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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似夢似幻皆落空

  樓冬封進展的可謂一個不順利,四處找不到樓淵的人影,心中窩了滿腹的火也沒處可撒,乾脆出去喝了個大醉,晚上準備和他家的小心眼商量商量,順便逗一逗他家的小笨胚,看她怎麼打翻醋罈子。


  樓冬封心上有事,幾杯酒下肚,醉微醺原本只是散散心,一下就喝多了,被青木摻回了屋子。青木不敢四處瞟只是丟下一聲。


  「世子妃,世子爺喝醉了,交給您伺候了。」只聽到卧室有潺潺水聲,便識趣的出去了。


  樓冬封一個大字躺在床上,整個人醉洶洶的,眼皮上下打著架。


  「百樺,百樺,百樺。」大喊了幾聲,也不見她回應。


  樓冬封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去翻她的梳妝台,去翻她的衣櫃,去查找屋中任何一個她可能在的角落。發現什麼都沒有缺的時候,覺的自己心都被塞滿了,沒那麼空了。


  樓冬封負有躺在床上,自我安慰:「百樺一定是出去了,去娘那了。」


  他翻了個身子,一手划拉著被子查數,查到一千的時候,俞百樺裹著頭髮,從沐浴的暗室出來。


  樓冬封立刻翻身坐起,有些怨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去那了?」


  影影綽綽的看到俞百樺責怪的口吻:「喝酒了?」


  樓冬封只看到她的一瞬,嘴就笑著合不攏:「過來給爺抱抱。」


  「哎呀,頭髮還濕著那。」


  樓冬封一把將她扯入懷中:「來,爺給你擦乾,快過來。」


  樓冬封覺的眼前恍恍惚惚的,俞百樺一會兒在這頭,一會兒在那頭,他一個虎撲將她按在床上:「想不想要。」


  俞百樺依舊一貫的常態,搖著頭推拒:「不想。」


  「沒良心啊,爺從昨天就開始想了。」樓冬封心裡添堵,為什麼她不喜歡這樁事那,這不應該是夫妻之間必須的嗎。


  俞百樺按著他的手問:「不是說,晚上不回來嗎。」


  「嗯???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就算說過不打算回來。可爺不是怕你這裡想了,睡不著嗎。」樓冬封越說越沒正行,上下其手。


  俞百樺鬧著笑著躲閃這:「你少胡說了,停手啊。」


  「怎麼才能碰啊?爺說實話,爺怕你一個人睡不著,回來陪你睡的。你不給爺甜頭還喝斥爺,爺心裡苦。」樓冬封鬆手,樓冬封推開她,在床上打滾,轉身抱成一團,假意生悶氣。


  俞百樺站在床下,能聽見她的笑聲,擦著濕透的頭髮,好一會了,還見他在那團著著,單膝跪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別生氣了,好不好。」


  「哼。」樓冬封雙腳在空中倒騰,並不吃這一套,生氣的轉到另一個方向。


  俞百樺拿著濕頭髮搔他的脖子,樓冬封回眸白她一眼:「你怎麼就不明白,一下根本不夠,再親三下才能原諒你。」


  俞百樺笑著不理他,下床繼續擦頭髮,披散著半乾的頭髮,坐到榻上拾起前幾日未綉完的花樣,繼續繡起來。


  樓冬封見她不理,躺在床上,從床的這一頭滾到另一頭,敲牆,蹬被子,做一些試圖能引起她注意的事,然而她都不理,樓冬封只好坐起來,眼巴巴的盯著她瞧,正巧叼著耗子的黎嬰回家了。


  樓冬封壞笑:「黎嬰給你娘帶飯回來了,她在榻上等著那,你去找她。」


  黎嬰看了看,就沖榻邊走了過來,雙腳一蹲,擒住耗子就跳上了榻。俞百樺兀的看到面前還彈腿的耗子,當下一蹦二丈高,手裡的綉棚針線笸籮都打翻了,站到炕桌上就是扯著嗓子叫。


  黎嬰酷愛把逮到的獵物帶到俞百樺的面前吃,老鼠兔子麻雀,吃不完還會存起來。


  俞百樺嚇的只跳腳:「黎嬰,快下去。」


  黎嬰放下耗子,沖她喵嗚一叫,半死的耗子,撲騰的要跑,被黎嬰一貓爪按住。


  俞百樺見喊黎嬰不動,也不敢下去,只能眼巴巴的沖著樓冬封求救:「君卿,快救救我。」


  樓冬封盤腿坐床上,一副看好戲的架勢:「不得。」


  俞百樺著實是怕那耗子,急的直跺腳,帶著哭腔眼巴巴的望著他:「君卿……你快來嗎。」


  只一眼就讓他心軟:「啊,好好好,你站著別動。」誰讓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樓冬封搖著頭下床,過來抱她,俞百樺慌不擇路搖頭:「抱太低了,黎嬰會撲過來的。」


