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羅永祥道歉
看著自己手底下的人一瞬間全被秒殺,男人咽了口唾沫,臉上也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那個大哥,誤會,這一切全都是一個誤會而已。”
羅非看向一旁正在給婊婊解繩子的袁雨琪,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是不是誤會?”
袁雨琪義憤填膺:“誤會個屁!是他先騷擾詩涵的,然後來找人過來打我們。”
羅非看著一側臉已經高高腫起的葉詩涵,他都不用多問,已經猜到了這整個過程。
“他打你了?”羅非問葉詩涵。
葉詩涵吸了下鼻子:“嗯。”
“哪隻手打的?”
“右手。”
羅非點頭:“了解了。”
男人見羅非又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後退。
羅非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然後奪過了他手中的小刀,把刀鋒抵在男人右手的手背上。
“講個笑話吧,如果好笑的話,可以留下這隻手。”羅非淡淡道。
包廂裏的少男少女們,此刻全部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羅非。
男人聞言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大哥,我不會講笑話啊!”
羅非搖頭:“那我管不著,現在我隻想聽一個笑話。”
說著,羅非將刀鋒向下壓了壓,立刻在男人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男人一個激靈,連忙道:“大哥,我認識紅楓公館的羅爺,能不能看在他的麵子上放我一馬?”
羅非挑了挑眉毛:“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笑話,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要你這隻手。”
男人慌了,他發現羅非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和羅爺是兄弟,如果你傷了我,在羅爺那邊也不好交代不是?”
就在這個時,包廂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羅先生,您不用顧忌我的麵子,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包廂內的眾人循聲看去,隻見羅永祥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趴在地上的男人看到羅永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大喊道:“羅爺救我,救我啊!我是山子!”
羅永祥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你膽子可真是不小,竟敢招惹羅先生。”
“別說先生要你一隻手,就算是要你的腦袋,那也是應該的。”
男人打了一個寒顫,此刻他終於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一個多麽恐怖的存在。
自己麵前這個男人,竟然連羅爺都要給他麵子。
酒窩女孩也詫異的看向羅非。
一開始她通過羅非上衣裳的穿著判斷,對方不過隻是一個普通人。
然而他要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紅楓公館的主人為什麽會如此尊敬他呢?
其他的少男少女並沒有多想,他們隻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終於得救了。
男人咬了咬牙:“羅爺,這一次我認,如果你想要我這隻手,那就拿去吧!”
然而,羅非卻是搖了搖頭:“我要聽一個笑話,一個……好笑的笑話。”
羅非抬起手,用刀身拍了拍男人的臉。
男人咽了口唾沫,緩緩道:“從前有一根雪糕,他走著走著發現自己化了……啊!”
笑話剛剛講了一半,男人忽然感覺手腕一痛。
他一低頭,發現右手已經掉在了地上,手腕出現了一個整齊的切口,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噴湧著鮮血。
“啊——”
男人跪在地上痛苦地慘叫。
“真是一個難聽的笑話。”
羅非皺了皺眉,小刀插進了男人麵前的地板。
少男少女們全部都看傻了,沒想到羅非笑嘻嘻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一顆如此狠辣的心。
羅永祥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們立刻行動,將包廂裏的人全部都清了出去,隻留下了一群少男少女。
“非哥,今天晚上真是太謝謝你了!”
袁雨琪跑到羅非身邊,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羅非看著滿腦袋血的梁子,問:“還活著嗎?”
梁子咧嘴一笑:“還能喘氣兒,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除了幾個女孩還好一點,剩下的全部都掛了彩。
尤其是梁子,他身上的傷最為嚴重,恐怕連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羅非拍了拍袁雨琪的腰:“趕緊叫救護車,把他們都送去醫院。”
“另外打個電話,跟你小姨說一下。”
羅非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姓名的活雷鋒,今天既然出手,那麽就要讓蘇鈺知道,好讓這個美少婦欠自己一個人情。
“我們的手機全被他們摔碎了。”袁雨琪委屈巴巴。
“用我的。”羅非從兜裏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袁雨琪很快打好了電話:“小姨說謝謝你了,一會兒她會過來一趟。”
羅非點點頭,對少男少女們說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在外麵多注意一點。”
“別仰仗著自己二世祖的身份胡作非為,否則總有一天會有人教育你們的。”
最後,羅非又摸了摸袁雨琪的頭:“生日快樂。”
如果是以前,袁雨琪肯定會打掉羅非的手。
但此刻她卻無比乖巧,任由羅非摸她的頭。
羅非走後,婊婊來到了袁雨琪身邊:“雨琪,能不能給我一個非哥的聯係方式?”
袁雨琪頓時一臉警惕的看著婊婊:“詩涵,你想要幹嘛?”
婊婊連忙道:“雨琪,你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就是想感謝一下非哥。”
袁雨琪大手一揮:“放心好了,我會替你向他轉達的。”
婊婊笑容一僵,無話可說。
……
二樓天字號包廂,在包廂門關上的一刻,羅永祥就瞬間跪在了羅非麵前。
羅非坐在沙發上,挑了挑眉毛道:“不過年不過節的,何必行此大禮?”
羅永祥低著頭,沉聲道:“我犯了錯,希望先生能夠原諒。”
“如果你是指今天晚上的事情,大可不必,因為與你無關。”羅非一時間沒有摸清楚羅永祥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羅永祥搖了搖頭:“不是,是昨天晚上關於林總的事。”
羅非眯起了眼睛,頓時一股無形的殺機迸發而出。
羅永祥感覺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上,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羅永祥嵌進了包廂的牆裏麵。
他掙紮著站起身,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羅非冷聲道:“這三年修為倒是有進步,不過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你這點修為在我麵前還真不夠看。”