嫁的是樓淵,一直以來和她說話的也是樓淵,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她府上關著一個『樓冬封』,這裡還會有一個樓冬封那?原來是雙生子。
公主一盤算,乾脆也不弄什麼換婚了,就老老實實的等著嫁給樓淵好了。
樓冬封打發了西涼公主勾唇『好啊,老弟在這裡擺你哥我一道,真有你的。』
*
俞百香左思右想,大筆一揮躥改了書信,邊關戰事緊急,可能這一次有去無回,想見親妹妹最後一面。然後讓仿字先生照搬到信紙上去。
俞百香細細一想,俞百樺是個大字不識的蠢人,她一見是兄長的書信,指不定會讓樓冬封讀與她聽。樓冬封對政事素來有所耳聞,這樣的小謊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被拆穿,而且容易引火燒身。
俞百香尋思自己親自送過去,嫌疑有大,該找一個誰那?恰到好處的幫得上忙,又能讓俞百樺信以為真不心生懷疑,並且能讓他不去告知樓冬封那?
突然一雙手自身後將俞百香的腰身環住:「這麼久都沒見你了,你想不想我啊?香兒。」
俞百香打了個響指:「桑梓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不說一聲的,神出鬼沒的可嚇壞人家了。」
桑梓手往上移,摸著她的胸口揉捏:「我倒要悄悄看,我的小心肝哪裡嚇壞了。」
「討厭了。」俞百香推開他的手,轉身撲倒他懷中,眯起來的眼睛閃著精光。
一場歡愉各取所需,俞百香半攔著他的腰身:「桑梓哥哥我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你能幫我嗎?」
桑梓寵溺的摸著她的下巴:「當然了,香兒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你什麼時候肯嫁給我那?我想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最近母親給我尋了幾門親事,都被我推了,我也老大不小了,在不娶,我怕最好的位置留不給你。」
俞百香心中的如意算盤敲得噼里啪啦的響:「我就知道桑梓哥哥你對我最好了,以前是他們逼迫我嫁給太子殿下做小,若我早日明白你的心意,又怎麼會饒了這麼多彎路了?我已經配不上你了呀。」
桑梓將軒然欲滴啜泣的俞百香攬在懷中:「傻瓜,我當然知你哭,知你的無能為力,別怕。以後有我在,任憑誰也傷不到你的。」
俞百香愣神,原本偽作的淚水,瞬間被真實的淚水所取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可能是假戲做多了,誰都會當真吧。
「我……我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我,你要是幫我,我就嫁給你。」
桑梓一愣,幸福來得太突然了:「真的嗎?香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少年,我真的沒有想過,我也會有這麼一天。」
桑梓情緒失去控制,抱著她的臉就是一通猛親,時隔多年。俞百香還會想到今日的種種,她多麼後悔,如果沒有說剩下的話,或許她們也能很好的度過這一生的,她的餘生都在想這件事,想通了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些可笑,她奢求的是她曾經擁有卻肆意揮霍掉的。
桑梓喜形於色:「香兒,你說什麼事?」
俞百香咬唇遲疑了,她組織了很久的語言,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你也知道,我的妹妹當初搶了我的夫君,她飛黃騰達了,我的母親愈發的看不上我了,就連出嫁的嫁妝都是我自己攢的,母親對我已經偏心至此,我心中卻很害怕。我怕我母親從中阻撓我們。」
桑梓坐起來,摸著她的髮絲,極盡溫柔的看著她:「香兒,這件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來同岳母說,我願意傾我所有,討你娘親歡欣,讓你嫁給我的,你就安心的當一個漂亮溫柔的新嫁娘好了。」
俞百香蹙眉,完全打亂了她的節奏:「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是氣不過嗎?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把這封信送給俞百樺。」