  樓冬封背過身,俞百樺想都沒想,一個腳就從他肩膀上放上去,騎在他脖子上,雙手還蒙住的他眼。


  「快走快走,黎嬰能不能,不在帶老鼠進屋了,一想到那天早上在脖子上摸著老鼠醒來,我就嚇的不行。」


  樓冬封伸手打她手背:「鬆開,爺都看不見了。」


  樓冬封反手提著黎嬰扔到地下:「不要帶著老鼠上榻了,聽明白沒黎嬰。」


  黎嬰叼著耗子,反身又跳到榻上。樓冬封又提著將它扔下來,呵斥倆聲,黎嬰蔫巴的沖俞百樺叫了倆聲,才規矩的貓到了角落,嗷嗚嗷嗚的吃著老鼠。


  樓冬封見黎嬰下去了,就勢要將她放在榻上,基於心理陰影,俞百樺大喊:「我不要到榻上去。」


  「明天我叫人換。」樓冬封抓住她倆只腳,就往床邊走。


  俞百樺可算是鬆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竟然騎在樓冬封的脖頸上,這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被戳斷脊梁骨的。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吧,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剛才就是一時心急了。」


  樓冬封轉過身,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下:「行了,爺沒在意。反正你遲早是要騎到爺頭上的。」


  「我沒有……」


  樓冬封將到了床上的到口食物一把撲倒:「我不管,你得報償我,這種事情你心知肚明吧。」


  俞百樺半推半就……


  次日,陽光異常的和煦,曬的周身發熱,樓冬封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依舊是,青木扶回房間的姿勢豎躺在床上。衣服都沒有換,臉有點發熱,頭也昏昏沉沉的。


  樓冬封按著太陽穴,仔細回想昨晚的點點滴滴,不對啊。明明記得看到俞百樺的,明明一起睡了的,怎麼是他一個人睡到了天亮,被子都疊放在角落,像是沒有蓋過的一樣。


  樓冬封敲了敲昏沉的腦袋:「天哪?他這腦袋怎麼了,昏昏沉沉的。」


  樓冬封四下看,就和平時的一樣,黎嬰縮在在榻上,塌下的角落裡還有半隻老鼠的屍體。這讓樓冬封愈發的疑惑了,他方才一瞬間,有一種昨夜甜蜜只是黃粱一夢,可看著黎嬰,又覺的真實無比。


  「百樺~百樺~」囔囔的聲音和軒然欲滴的鼻涕,讓樓冬封意識到自己可能感染風寒了,怪不得渾身發熱。找出自己的大麾,直接往爺爺的院落湊過去了,他現在渾身難受,多餘的事情都沒法分神想,總覺的哪裡有些不對勁。


  樓冬封在爺爺這裡吃了治風寒的葯,一覺睡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整個人才清爽了不少,吃了葯便準備回自己的院。


  連爺爺都說起了風涼話:「瞧我這大孫子病成這摸樣了,我孫媳婦也不來看看。大孫子你是不是成日就知道欺負孫媳婦啊?少年夫妻老來伴,對孫媳婦好點。」


  樓冬封裹著大麾:「我對她好著那,誰知道這個沒良心的,今天居然沒來看我,呆會收拾她。」


  爺爺收拾:「哎呀,娶了新人,只聞新人笑那聽舊人哭啊。原本以為你當初那麼鬧,是個痴心的,現在……」


  「爺爺你說什麼那?這次娶親的是樓淵,是他臨時出幺蛾子,我是代娶,給他娶的和我無關的。」


  爺爺只是看了一眼沒在多說,樓冬封跺腳:「爺爺你什麼意思啊,不和你說了,我這病就算好了,都得讓你們氣出病了。」


  樓冬封滿腹怒火的往家走,拐彎就聽見白朮半夏倆個人聊天。


  「哎,世子爺真是讓人難琢磨,之前將世子妃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現在不還是要娶公主了嗎?」


  「可不是,前幾天世子妃面上就不對勁,後來就問我,世子妃是不是真的要娶公主了,我那敢說,但我聽世子妃那意思,就算我不說,她也明白的。」


  「哎呀。」


  樓冬封直接走出來,責罵道:「怎麼回事,成天不敢正事,學會嚼主子的舌根了,這些話都誰同你們說的,誰讓你們亂講的。世子妃那?我怎麼一天都沒見著啊?」


  半夏和白朮連連賠罪認罰,被樓冬封劈頭蓋臉好通罵。樓冬封才覺的心氣順了些,他們一個倆個都這麼說,真不敢想俞百樺會怎麼想。


  「世子妃那?」


  半夏推白朮,白朮又反推半夏,樓冬封蹙眉:「你倆個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說個話了,不能說捲鋪蓋走人。」


  「昨天,世子妃回娘家了。」


  樓冬封先是一愣,心上有些窩火,隨即一副釋然:「回就回唄,多大點事啊。這也值得你倆推推搡搡的半天也說不清楚,真是倆個沒用的廢物。」


  半夏和白朮大氣也不敢出一身,樓冬封回到空蕩蕩的房間,剛才的那股氣勢蕩然無存,抱起黎嬰。


  「黎嬰,你說你娘怎麼是這麼個蠢貨啊?好端端的跑回娘家做什麼?不知道娘家人不待見她啊?她怎麼一點心都不長啊?算了,她不長心,我不能不長,我現在去接你娘回來,你說好不好啊?」


  黎嬰眯起眼睛,搭理都不搭理,樓冬封狠兌了他一指頭:「你個不孝子,這點主意還是爺來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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