桑梓接過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事一樁,你讓我親自送,我就親自送唄,反正以後百樺也是你的妹妹。」
俞百香愈發的不爽:「哎呀,你不要打岔,聽我說完嗎?其實是這樣的啊。我和百樺還有一個遠在邊關的哥哥叫俞楠,不知道他是那根勁沒抽對啊,非要造反。造反那是多大的罪啊,我們這邊送過信都無法勸說這個哥哥,但是俞楠待俞百樺是不同的。所以我想讓你去息鄉侯府偷偷帶百樺去一趟邊關。」
桑梓蹙眉:「可是這種事情……」
俞百香補充道:「你別擔心,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後考慮嗎?我也是破不得以才出此下策,而且你去同百樺講,千萬不要讓世子知道。知道了興許連人都見不上了。或許俞楠哥一見了百樺就能有所改變,希望我們俞家能躲過這一劫啊。」
桑梓一想:「這件事關重大,我幫你,但是香兒,即使俞家有人謀反,牽連了俞家,我也願意與你同生共死。」
桑梓拿著書信出門走了,俞百香還在愣神,想要把他追回,可是一想到俞百樺的下場,她不禁笑出了聲,俞百樺這次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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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公主回到府邸,看管病人的幾個高手被打個半死,至於樓淵早就不知所蹤,西涼公主束手無措,好在聖上的聖旨來的很及時。擇日不如撞日,七天後就是成親的好日子。
樓家緊鑼密鼓的安排著,不過有一件事可是讓樓郁和樓冬封頭疼的,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樓淵像是報復一樣,人間消失了一般,哪裡都找不到人,樓冬封甚至私心的動用了給太子培養的暗衛,然而毫無蹤跡。
樓淵想要藏,又豈是他們能找得到那?要說這種躲藏的能力,誰也比不多他的。
眼瞅著時間快要到了,樓郁一咬牙響了個法子:「冬封你同你弟弟長相相似,你稍作喬裝,別人不會認出你來的,但要是悔婚了,聖上哪裡不好交代,這不是普通的賜婚,這還關係到幫鄰交際,大意不得。你到時候洞房就空著,只要人娶過來就成了。」
樓冬封翻了個白眼:「爹……,這也」
「少廢話,孰輕孰重你爹我不比你拎的清楚嗎?要麼找樓淵回來,要不你就接上。」
樓冬封滿腹怨氣,只能增大力度去找這個人間蒸發的樓淵。至於俞百樺這頭,他根本就沒當回事,他只是代為形式,又不是真的行事,但不知怎麼樓冬封裁新郎服的消息傳到了俞百樺的耳朵里。
俞百樺先是百般不信,後來才知道,樓淵根本不在府中,要成親的人怎麼可能不在府中,其次這忙前忙后,大凡小事都是樓冬封在庄羅,這讓俞百樺心上愈發的不舒服了,心中已經暗自明白了,只是嘴上還不肯認。
俞百樺一連幾日都沒什麼精神,心思百轉,樓冬封又忙著找人,又忙著庄羅皇親,根本無暇顧及她。就在這時候,俞百樺收到了桑梓帶來的家書,一聽到書信上的消息,俞百樺覺的眼前一黑。
如果說,她這一輩子還有什麼可以算作光亮的東西,那麼也就只有這個答應帶她離開的哥哥了。俞百樺眼淚涮涮的落。
「桑梓哥哥你說,怎麼好端端的就打仗了那?他不是軍師嗎?怎麼還要上戰場那?我……我怎麼辦啊,我已經那麼多年沒有見他了啊。最後一面……」
桑梓心疼不已,只是無奈的搖頭:「書信上寫的隱晦,我聽你家裡人說,是俞楠因為什麼事情,想要謀反,成敗在此一舉。所以才會說生死難測吧。」
俞百樺猛然站了起來:「造反?瘋了嗎?好端端的造什麼反啊?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桑梓手指抵在她的唇畔:「小點聲,讓人聽見,可是掉……」
俞百樺眼淚撲簌撲簌:「怎麼辦,我去找君卿商量商量,讓他救救我哥啊。」
桑梓一把扯住俞百樺:「我方才也聽說了,他現在忙著(幫弟弟)娶親,哪裡會顧忌你那?就算顧得了你,你哥只要有這份心就是大逆不道的是死罪啊。誰知道,他都不能知道啊。」
「那我該怎麼辦啊?桑梓哥哥,眼下只有你能幫幫我了呀。」
桑梓眼睛一轉:「我聽了也嚇了一跳,要不你找個借口,出了府邸,我們即刻動身,快點趕到戍邊,你好好勸勸俞楠,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輕易犯不得,或許他會聽你的。」
「好,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